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郎錦洋意識到了她的失神,她的柔脣抿緊,小臉上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
“是想到什麼不開心的?又顧慮郎錦繡麼?你別擔(dān)心,她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不是。”江月下擡起了臉蛋,認(rèn)真看向了他:“你這麼著急送走郎錦繡到底是爲(wèi)什麼?是不是因爲(wèi)雲(yún)默是我大哥的孩子,你不想我和郎錦繡鬧得太僵……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脣瓣再度沉沉壓了下來。
不像是剛纔那般柔情蜜意,充滿憐惜的吻,這個吻粗暴到了極點,像是他在單方面的發(fā)泄。
江月下瞪圓了眼睛,也沒有錯過郎錦洋的眸底,壓抑的風(fēng)暴。
脣瓣被他咬得生疼,她眸底有著怒氣,更多的是委屈,試圖想要推開他。
可是,雙手很輕易的被他反扭在背後,直到兩個人的口齒間,有著淡淡的血腥味道蔓延,他依舊沒有放開她。
她的眉峰皺起,喉嚨裡面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而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再度被人推開。
霍夜柏急匆匆的聲音傳來:“錦洋,我查到了一些……”
“滾!”水杯朝著他兜頭砸了過來。
他急忙轉(zhuǎn)過身,踏出了房間。
郎錦洋的脣瓣,這才從江月下的脣瓣上移開。
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露出太多的皮膚,可明顯凌亂到了極點。
原本粉嫩的脣瓣,被他蹂躪的鮮紅。
粗糙的指腹,輕輕擦去她脣角上的血絲,他冷淡著開口:“我不道歉。”
他這四個字,讓她真得很想咬他一口。
他突然發(fā)瘋,一副要強(qiáng)煎她的樣子,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難道真得是因爲(wèi)雲(yún)默是大哥的兒子?
“你放心。”看著她眸底的擔(dān)憂,郎錦洋聲音更冷,“雲(yún)默不是慕念初的兒子。”
“郎錦繡在和我哥一起的時候,劈腿了?”她猜測,根據(jù)郎雲(yún)默出生的日期推算,那段時間裡,郎錦繡和大哥正在一起。
下巴被男人的手扣住,男人薄脣再
度壓下,重重一咬。
“郎錦洋!”她疼得嘶嘶抽氣,“你是屬狗的是嗎?動不動咬人!”
“別在過問雲(yún)默的身世。你也別揣測雲(yún)默的父親到底是誰。雲(yún)默是除了你之外,我的第二個軟肋。誰都不能議論他的身世,就算是你也不行。”
他的話,讓她心中升起了五味雜陳。
“雲(yún)默以後會在我們身邊長大,我以後不會讓他再去見郎錦繡。小孩子的記憶力不會很好。時間久了,我們對於他來說,就是他的父母。”
“可是……”從郎錦洋的口中,確定了郎雲(yún)默並非是大哥的孩子。
可郎錦洋對郎雲(yún)默的態(tài)度,還是讓她很難受。
“沒有可是。”郎錦洋打斷她的話。
敲門聲傳來。
“進(jìn)來。”郎錦洋開口。
霍夜柏翻著白眼進(jìn)來,看著兩個人都有些紅腫的脣瓣,他忍不住吐槽:“錦洋,不是我說你。這裡是醫(yī)院,你們兩個感情再怎麼好,也不能就這樣乾柴烈火,噼裡啪啦得就燒起來啊!影響不好不說,要是被我媽看到的話,別以爲(wèi)你冷著一張臉,她就不會教訓(xùn)你一個多小時!”
江月下知道霍母雖然一副嬌小柔弱的樣子,可提到她身上的傷的時候,那話裡每個字眼都透出對郎錦洋的不滿。
她忍不住一笑。
郎錦洋斜睨了她一眼,隨後看著碎碎念,一副老媽子樣的霍夜柏,“霍伯母知道我不是你。她不會教訓(xùn)我的。你廢話少說。到底有什麼事情找我?”
郎錦洋的話,讓江月下回神。
沒有忘記,剛纔霍夜柏匆匆進(jìn)來,開口說得第一句話就是,錦洋,我查到……
“你查到什麼了?”想到這裡,她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霍夜柏收起了戲謔,臉上都是嚴(yán)肅,眸子筆直得落在江月下的臉上,“跟你有關(guān)。”
“跟我有關(guān)?”慕氏的毒香水案子已經(jīng)查清楚了,霍夜柏還能查到什麼事情,跟她有關(guān)?
霍夜柏點頭,也不在賣關(guān)子,簡明扼要開口:“薛楚楚的住處被人翻了。除此之外,錦洋讓我去查薛楚楚的背景的時候,還有一股勢力
,同樣也是在查薛楚楚。那股勢力,我摸不清楚底細(xì)。可是,我想恐怕是針對你的。”
江月下擰起了眉峰,知道爲(wèi)什麼霍夜柏會這麼說。
慕家毒香水的案子曝了出來之後,大哥名聲全毀,所謂的兄弟朋友,全都成了陌路,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幫他們兄妹倆。
自此可以推斷,霍夜柏口中所說的那股勢力,只能是針對她的。
畢竟,大哥已經(jīng)死了。
“是郎錦玨麼?”郎錦洋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蛋,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郎錦洋算是唯一一個知道慕家之所以會家破人亡跟郎錦玨有直接關(guān)係的人。
“郎錦玨?”霍夜柏提到這個名字,眸子裡面都是厭惡:“嗯,我去查!那個變態(tài)搞不好爲(wèi)了跟你鬥,纔會想要在薛楚楚的住處中,看能找到什麼東西,來對付月下,讓你受到重創(chuàng)。”
“薛楚楚那裡丟了什麼嗎?”沉默半晌的江月下忽然間開口問道。
霍夜柏擰起了眉峰,輕搖了搖頭。
“不知道?還是說沒有丟?”江月下像是對霍夜柏的答案很感興趣,追問道。
“不知道。”霍夜柏開口,“我也沒有辦法去找薛楚楚求證。因爲(wèi)薛楚楚在監(jiān)獄裡面暴斃了。”
暴斃?
聽到這個兩個字,江月下眸子快速收縮。
可原本繃緊的背脊,緩緩放鬆。
薛楚楚之所以會暴斃,也沒有什麼可意外的。
她整形過度,身體本就出了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
這陣子又經(jīng)歷了那麼多的事情,生死線上來回走了幾圈,不管是她的生理還是心理,都承受不住,會突然暴斃,似乎也沒有什麼可意外的。
可是,江月下卻還是覺得不對勁。
霍夜柏說完這些話離開,而郎錦洋也有公事處理,陪她說了會兒話,也走了。
晚上,寂靜的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靠在牀頭,看著手上精美絕倫的粉鑽戒指,眸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隨後,房間門被人輕敲了兩下。
她擡眸,看著房間門被人推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