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距離實在太近了,而郎錦玨又根本沒有防範,眼睛幾乎在這一瞬間,劇痛到了極點。
他立馬捂住了眼睛,急忙想要衝著門口跑去。
江月下卻扣住了他的肩膀,堅硬的膝蓋拱起,用力撞向了他的腹下!
男人妖孽的臉,頓時變得扭曲。
尚未反應過來,放在玄關鞋櫃上的花瓶,也再度敲在他的頭上!
在江月下第二次準備狠狠撞下的時候,他勉強睜開眼睛,手肘撞向了江月下的喉嚨。
那裡,是人的致命點!
依照他的力道,如果被撞到的話,肯定會必死無疑!
江月下瞇眸,鬆開了對郎錦玨的鉗制。
郎錦玨連連退出了門口,而就在這一瞬間,郎錦玨的保鏢已經趕來了。
保鏢扶住了郎錦玨,準備扣住江月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月下已經面無表情得撥通了小區保安的電話:“有幾隻色狼尾隨我上樓。記得報警,還有通知媒體。”
她的雙眸內,盡是冷意。
“因爲爲首的色狼,身份好像挺不簡單的。媒體肯定會感興趣。”
說完,她掛掉了電話。
“真是可惜。”她的眸放到因爲防狼噴劑,而雙眸鮮紅,宛如滴血的郎錦玨的臉上,“在你保鏢上來之前,沒有廢掉你!”
郎錦玨腹下生疼,在江月下撞過來的時候,饒是他反應速度很快,他避開了重點部位,可依舊還是被江月下撞的生疼。
頭上流下的鮮血,幾乎糊住了雙眸。
他一把推開試圖攙扶著她的保鏢,對江月下冷笑:“你這麼恨我做什麼?你要恨得話,該去恨郎錦繡和郎錦洋!
霍夜棠和郎錦繡解除婚約,是和汪詩雨有關吧?
想必是郎錦繡去找了汪詩雨,所以那個蠢女人才會像只倉皇逃竄的小兔子一樣,撞進了我的懷裡!
慕念初竟然會讓這種蠢女人生下他的孩子?難道不怕拉低他孩子的智商嗎?”
“你給我閉嘴!滾!”江月下指著電梯,冷聲道。
她的話音剛落,保安也已經匆
匆趕了上來。
郎錦玨看著趕來的保安,再度看著江月下,陰鷙的眸光掠過江月下的門口,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看著手上的鮮血,眸光陰鷙——他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江月下聽不到保安對她關切的詢問,她死死得看著郎錦玨的背影,從牙齒縫裡,擠出了三個字:“郎!錦!繡!”
北庭內。
蘭包廂是郎錦繡每次來北庭,都會用的包廂。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溶溶月色。
電話裡,霍夜棠微微帶著憤怒的嗓音傳來:“錦繡,你做得實在太過分了!爲什麼要帶著清荷去找詩雨的麻煩?我和你訂婚的時候,你就答應過我,只要我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你隨時都會可以和我解除婚約!”
他和郎錦繡算是從小認識的朋友。
他被逼婚,而她也需要一個對象。
因此,兩個人無可無不可的訂婚了。
訂婚前,兩個人把話說得很清楚。
如果遇到喜歡的對象,兩個人和平分手。
“你喜歡誰都可以,唯獨汪詩雨不行。”郎錦繡淡淡開口,她伸手摸了自己的臉,她的臉上依舊還有著江月下留下的指痕。
精緻豔麗的臉龐,露出了些許帶著諷刺的笑:“夜棠,你不要那麼天真了。你別忘了,汪詩雨未婚生子,生下的孩子還是曾經的B市標誌,現在的通緝犯,慕念初的女兒。現在慕氏毒香水的案子,再度鬧得沸沸揚揚,你覺得伯父伯母會接受,你和那樣的一個女人在一起?”
霍夜棠咬緊了牙齒,聲音略冷:“接受不接受,是我的事情。跟你無關。”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錦繡,你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爲什麼會突然去找詩雨的麻煩?”
“我只是看她不順眼而已。那樣蠢的女人,怎麼配從我手中搶男人?你想要和我解除婚約,做夢。”郎錦繡聲音很輕。
隨後,她不等霍夜棠開口,又道:“錦洋給我打電話。就這樣吧。”
說完,她掛掉了霍夜棠的,接通的郎錦洋的電話。
“你在哪兒?”微涼的嗓音傳來。
“北庭。
”郎錦繡笑容微冷,“錦洋,你別指望著我會把雲默交給你去養。他是我的兒子,我不可能讓他跟江月下那樣危險的女人,住在一起。”
“你等我。”郎錦洋根本不理會郎錦繡的話,徑自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郎錦繡轉身坐在沙發上,伸手捂住了眼睛。
眼眶,酸脹到了極點。
而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傳來。
錦洋會來的這樣快?
她重新坐直了身子,臉上的痛苦,挫敗,收斂得乾淨。
A市女王不可以露出任何弱勢。
“進來。”她冷冷開口。
可是,進來的女人,卻讓她一愣。
“梓言?”她的眉峰微微皺著,眼前的女人,白裙,不過肩膀的短髮,神情木然。
容梓言側首看向帶她進來的保鏢,郎錦繡的保鏢:“我有事情要和錦繡說。不管包廂裡面,發生什麼動靜,你們都不要進來。”
郎錦繡心中微微一動,看著眸光投過來,等著她是否同意的保鏢,她點頭。
包廂門關上。
郎錦繡倒了一杯酒,擡眸看向了容梓言,“梓言,難道你同意和錦辰離婚?重新回到錦洋的身邊?”
容梓言開口:“我不是容梓言。我是江月下。”
“什麼?”郎錦繡看著那張木然的臉蛋上,那雙漆黑的眸,那麼深,那麼冷。
心中,危險的感覺陡然降臨。
她拿起手機,快速朝著門口跑去。
可尚未來得及撥出去電話,手機已經落入了江月下的手中,打理得宜的長髮也被揪住。
劇烈的疼痛傳來,她本能得就想要尖叫出聲。
可是,聲音被江月下的手,死死得封在了喉嚨裡面。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裡面閃爍著驚恐。
而江月下就揪著她的長髮,一把把她扔在沙發上。
緊接著,劇痛傳來。
她全身顫抖如同秋風,痛苦的哀嚎聲,被封死在喉嚨裡,瞬間被眼淚盈滿的驚恐雙眸,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右手,被一把鋒利的匕首,釘在了木質的茶幾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