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江月下充滿疑惑的眸,看向了霍夜柏。
霍夜柏眉頭依舊緊皺,“我辦事,你放心。只是,我真得搞不懂,在這個關頭,你讓我去查丁明軒的後媽下落做什麼。現在最重要得不是去找當年參與慕氏香水的人嗎?”
丁明軒的後媽?
江月下一愣。
郎錦洋看著江月下眸中的疑惑,淡淡開口:“丁明軒的後媽高嵐清整容入魔,現在變得面目全非。全世界得都在找知名整容醫院,做修復。”
“那又怎麼樣?”江月下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得問道:“難道你想要去問問她,哪家整容醫院能夠磨去你臉上的疤?”
霍夜柏眸子裡面,也有著同樣的好奇。
郎錦洋看著她臉上的心疼,他輕笑,伸手摸了摸江月下的頭:“月下,你呆萌起來,還真可愛。”
霍夜柏看著郎錦洋眸子裡面的寵溺,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江月下眉峰皺起,斜睨了霍夜柏一眼,把郎錦洋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了下去,“別摸我頭。”
像是摸小貓小狗似的。
郎錦洋脣邊笑意極深,不在賣關子,開口:“高嵐清曾經的名字,叫做薛楚楚。”
“什麼?”一聽到這個名字,江月下眸子裡面都是吃驚。
“怎麼可能!”她反應特別快,想到了高嵐清整容成癮,立刻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當初薛楚楚根本沒有死,而是整容,成爲了高嵐清!”
“嗯。”郎錦洋輕應了一聲。
霍夜柏一臉懵逼的表情,“薛楚楚是誰啊?很重要嗎?拜託你們兩個誰給我介紹一下這個薛楚楚啊?”
“薛楚楚是唯一能夠證實慕氏香水沒毒的人。”江月下看都沒看霍夜柏一眼,眸光灼灼得看向了郎錦洋。
“這個消息準確嗎?你是怎麼查到的?你怎麼肯定高嵐清就是薛楚楚?”
從慕氏香水被翻出,到現在不過一個多月而已。
郎錦洋竟然能夠查到一個死而復生的人。
“在你對我說過你的大哥是慕念初,我就已經再查關於慕氏香水的事情。”郎錦洋不想對她多說這
些,因爲沒有必要。
“我說過,我相信你。既然你說舒凝陷害你的父母,那我就去查舒凝的底細。她連續五年,每個月都會給一個戶頭匯錢,順著那個戶頭查下去,那筆錢兜兜轉轉,落入了高嵐清的手裡。我從未聽說過她和高嵐清有過什麼交集。”
郎錦洋語氣一頓,擡眸看向了江月下,“一週之前,你告訴了我,薛楚楚是關鍵人物。雖然她已經死了,可是,我到底還是派人去查了她。她每個月都會請假三天。而那三天,她見得人是丁明軒的父親。”
“你是說,丁明軒的父親,包養薛楚楚?”江月下看向郎錦洋的眼神,如同看向一個怪物。
關於薛楚楚的背景資料,她查了將近五年,才查到薛楚楚和丁明軒的父親有關。
而郎錦洋不過才一個多月,就查到了這些。
霍夜柏聽了一個七七八八,他打了一個響指,“我明白了!薛楚楚整容成爲了高嵐清,然後嫁給了丁明軒的父親!”
郎錦洋點頭:“我推測的事情,就是這樣。”
“推測?”霍夜柏怪叫了一聲,“錦洋,感情你沒有足夠的證據,證實高嵐清就是薛楚楚啊?”
“只要抓到了高嵐清,證據自然就有了。”郎錦洋淡淡道。
“你把高嵐清的地址發我,我現在就去找她。”江月下站起身來,看向了霍夜柏。
“我和你一起去。”郎錦洋也起身,“如果高嵐清真得是薛楚楚的話,她的身邊,一定有舒凝的眼線。我不放心你去。”
“錦洋,你不能離開醫院。”霍夜柏堅決反對,“你的傷很重,最好還是別見風。”
“你別擔心。”江月下拍掉了霍夜柏扣住郎錦洋手臂的手,不容郎錦洋拒絕,讓他再度躺回了牀上,“有石巖陪我一起去。石巖是我大哥的心腹,他在A市裡,有些勢力。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讓霍夜柏跟著我。”
郎錦洋深深得看著江月下,“歐浩也跟著你去。”
“可是……”歐浩也跟著她去的話,她不放心讓他自己留在醫院裡。
“沒有可是。舒凝的膽子再怎麼大,也不可能來醫院綁架我。”郎錦洋很強勢。
“嗯。好。”她低下頭,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
郎錦洋眉峰皺起——他真得很不喜歡她這樣吻他!
皺起的眉峰,被微涼的指展平。
“對不起,我忘了。”江月下怎麼不知他在想什麼,她輕輕的笑了一聲,伸手扣住了郎錦洋的下頜,柔脣罩了上去。
親得火花四濺。
霍夜柏的臉,登時紅了。
無語得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
江月下,郎錦洋當他是死的?還是欺負他沒有可以隨便親,就親得火花四濺的女朋友?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江月下這才站直了身子,輕聲道:“你乖乖得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
夜色極深。
一輛黑色車子,在一棟破舊小區前停了下來。
下車的女人,頭巾遮住了半張臉,攥緊了手中的名牌包包,她拿出了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容總,你什麼時候給我換一個高檔的小區?這個地方爛透了!”
她沒有錯過,暗巷之中,隱隱約約的人影。
這棟小區,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犯罪率極高。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聲音極爲的尖銳:“還有,這個月的錢,爲什麼還沒有到?我……啊!”
她尖叫了一聲,只因爲自己的包包,被人搶走。
幸好她反應很快,攥緊了自己的剛買得戰利品。
對身後的司機,大叫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去追!”
司機兼保鏢,立刻追了上去。
可是,司機跑得還沒有十幾米,女人的尖叫聲再度響起:“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
兩個身材高壯的男人,圍住了她。
其中一個還吊兒郎當的笑,伸手去扯女人用來捂住臉的頭巾,“美女,你身材真好!臉捂得這麼嚴實,是不是怕被哥哥看到啊?來,陪哥哥一晚……”
頭巾被扯掉,男人怪叫出聲:“鬼啊!”
一記重踹,踹在女人的小腹,“我讓你大晚上的出來嚇唬人!”
“別打了!越看越噁心!”先前搶了她手中剛買衣服的男人,也把名牌衣服甩在她的臉上。
女人痛得流淚,捂著臉,嗚嗚得哭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