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軒的父親,走過來的時候,看到得就是這一幕。
他眸子裡面流過了心疼,趕快叫保安扶起了丁明軒。
“明軒,你現在怎麼樣了?”
“嘶……”丁明軒這次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丁父擡眸看向了依舊一臉冷淡,卻做出那麼殘暴事情的江月下,他眸子裡面的心疼,變成深深的怨毒。
他側首,對過來的郎錦繡大怒道:“錦繡,這就是錦洋娶得老婆!這樣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女人對我兒子下了重手!我必須報警把她抓起來!”
郎錦繡眸光掠過臉色蒼白如紙,佈滿冷汗的丁明軒,隨後視線落在那張五百萬的支票上,高挑的身材,俯視著矮胖的丁父:
“丁伯父,何必要報警把事情搞的那麼大?錦洋年紀還小,又素來喜歡胡鬧。不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他不會太放在心上?!?
江月下攥緊了拳頭,依舊沒有開口。
她的視線,落在郎錦繡的臉上。
沒有錯過,郎錦繡瞳孔深處的厭惡。
對她不折不扣的厭惡。
郎錦繡這番話,是把她和郎家徹底撇清了關係,就算是她是郎錦洋對外公佈的新婚妻子又怎麼樣?
不過只是郎錦洋玩玩的女人而已。
她無聲諷笑,轉身就走。
可是,有兩個高大的黑衣保鏢攔住了她。
郎錦繡寒涼的嬌媚嗓音傳來:“上了這艘遊輪之後,你闖的禍還不少嗎?你還想著讓錦洋多丟臉?難道真想著錦洋去警局撈你出來?”
江月下回首,笑了。
被氣笑得。
帶著銀白色面具的男人,對她施暴,給她注射催情劑,是她闖的禍。
陸湛來強煎她,梓瑜帶著記者來抓姦,是她闖的禍。
丁明軒往她身上潑髒水,也是她闖禍!
“你想要我怎麼做?”她問。
“給丁公子道歉。”郎錦繡看著江月下臉上的笑,不舒服到了極點。
這個女人,在她眼睛裡面,就是一隻包藏禍心的妖精。
她必須得讓這個女人儘快離開錦洋。
“你……”丁明軒疼痛緩解,嘶得抽著冷氣,通紅的眸怨毒得看著江月下:
“你給我跪下,扇自己三記耳光,說我錯了!我就考慮原諒你!明明是你這個賤貨不要臉來勾引我,你卻還痛打我一頓!”
郎錦繡眸子微微一瞇,斜斜掃過丁明軒一眼,隨後視線落在江月下身後的保鏢。
保鏢輕輕點頭,準備壓著江月下跪下。
“我看誰敢動她?”微涼的男人嗓音傳來。
江月下眸光微涼,看向快步走來的郎錦洋。
他走路的速度,明顯比平日快,因此他的腿瘸的厲害。
白淨的額角上,沁著汗珠。
哦,他來了。
他從來都不相信她,阿貓阿狗隨便挑撥兩句,他都會對她翻臉。
更何況,丁明軒此時所謂人證物證俱在。
知道她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會和她離婚吧?
江月下心中淡淡得想著,看著郎錦洋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角的髮絲垂了下來,顯得年輕而俊朗。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不起波瀾,宛如一泓清水的雙眸。
他伸手,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她怔住。
他的身上有些汗味還有些酒味,聞起來的味道並不好聞。
可是,很溫暖。
乾澀的眼眶,莫名一酸。
她緊繃的背脊,放鬆了下來。
耳邊,他有些抱怨的聲音響起:“江月下,笨死你算了!”
從郎錦玨的包廂到宴會廳門口距離有些遠。
他接到歐浩的電話之後,已經以最快得速度趕過來了。
他摟著江月下的細腰,察覺到她背脊的冷汗,隨後惡狠狠得眸光看向了歐浩——歐浩腦子壞掉了?
明知道月下出事,還不趕快露面!
還敢躲在人羣堆裡面看笑話!
歐浩察覺到郎錦洋兇狠的眸光,先是打了一個寒顫,隨後垂下了眼睛。
眼觀鼻鼻觀心——他是萬能特助,必須得幫上司解決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他冷眼旁觀的話,郎先生能夠抱到江小姐嗎?
郎先生果然是年紀太小,連英雄救美的戲碼都沒有聽說過。
“我怎麼你了?”美人江月下聽到郎錦洋罵她,心裡頭本來就
緊張的她,此時更是委屈到了極點。
不相干的人污衊她也就算了,他還罵她!
連想都不想的,就用力想要去推開郎錦洋。
郎錦洋卻緊抱住她的腰肢,手指在她的腰上輕掐了一把,“罵你還不服氣是嗎?你是我老婆,在受到欺負的第一時間連電話都不給我打!你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老公!”
沒有!
江月下心中默默道,可是他身上些許混合著汗味的薄荷香,他快速起伏的胸膛,讓她吸了吸鼻子,輕輕開口:“我沒有拿手機?!?
她的手機,放在包包裡。
而她的包包裡,不只是有手機,還有丁明軒的支票。
“笨!”郎錦洋順著江月下的眸光望去,掃過地上的包包,隨後落在郎錦繡腳邊的支票。
他又罵了一句,“沒有帶手機,你就不知道跑去找我嗎?就這麼傻兮兮得站在這兒,讓別人欺負你!”
他的聲量並不高,可是該聽到的人都聽到了。
那語氣雖然很兇,可是給人寵溺的感覺。
郎錦繡面色更黑。
而丁明軒氣的嘴巴直哆嗦:“錦洋,你口中所說得被欺負的女人,差點一腳把我給廢了!我保鏢被她打的到現在還沒起來!”
明明是這個女人在欺負人好嗎?
郎錦洋放開了江月下,把江月下護在身後,瞇眸看向了丁明軒:“把你給廢了?”
語氣微冷,透出了寒涼。
丁明軒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隱隱作疼的下身以及右腿,他的聲音也很冷,將來龍去脈再度又說了一遍,江月下怎麼勾引他,怎麼收的他錢,又怎麼嫌棄他給的錢少,怎麼痛毆他說得無比的詳細。
最後,他指著江月下大怒道:“不就是從夜魅出來的一個賤貨!還真以爲自己就是千金小姐!我呸!”
剛一呸完,歐浩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他不由得倒退了一步,“你……你要做什麼?”
歐浩用實際行動回答他,啪啪啪三記耳光上去,他滿口的牙齒幾乎都掉了下來。
丁父一副喘不上來氣的模樣,難以置信得看向了郎錦洋:“錦洋,你……你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報警!”
如果沒有郎錦洋命令的話,歐浩怎麼敢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