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寶嫺眸底淚光閃爍,伸手握住了郎錦繡的手,“你不如參加完錦洋的婚禮,在離開。”
側(cè)首,對江月下和郎錦洋開口:“上次的婚禮,因爲錦繡的緣故沒有順利舉行。我和錦繡已經(jīng)商量好了,等到月下的身子好一些,就重新給你們舉辦一次婚禮。”
再度舉行一次婚禮?
江月下和郎錦洋對視一眼,隨後江月下開口,想要拒絕。
可是寶嫺不給江月下開口的機會,“你不能拒絕。婚禮對於女人來說,非常的重要。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美好的回憶。”
“不要拂了媽的好意。”郎錦繡淡淡開口,“還有,你這次放心。你們的婚禮,我不會參加。”
她看向了郎錦洋,看著這個跟自己長相相似的男人。
向來強勢的女人,眸底露出了一抹愧疚。
“錦洋,抱歉。”千言萬語,最後只能說出這四個字。
說完,郎錦繡沒有給郎錦洋說話的機會,轉(zhuǎn)身離開。
她也明白,郎錦洋斷斷不會原諒她的。
因爲她的緣故,江月下險些和他分開,郎雲(yún)默這輩子也不能開口叫他一聲父親。
“錦繡只是嘴硬心軟。”寶嫺眼眶鮮紅,她到底沒有攔住郎錦繡,“錦洋,錦繡是真得關(guān)心你。她只是好心辦了壞事。你不要太生她的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郎錦洋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誰?”江月下開口問道。
郎錦洋抿了下嘴脣,開口:“是爺爺。”
他給出的答案,讓寶嫺的臉上,也露出了緊張。
她握住了江月下的手,輕聲道:“錦洋在老宅的半個月裡,我想要去見錦洋,老爺子都不許我見。這次,想必是老爺子真得生氣了。”
江月下眉頭微微皺起,安撫一般輕握了一下寶嫺的手。
隨後,眸光放在郎錦洋的臉上。
郎錦洋很快掛掉了電話,開口:“爺爺叫我回老宅。媽,你和月下的身體,都還沒有恢復健康。我會讓歐浩留在醫(yī)院內(nèi),照顧你們兩個。”
寶嫺和江月下交換了一
眼視線,兩個人異口同聲道:“我們和你一起去。”
話音一落,敲門聲再度傳來。
緊接著,門被推開。
站在前面的是去而復返的郎錦繡。
而在郎錦繡身後,跟著得是和江月下有過一面之緣的王管家。
王管家一絲不茍得開口:“三少,老爺子說得是請江小姐和你一起回老宅。”
語氣一頓,他又道:“還有太太和大小姐。”
所有人都回去?
江月下微微瞇眸,看向了王管家平靜的臉,直覺告訴她——郎老爺子這次針對得人,恐怕是她。
“你別去。”郎錦洋開口,語氣強勢。
“該來得,怎麼躲都躲不掉。”江月下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小狼,我也不想在等在醫(yī)院裡面,擔驚受怕得等著你的消息了。”
不管發(fā)生什麼事情,她和他一起面對。
……
郎宅是仿古建築,佔地面積極廣。
穿過鬱鬱蔥蔥的竹林,在傭人的帶領(lǐng)之下,來到了郎老爺子的客廳之中。
郎老爺子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身雪白的唐裝,銀白色的頭髮,一絲不茍得向後梳攏,臉頰清瘦,可是一雙眸沒有任何的渾濁,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冷幽幽的放在江月下的臉上。
“果然是和梓言那個丫頭長相相似。”郎老爺子開口,視線在郎錦洋的臉上一閃而逝。
“這張臉的確是很美。錦洋,你不是和梓言在一起六年嗎?現(xiàn)在和她離婚,娶梓言。”
郎老爺子的話,別說是江月下,就連坐在沙發(fā)上的寶嫺和郎錦繡臉上都露出了震驚。
“老爺子!”
江月下看向王管家將離婚協(xié)議拿來,甚至還準備好了筆,放在書桌上。
她似笑非笑,她想到郎老爺子或許會叫錦洋和她離婚,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郎老爺子竟然會讓郎錦洋娶容梓言。
郎錦辰不是剛死沒有幾天嗎?
“爺爺,我和月下在一起,跟容梓言的臉沒有任何關(guān)係。”郎錦洋拿起了那份離婚協(xié)議,當著郎老爺子的面,撕開。
俊美的臉上,有著
不下於郎老爺子的冷厲光芒。
“此生,我唯一的妻子,只能是江月下。”
“你對得起梓言嗎?”郎老爺子猛然站起身來,皺紋深刻的臉上,盡是厲色。
“錦辰的別墅大火,梓言爲了救你,被燒成了重傷。”
爲了救小狼?
江月下不由得側(cè)首,看向了郎錦洋,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對她說過。
不知怎麼,腦海中再度閃過了那一日,蒼白如同一隻瓷娃娃一般的容梓言,臉上露出的詭秘微笑。
“老爺子。”寶嫺再也沉不住氣,她從沙發(fā)上起來,走到了辦公桌前。
“梓言能夠救錦洋,我這個當母親的,很感激她。她想要多少錢,想要什麼,我能夠做到得,都會給她。可是,這不代表著,就因爲她救了錦洋,就可以挾恩相逼,逼錦洋娶她。她……”
寶嫺端莊,素來對郎老爺子有著幾分懼怕。
可是,郎老爺子此時提出的要求真得太荒唐了,她第一次大著膽子反駁他的話。
“她是錦辰的妻子啊!錦辰這剛沒了才幾天,您就讓錦洋離婚娶她,這豈不是讓外人看咱們郎家的笑話嗎?”
“爺爺,您不能這麼做。”郎錦繡也開口,相比於江月下,她也的確是希望容梓言跟郎錦洋在一起。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一樣。
“我知道,因爲先前錦洋對容家做得事情,讓容爺爺幾度登門來找爺爺。可是,容家之所以會有幾天,全部都是容伯母一手造成的。如果您真得想要看在您和容爺爺?shù)亩嗄杲磺椋罂梢越疱X上彌補容爺爺。犯不著搭上錦洋的一輩子。”
“你住口!”郎老爺子幽冷的視線,筆直得落在郎錦繡的臉上。
那幾乎看破人心的眸,讓郎錦繡的心中不由得一顫。
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事,像是被爺爺看穿似的。
“錦洋,你若是還想要留在郎家,繼續(xù)做郎家的繼承人,那就和這個女人離婚!”他的手,筆直得指向了江月下。
“老爺子!”不等郎錦洋開口,寶嫺手指,緊緊扒住了桌面,“月下不能和錦洋離婚!月下已經(jīng)有了錦洋的骨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