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錦洋依言,放開了她。
她伸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昂首看向他,眸光再度變得溫柔起來,“我白疼你那麼多年了。你怎麼就不懂呢?哪怕我真得不會愛上你,我也不會第二次離開你。”
手輕撫上了他的臉龐,柔脣吻上了他臉上的疤痕,她輕聲道:“我又不是傻子。你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你也不知道,自己對我的吸引力有多大。我會愛上你的,絕對會。哪怕沒有你的佈局。沒有人能夠拒絕真正對自己好的人。”
脣,順著他的疤痕,落在他的脣瓣上。
郎錦洋眸光深了,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深深得吻住了她。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郎錦洋的脣才移開。
江月下臉靠在他的胸膛上,嗓音微微沙啞,輕聲問道:“想必郎錦玨已經收到阿湛死去的消息,下面該怎麼辦?”
“下面麼,就是讓郎錦玨承認他故意設局讓你殺死我。”郎錦洋眸底光芒很深,他的聲音,透著抹殘狠。
“這次我絕對不會給郎錦玨翻身的機會。”
……
江月下抿著脣,眉頭緊緊皺著。
耳邊響起了郎錦洋所說的話:“下面麼,就是讓郎錦玨承認他故意設局讓你殺死我。”
郎老爺子早就警告過郎錦洋和郎錦玨。
絕對不許他們血脈相殘,若是被他發現這點的話,他會直接把那個人逐出郎家。
因此,除掉郎錦玨唯一的法子,就是讓郎老爺子親眼見到郎錦玨佈局,弄出一個黎蔚冒充郎錦洋,挑撥她和郎錦洋的感情,逼她對郎錦洋下手。
依照郎錦洋的計劃,她恨郎錦洋殺死了陸湛,主動去找郎錦玨合作,在郎錦玨的面前,假裝殺死郎錦洋。
可是郎錦洋根本不想她單獨跟郎錦玨見面。
因此,唯一的法子,就是找人冒充她。
“你現在很得意是麼?”面前的女人看著江月下皺緊的眉頭,跟江月下一模一樣的眉眼,盡是嘲弄。
“想必你也知道了郎雲默是你的兒子。郎爺爺已經接受你了。而我,像是一個大笑話,被我母親送到國外。現在又被郎錦洋給弄回來,冒充你去見郎錦玨
。你應該得意的。”
“爲什麼回來?”江月下沒有理會容梓言的嘲弄,她淡淡問道:“我可不相信,小狼讓你做什麼,你就會乖乖的聽話去做什麼。”
容梓言眸底露出了恨意和恐懼。
“我若是不肯冒充你去見郎錦玨,郎錦洋就會把我丟進瘋人院裡,這輩子都不能出來!”容梓言身子不斷得發抖著,她不怕死,可她怕活得生不如死。
一個正常人,呆在那種地方,跟呆在地獄沒有什麼區別。
看著因爲懷孕,臉蛋變得豐盈漂亮的女人,對比著她的憔悴,容梓言低吼:“憑什麼?我們明明是姐妹,爲什麼你得到了錦洋全部的愛,而我去只能代替你,去見郎錦玨那個人渣!”
雪白的牙齒,咬破了脣瓣。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控制自己不要說出江月下就是自己雙生姐姐的事情!
看著這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江月下眸底浮出了些許的憐憫,“容梓言,小狼愛得人是我。你現在指控你只能做我的代替品,去面對郎錦玨的時候,你是不是忘了?六年前,你同樣冒充我,親手打斷了小狼的腿。”
容梓言眸子一縮。
看著江月下站起身來,“而你呢?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又跟小狼在一起六年。一想到這件事,我都恨不得你死。”
“你……你要做什麼?”容梓言看著江月下逼近。
江月下詭譎一笑,“我不會讓你冒充我,去見郎錦玨的。我捨不得小狼會有一點危險。”
說完,出手把容梓言直接打暈。
隨後,和容梓言互換了衣服,她拿起了一條毛毯,蓋在了容梓言的身上。
拿出了化妝品,在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
原本豐盈粉嫩的臉蛋,在化妝品的掩飾之下,變得蒼白,泛著不正常的青色。
靈動的眸,也變得木然呆滯起來。
她化好妝之後,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一打開門,郎錦洋就站在門口。
郎錦洋冷冷得看著她:“怎麼會是你?月下呢?”
“她剛剛懷孕,有些困了。”江月下眸底露出了諷刺,“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怎麼可能動得了她?”
郎錦洋看著面前的“容
梓言”,臉上都是不耐:“時間已經不早了。到了你和郎錦玨約定的時間。”
說完,他踏進了房間。
江月下手裡面都冒出了冷汗,生怕郎錦洋會認出她。
可她發現自己想得太多了。
她模仿著容梓言的語氣,甚至化了化妝之後,他根本就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
心中冷哼了一聲。
她沒有回頭,朝前走去。
身後,突然傳來了郎錦洋冰冷的聲音:“你沒有在她的面前胡亂說些什麼吧?”
“什麼?”她沒回頭,心臟微微繃緊了。
容梓言會對她說什麼?
爲什麼郎錦洋會這樣緊張?
“別裝傻。不想在瘋人院裡面了斷殘生,嘴巴就閉緊一些。”說完,郎錦洋走向了沙發。
江月下莫名其妙,微微聳了聳肩膀,離開了別墅。
她低頭看了看手錶,跟郎錦玨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郎錦洋踏進了房價內,看著躺在沙發上,雙眸緊閉,秀氣的眉峰微微皺著的“江月下”,他的眸底閃過了一抹心疼。
隨後打橫將她抱起,放在大牀上。
他躺在她的身旁,湛黑的眸內,全部都是溫柔。
同時,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他希望這次月下能夠給他生一個女兒。
時間緩緩流淌。
躺在牀上的容梓言,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眸。
便對上了男人溫柔的眸。
暈黃的燈光下,他眉眼如畫,俊美如同芝蘭玉樹。
“醒了,餓了麼?”他脣瓣含笑。
她這是在做夢嗎?
容梓言癡癡得看著郎錦洋。
在容梓言睜開眸的瞬間,郎錦洋幾乎立即反應了過來:“是你!”
大掌緊緊掐住了容梓言的脖頸:“你對江月下說什麼了?爲什麼她會模仿著你的樣子離開?”
“我什麼都沒說。”容梓言的眼淚幾乎落下,勉強開口。
眼淚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郎錦洋眸底閃過了深深的厭惡,立即放開了容梓言。
他大步離開了房間,對守在門口的歐浩,冰冷開口:“給我備車。”
他要把那個死女人給追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