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會被郎錦洋怎麼樣,她不在乎。
梓瑜是她的女兒,她不能不在乎。
舒凝幾乎因爲梓瑜,而愁白了頭髮。
梓瑜看著陸湛臉上的指痕,她眸子裡面露出了心疼。
陸湛爲了她,付出真得很多。
可是,她現(xiàn)在更關心自己。
她放開了陸湛,抱住了舒凝的腰,又哭又撒嬌:“媽,我知道我做錯了。錦洋這是想要對我趕盡殺絕啊。除非錦洋放我一馬,我纔有活路。”
“你都讓陸湛去強煎他老婆,你還想著他怎麼放你一碼?”雖然舒凝很疼梓瑜,可是梓瑜此時愚蠢的話,卻還是讓她笑了。
被氣笑得。
“媽,江月下那個賤女人和梓言長得很相似?!辫麒?cè)首,看向靜靜坐在一旁沙發(fā)上,存在感幾乎爲零的容梓言。
她的眸子裡面閃過了嫉妒,然後轉(zhuǎn)過頭親了親舒凝的臉,“這就說明,錦洋對江月下那麼看重,都是因爲梓言的緣故。梓言又和錦洋在一起那麼多年,你讓梓言去幫我求情,錦洋肯定會讓我繼續(xù)當沉醉的代言人?!?
沉醉雖然是容家旗下的經(jīng)典香水,可沉醉的幕後團隊,卻屬於郎錦洋。
郎家和容家很多生意,都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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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錦洋已經(jīng)過去了?!比蓁餮阅救婚_口:“我已經(jīng)嫁給了錦辰。再去找錦洋,錦辰會誤會……”
“你就不能爲我,被錦辰誤會一下嗎?”容梓瑜一口打斷了容梓言,她冷笑:“你還是不是我妹妹?如果不是因爲你腦子進水,和錦洋鬧分手,錦洋怎麼會遇上江月下?我有今天的下場,都是因爲你!”
梓瑜從來都不會想,她現(xiàn)在身敗名裂,全都是自己作得。
容梓言抿脣,眸子裡面閃過了諷刺。
此時,舒凝的話傳來,“梓言,你找錦洋去求求情。錦洋對你很特殊,他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原諒梓瑜一次?!?
“媽……”一直低垂著臉的梓言擡眸,清澈的眸裡有著失望。
“別叫我媽?!笔婺龥]有迴避梓言的視線,“
梓瑜說得沒錯。我真不懂,你爲什麼要和錦洋分手。如果你和錦洋在一起,你現(xiàn)在早就成了錦洋的妻子。有江月下什麼事兒?”
她頓了一下,冷冷開口:“至於錦辰,不可能成爲郎家繼承人。錦玨做事風格狠毒,郎老爺子素來不喜歡他,纔會立了錦洋當繼承人。你如果夠聰明的話,知道怎麼做?!?
“怎麼做?讓我去勾引錦洋嗎?”容梓言幽幽開口。
舒凝掃過一旁沉默得陸湛,她的臉上閃過了難堪。
可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容梓瑜,“我不管你怎麼想。你去找錦洋,別忘了,梓瑜現(xiàn)在成這樣,都是因爲你害得。這是你欠她的!”
……
容梓言坐在餐廳偏僻的位置,夜風徐徐得吹著,她空幽得視線,落在泛起漣漪的水面上。
腳步聲響起。
她回首,郎錦洋緩步走來。
他的身材高瘦挺拔,即便是俊美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卻依舊很輕易的吸引了別人的注意。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卻沒有立刻坐下。
視線落在她的右手臂上。
她收起心中的漣漪,輕輕開口:“怎麼了?”
“沒什麼?!崩慑\洋坐下,梓言今天穿著無袖白色長裙,幽幽夜色中,她的肌膚皓白如雪,並沒有任何的傷痕。
梓言眸光沉靜,細嫩的手指,握著橙汁的杯子,“喜歡喝橙汁的女人,是她對嗎?”
婚宴那天,她看到了郎錦洋抱著江月下從甲板上離開,後來又去了休息區(qū),拿了一杯橙汁。
“嗯。她喜歡的東西不多。”郎錦洋淡淡開口,小的時候生活條件不好,能夠讓她去喜歡並且擁有的東西不多。
“錦洋,看到了江月下的存在,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殘忍。”容梓言睫毛輕顫,空洞的眸中,淚意若隱若現(xiàn)。
“因爲我和江月下長相相似,你就把她的喜好,全部強加在我身上??墒?,我並不是她?!?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出去約會,安排的飲品永遠都是橙汁。
她向來都不喜歡橙汁的味道,可是因爲他才接受。
“我知道?!崩慑\洋擡眸看向她,“即便是你們兩個長相相似,可是終歸是兩個人。”
梓言握緊了拳頭,半晌,她開口:“梓瑜終歸是我的姐姐,她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你放她一碼。把沉醉的代言給她?!?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提這樣的要求?”郎錦洋靠在椅背上,修長的眉峰微微挑起,“是梓瑜三番兩次得要找月下的麻煩,你現(xiàn)在讓我放她?”
“這樣有資格了嗎?”容梓言拿下了右手腕上的手錶,郎錦洋的眸光快速收縮。
消瘦白皙的手腕上,一道可怖的傷疤。
那傷疤橫切過她的手腕,可以想像得到,她下手的時候,有多決然。
“去年冬天,我知道江月下的存在,我對你而言,只是她的替身之後,我自殺了?!彼o靜開口。
“如果不是錦辰及時發(fā)現(xiàn),你再也見不到我。錦洋,你不會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我愛你,直到現(xiàn)在也是愛你??墒?,看到江月下,我才知道,我的愛只是一個笑話。”
“梓言,你想要我怎麼樣?”郎錦洋在短暫得吃驚之後,臉上迅速恢復了漠然。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手了。我也不可能因爲你這條傷疤,梓瑜對月下造成的傷害,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你也沒有既往不咎?!比蓁餮孕闹蟹浩鹆思怃J的疼痛,因爲他此時無情的態(tài)度。
她以爲,他對她多少會有些心疼。
她深呼吸,“但是,請你罷手好嗎?你對梓瑜趕盡殺絕,是想要郎家和容家徹底撕破臉嗎?爲了一個江月下,值得嗎?”
“值得?!崩慑\洋聲音很輕,“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比她更重要。”
所以,他纔不肯帶著江月下回郎家,只怕郎家人對江月下露出不喜,委屈了江月下。
容梓言攥緊了拳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疤痕,覺得充滿諷刺。
她沉默了一下,繼續(xù)開口:“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會讓江月下很難做?你雖然不想委屈江月下,纔會不想讓她去見郎家的其他人,可是你姓郎,她也到底是進了郎家的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