即便是江月下跟容梓言有著同樣一張臉,甚至髮型也有著幾分相似,他卻還是一眼就認出出現在他房間裡面的女人是江月下。
只因爲容梓言美則美矣,可是木然呆滯,就像是沒有靈魂的洋娃娃。
而江月下不管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讓男人想要征服的裕望。
他哈哈一笑,激動到了極點:“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闖進我的房間裡面!如果我把你抓起來,送給先生的話,先生一定會很喜歡!”
說著,他就朝著江月下撲了過去。
篤定身材嬌小的江月下,不可能是他一個大男人的對手!
可是,他尚未碰到江月下的衣角,腿窩被人用力重踹。
他單膝跪在了江月下的面前。
劇烈的疼痛傳來,他本能的回首。
可是,背心被人壓住,臉被一隻黑色的皮靴,用力踩在地板上。
他看清楚了踩住他臉的男人。
一條疤痕,斜斜橫過男人的半張臉,幾乎險些毀了男人的眼睛。
讓那張原本算是端正俊朗的臉,看起來猙獰,充滿暴戾的意味。
他結結巴巴得念出了男人的名字:“石……石巖……”
石巖,A市內除了郎錦玨之外的第二號煞星。
簡直就像是一條瘋狗,誰惹上他,誰倒黴。
“認得小爺?那就一切都好辦了。”石巖笑得吊兒郎當,腳更加的用力,幾乎把何俊賢的臉踩的變形。
“江小姐問得話,你老老實實回答,懂嗎?不然小爺今兒晚上不介意打得你連你媽都認不出來!”
何俊賢慘叫出聲,驚駭得看向了江月下——江月下竟然會認識這個煞星?
她今天晚上是特地來找他的?
她想要做什麼?
她知道了什麼?
江月下素淨著一張臉,饒是如此,這張臉在A市內,依舊沒有任何女人可以比擬。
“蘭博基尼710和卡雷拉gt都是你的車子,對嗎?”江月下慢條斯理開口問道。
何俊賢嘶嘶得喘著粗氣:“是!”
“
你不過只是A市內的普通商人,甚至做生意也沒有很大的建樹,我倒是蠻好奇你怎麼有錢買這兩輛豪華跑車。”江月下脣瓣微微一笑。
那笑,讓何俊賢心中不斷打鼓,“男人都愛車,這沒有什麼可意外的。”
“是嗎?”江月下像是沒有對何俊賢的這個回答,有什麼疑問,她又淡淡的問道:“你認識梓瑜?”
“梓瑜那張臉,A市內有幾個人不認識?”何俊賢試圖起來,可是他一動,石巖的力氣就更大。
疼得他眼前一黑。
“哦?”江月下站起身來,半蹲在何俊賢的面前,嬌美的臉蛋上,依舊噙著笑意。
“你住在梓瑜的隔壁,而在上個月4號晚上,那兩輛車子先後都去了梓瑜所在的別墅區內。而那一晚,你在夜色酒吧內徹夜狂歡。我倒是蠻好奇,你的車子是被誰開去的呢。”
看著她深黑的,沒有一點笑意的眼睛,以及她能夠準確得說出他的行蹤,何俊賢冷汗如雨,死死得看著江月下。
脣瓣,卻因爲緊張,變得極爲乾澀起來。
他下意識得舔了舔脣瓣,剛想要開口。
江月下卻掏出了一把湛亮的小刀,刀鋒被奢華的水晶燈折射出森冷的光芒,一如她此時的眸。
“你要仔細的想清楚哦。如果你給出的答案,讓我不滿意的話,我會不高興。你明白的,女人一旦不高興了,就會做出一些比較不能自控的事情出來。”
何俊賢牙齒打顫,像是認真思索,還是開口:“4號晚上,我的車子被朋友開走了。他們正好住在梓瑜的別墅區……啊!”他痛叫出聲。
只因爲手背被江月下的匕首刺穿。
“這個答案,我不滿意。”江月下俯首看向他,淡淡道:“那晚的車子,到底是誰開走的?以及你這棟房子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誰!”
她戀屍的醜聞爆出,正是五號凌晨左右。
梓瑜做事衝動,不動腦子。
顯然是一拿到她和孟然的照片,就立刻找人爆出她的醜聞。
那就只能是在四號的晚上。
四號晚上,出入梓瑜別墅區唯一可疑的一點,便是這兩輛車子
。
這兩輛車子都是何俊賢的,而何俊賢又那麼湊巧住在容梓瑜公寓的隔壁。
何俊賢本人沒有什麼能力,吃喝玩樂賭樣樣精通,他又不是富二代,那到底是誰在背後給他錢?
也許,何俊賢背後的那個人,就是她一直都要找的人。
“就是我朋友開走的!哪怕你廢了我,我也是這個答案!”何俊賢脖子上的青筋,層層鼓起,對江月下嘶吼。
石巖眸子瞇起,冷笑了一聲:“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硬骨頭啊!”
說完,他放在何俊賢臉上的腳收起,踹在了他的肋骨上。
何俊賢痛叫出聲,踉蹌著想要站起身來逃走,可是剛一起身,石巖就又踹在了他的腿窩上。
他在石巖的腳下,就像是麪糰似的,被石巖搓過來,揉過去。
眼角餘光時不時得看到了江月下,她已經起身,精緻的臉蛋,眸光冰涼似水,彷彿沒有一點人類的情緒。
“你的嘴巴閉的這麼緊,值得嗎?”她淡淡開口:“那個人不過只是你的老闆。不,或者連你的老闆都算不上。你在他的眼睛裡,只是一條狗而已。有誰會去做一條狗的老闆?又有誰會在意,一條狗的死活?”
何俊賢口腔裡面,已經有著鮮血,呼哧呼哧得喘著粗氣,看向了江月下。
石巖停下了動作。
江月下再度蹲在了他的面前,她的眸光,甚至有些憐憫的:“你之所以嘴巴閉的這麼緊,恐怕是因爲你說出那個人的身份,那個人不會放過你。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說出他的名字,我會送你離開A市。”
她說完,同時素手打開放在茶幾上的黑色皮箱。
何俊賢的眸光快速收縮。
只因爲裡面全部都是錢!
江月下單手拎起了那個皮箱,兜頭朝著何俊賢倒下。
何俊賢的心跳陡然加快——這一次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興奮!
鮮豔的鈔票,幾乎要把他埋掉,如同興奮劑一般。
他的瞳孔,快速收縮起來。
“我只要一個名字。只要你說出來,這些錢都是你的。你也可以保住自己一條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