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詩雨是大哥最疼的女人,而郎錦玨竟然這麼作踐她!
江月下牙齒咬的吱吱作響,大步朝著郎錦玨和汪詩雨走了過去。
殊不知,郎錦玨和汪詩雨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
半個小時之前。
汪詩雨輕咬著紅脣,有些忐忑得拿出手帕,爲郎錦玨擦乾淨椅子之後,讓郎錦玨坐下之後,她這才也坐了下來。
望向對面笑容妖孽的男人,汪詩雨的小臉兒幾乎憂愁的要擰出水來。
到底還是拿出了手機,準備打字。
可是,手機被男人奪走。
她瞪圓了杏眸。
郎錦玨薄脣上的笑意更深,她的眼睛很黑,瞳仁很大,黑白分明,讓她有種孩子般的天真。
“我手機……”她有些急。
郎錦玨將她的手機,利落往後扔去。
她驚呼出聲,本能的站起身,可是手腕被男人扣住。
看著手機被保鏢接住,她這才放了心。
小臉蛋鼓起,她低頭看向了郎錦玨:“你把我手機拿走的話,我們怎麼溝通呀?”
郎錦玨遞過他的手機,修長的指,在夜色中,白皙得近乎誘人。
手機屏幕上,有一行字:“我能夠聽到你說話。我也喜歡聽你說話。”
琥珀色的眸,含著笑意,深深得看著她,猶如美酒一般醉人。
可是,汪詩雨根本察覺不到。
她徹底放鬆,這才又坐了回去,她小臉上露出了愧疚:“郎先生,對不起。我以爲你聽不到的。真得很對不起。”
極爲認真得道歉。
笨女人。
他薄脣輕笑,手指輕撫著她柔嫩的手腕,她回神,立刻把自己手腕抽走。
他眸子頓時瞇起,眸子內流淌著危險的光芒。
而就在這個時候,汪詩雨乾淨的臉蛋,靠近了他。
她的聲音很小,讓他的心跳跳快了一拍。
“郎先生,你還是不要這樣了。”汪詩雨黑黝黝得眸看著郎錦玨的,“我陪你參加宴會,你就說我可以少還你五萬塊。這樣,你太不合算了。”
郎錦玨先前給她發短信,說他需要參加一個宴會,讓她陪著他來。
只要他來的話,他就會
少讓她賠一些錢。
可她沒有想到,會讓她少賠這麼多。
“爲什麼?”他打下了這三個字。
“我什麼都沒有做啊。”她有些心虛,看著自個兒身上的晚禮服,“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還讓我吃這些好吃的。我知道你人很好,可是你這樣讓我覺得很過意不去。我是來還錢的,不是來玩兒的。”
我知道你人很好。
這句話,清楚得傳進了藏在暗處的保鏢耳中。
保鏢冷峻的臉,頓時變得有些扭曲。
此時的畫面,基本上就是一隻小兔子再對一隻隨時都會把她吞掉的餓狼說,我知道你很好。
郎錦玨眸子裡面的笑意很深,這個女人的智商到達及格線沒有?
慕念初找了這麼個笨女人,圖得是什麼?
一想到慕念初,郎錦玨眸子裡面的笑,就變得有些冰冷。
有些人,天生註定就會成爲敵人。
而慕念初之於他,就是那個天生的敵人。
因此,他對慕念初一點都不手軟。
斷掉慕念初所有的退路,把慕念初的父母扔下樓,想要搶慕家的香水配方,讓慕念初這輩子都沒有翻身得可能。
對於慕念初的東西,哪怕只是慕念初腳下的一根雜草,他都想要搶過來。
更何況,這個笨女人還是慕念初最疼的女人。
這樣的笨女人,連入他眼的資格都沒有。
可她身上,有著慕念初留下的標記。
他的視線,落在汪詩雨纖細的脖頸上。
她把白金戒指穿在了鏈子上,白金戒指安靜得躺在她的鎖骨下方。
他的心情愉悅到了極點,既然她是慕念初的女人,那就註定被他踐踏。
他看著認真切著牛排的小女人,想起那一晚她在他身下即便是昏迷,卻依舊帶著哭腔的嗓音,腹下陡然涌過一陣火熱。
他端起了高腳杯,準備喝。
可是,手腕被她握住。
她板著一張小臉,模樣嚴肅又可愛,“不許喝!”
一把奪過他的酒杯,她惱怒到了極點,拉起他垂著的手臂,男人的手腕上,袖釦並沒有繫上。
包裹著一圈繃帶。
那是郎錦洋開槍打傷的。
“你難道忘了?你受傷了!在傷口癒合
之前,你都不可以喝酒!”她的語氣又急又怒。
向來心思妖孽,隨時隨地都在算計的男人,此時怔住。
見他不打字,就這麼看著她,汪詩雨就更急了。
“你聽到沒有啊?”聲線有些提高,“喝酒很不好的。對你的傷口不好。你必須答應我,不許喝酒了。”
看著她此時格外兇巴巴的眼睛,他下意識得點了點頭。
她輕哼了一聲,“你都這麼大的年紀了,爲什麼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鼓著臉,把他的酒杯收了。
她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了他的面前,“你吃我這一份吧。”
他低頭看著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沒有動作。
汪詩雨不在乎他的沉默,低頭開始吃東西。
可是,吃了一口,她擰著眉峰,便停了下來。
他也沒有吃,看著她微微鼓著的小臉,慢慢打下了一行字:“怎麼不吃了?”
“我不餓。”她歪著頭,對他一笑。
可是,話一說完。
肚子嘰裡咕嚕的聲音響起,當下拆穿了她的謊言。
小臉陡然一紅,她立刻捂住了肚子,撩起了眼角,尷尬得看向了他。
生怕他笑話她。
可是,郎錦玨卻面無表情,妖孽的臉上,素來帶著蠱惑危險的笑,都沒有。
琥珀色的眸,在夜色中,顯得很黑。
汪詩雨心中不由得一怕,他又用那種像是要吃了她的眼神看著她。
她做錯了什麼嗎?
他沒有車子又讓她刮花啊!
汪詩雨看著他華貴的西裝,突然間明白了過來。
拿出自己一直隨身攜帶著的,跟這套漂亮衣服完全不配套的大包包出來。
“郎先生,你的西裝外套我已經洗好了。我親手洗的。”她從包包內拿出了先前她弄髒的西裝外套。
“我用精油醺過,味道很好的。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她雙手捧著外套,放到他的面前。
淡淡的香氣,從外套上傳來。
他瞇著眸子,看向了她有些忐忑,有些討好的小臉蛋,眸光再度掃向了那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心中煩躁升起。
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子朝前摔去,“郎先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