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錦洋踏出了電梯,從剛纔和江月下分手,他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跳得厲害。
心中,也有些煩躁。
他停下了腳步,對緊隨在他身後的歐浩吩咐道:“你回宴會廳。看著月下。在我回來之前,讓她哪兒都不要去。”
歐浩點頭:“是。”
隨後,準備轉身離開。
郎錦洋又叫住了他:“慢著。”
歐浩回首看向郎錦洋。
郎錦洋薄脣開啓:“你在暗處看著她就好。不要被她發現。”
歐浩冷峻的臉上,不由得滑下了一排黑線。
郎錦洋這簡直是強人所難——又要讓江月下除了宴會廳之外,哪兒都不能去,又要在暗處看著江月下,不要被她發現。
“你有問題?”郎錦洋見歐浩沉默,挑眉。
“沒有。”身爲萬能特助,就是專門滿足上司的各種難搞的要求。
郎錦洋輕應了一聲,按了一下眼角,“那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可是,先生你自己面對……”歐浩眸子裡面有些擔憂,看向了包廂門口。
他的眸子裡面閃過了恐懼,就像是包廂裡面,有著猛獸。
“快去。”郎錦洋沒有理會歐浩的擔憂,徑自朝著包廂門走去。
隨後,推門進去。
房間裡面,淡淡的酒香味道蔓延。
坐在沙發中央的男人,容貌豔麗陰柔,白皙的膚色在燈光下,彷彿比坐在他身旁的兩個美女還要好。
那兩個女人,一見到郎錦洋進來,眸子裡面閃過了訝異。
可是,沒有男人的吩咐,她們也不敢叫人。
“錦洋,樓下的宴會正是熱鬧。你沒有陪著你的新婚妻子,來我這兒做什麼?”男人嗓音慵懶,透著一股邪氣。
他拿出了一根雪茄,坐在他身旁的美女,給他點燃。
郎錦洋沒有坐下,俯首看向了男人:“郎錦玨,你知道我來找你做什麼。你要不要清場?”
他彎腰,拿起了一瓶酒。
郎錦洋輕笑出聲,眉眼肆意妖嬈:
“清場?清場做什麼?你讓我把這兩位漂亮的小姐轟出去?那不行。你知道,我向來喜歡最漂亮的東西。看不到漂亮的東西,我的心情就不會好。”
他叼著雪茄,修長如玉的指輕撫著左側的女孩子精緻的臉蛋,就像是在逗弄一隻小貓小狗一樣:“她很美是嗎?可到底沒有江月下美……”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郎錦洋已經擰開了酒瓶蓋子,兜頭朝著郎錦玨的頭倒了下去。
俊美的臉上,雖然沒有郎錦玨的肆意妖嬈,卻張狂到了極點。
郎錦玨瞇眸,顏色呈琥珀色的雙眸裡,透出了冰冷的殺機。
“清場嗎?”郎錦洋將酒瓶子仍在地上,坐在了郎錦玨的對面沙發,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望向郎錦玨的雙眸,透著冷淡。
那種冷淡,是完全不把郎錦玨放在眼中的囂張。
郎錦玨一旁的兩個女孩子,被嚇得瑟瑟發抖。
她們早就聽說郎家大少跟三少素來不和。
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出去。”郎錦玨抽出了紙巾,隨後對兩個女孩子笑道:“出去之後,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對嗎?”
兩個女孩子拼命點頭。
急忙逃出了這包廂。
郎錦玨擦去臉上的酒,一副無奈的樣子看向了郎錦洋:“錦洋,你這又是在玩得哪一齣?”
他在笑,笑裡藏刀。
望向郎錦洋的雙眸中,殺機更深。
“江月下。”郎錦洋下頜繃緊,他瞇起了眼睛:“我和月下房間附近的監控錄像,是你動的手腳。也是你派人進入月下的房間之中,對她施暴。陸湛會去月下的房間,是你的指使。”
他所說的每個字,都透出了殺氣。
“我爲什麼要這麼做?”郎錦玨一副無辜的樣子反問,可他的眉眼妖嬈,身上的氣質又很暗黑,無辜這兩個字,怎麼都跟他聯不上邊。
“你又有什麼證據?錦洋,你的年紀不小了,不要沒有證據,就紅口白牙的來指責我。”
“監控錄像是不是你動的手腳,我的確是沒有證據。”郎錦洋冷笑了一聲,“可是
,你的助理給陸湛打過電話,陸湛沒多久,就進入了月下的房間。”
“我助理給陸湛打電話,這有什麼可奇怪的?”郎錦玨殷紅薄脣吐出一個菸圈,“錦洋,你好像是忘了,我們郎家和容家有生意上的往來。陸湛是梓瑜的新婚丈夫,容氏部分業務已經交給他打理,我助理給他打電話只是因爲生意上面的事情。”
郎錦玨裝腔作勢得嘆了一口氣,教訓郎錦洋:“錦洋,你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做事情,多動動腦子好嗎?別老是像只小老虎似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橫衝直撞。”
郎錦洋微微瞇眸,他再度拿起了一隻酒瓶,輕輕把玩著,嗓音寒涼:“橫衝直撞是嗎?如果我今天不做點什麼事情,豈不是對不起你對我的這個評價?”
郎錦玨瞇眸,倏然準備起身。
可是,已經晚了。
郎錦洋的酒瓶,用力得砸在了他的頭上。
郎錦玨眼前陡然一黑,站起的身子,再度跌坐在沙發上。
他捂著頭,白皙的指被鮮血浸透,絲絲鮮血從他漂亮陰柔的臉上滑下,顯得猙獰無比。
房間裡面的動靜,到底是驚動了保鏢。
保鏢立刻進來,見到郎錦玨頭上的傷,登時手放在腰上,顯然是準備拔槍。
郎錦洋臉上沒有任何的恐懼,他抽出了紙巾,擦去手上的酒,他居高臨下得看著郎錦玨:“郎錦玨,你年紀大了。可能是不明白,年輕人做事總是衝動。”
他的語氣頓了一下,開口:“哦,我忘了。你根本就不是人,一隻禽獸而已。又怎麼會明白年輕人的想法?”
“郎錦洋!”郎錦辰踏進房間裡面,聽到得正是這句話。
他再度看到了郎錦玨頭上的傷,俊美的臉上浮出了怒火,“你太過分了!別以爲我們真得不敢把你怎麼樣!”
舉著拳頭,就朝著郎錦洋的臉砸了過去。
可剛走到郎錦洋的面前,郎錦洋長腿踹在了郎錦辰的肚腹上,郎錦辰的身子登時飛起,砸在茶幾上,隨後從茶幾上翻了下來,摔倒在郎錦玨的腳邊。
這次保鏢不在沉默,立刻從腰上拔出了槍,對準了郎錦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