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有事的。”郎錦洋將江月下擁進了懷中,輕吻著她冰涼的額角。
他的身上,除了淡淡的薄荷味道之外,還有著藥味。
他背脊上,被硫酸灼傷的傷很嚴重。
她深呼吸,輕推開了他:“你先回醫院。我在這兒等著詩雨。”
“月下,你這是在趕我走是嗎?”郎錦洋低頭,看著她蒼白透出冷漠和疲倦的臉蛋。
“因爲郎錦繡的緣故,汪詩雨失蹤,你又起了離開我的念頭,對嗎?”
“我現在很累。不想跟你吵架。”涼風來襲,一縷漆黑的髮絲,落在江月下的鬢邊。
“不想和我吵架?”郎錦洋眸子裡面泛起了冷意。
她趕他走,的確是沒有和他吵架。
而是預備著和他冷戰。
“是。”江月下擡眸看著他,沒有錯過他眸子內的冰涼,她現在真得沒有精力去哄著他。
更何況,她現在也得考慮一下,她和郎錦洋之間的關係。
直到現在,郎錦洋也沒有帶過她回郎家,她沒有見過他的媽媽和爺爺。
郎錦繡今天也徹底亮出了態度,不可能接受她。
更何況,慕家香水的案子再度被翻出,她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聲名狼藉。
她深呼吸,看著郎錦洋又準備開口,她輕聲道:“小狼,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求你,先離開好嗎?”
求你。
這兩個字那麼的輕。
郎錦洋眸子裡面閃過了一抹悲涼,他輕輕開口:“江月下,你真是吃定了我。”
他轉身走到了車前,他背對著她開口:“等到汪詩雨回來之後,你在這裡留宿一晚。明天晚上回家。”
說完,他上了車。
歐浩啓動了車子,歐浩透過後視鏡,看著郎錦洋極爲蒼白的臉,他小聲道:“郎先生,大小姐拒絕讓小少爺和你一起住……”
嚴格來說,是拒絕和江月下一起。
“告訴她,她沒有權利拒絕。明天晚上,我要見到雲默出現在我公寓裡。”郎錦洋冷冷開口。
江月下看著郎錦洋遠去的車子,她抱著身子,緩緩蹲了下去。
她用力咬著脣瓣——詩雨究竟去哪兒了?
時間緩緩流淌。
她再度去撥打了汪詩雨的手機。
驀地,她猛然間站起身來。
只因爲,這一次汪詩雨的手機打通了。
“詩雨,你在哪兒?”手機那頭的沉默,讓江月下聲音急促。
“呵呵。”微微暗啞的男人笑聲響起,江月下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冰涼的寒意。
她面目表情,瞇眸看向了緩緩駛進小區的車子。
那車子極爲的顯眼,是限量版的車子,全世界不過十輛。
她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爲郎錦洋就有一輛。
她的下頜繃緊,掛斷了手機。
車子在她的面前停下。
車門打開。
一條筆直的長腿,率先映入了她的眸中。
她攥緊了拳頭,瞇著眸子,看著下車的男人。
男人黑色襯衫,筆挺的西裝長褲,白皙的肌膚,在暗色之中,閃爍著瓷白的質感。
那張臉雖然比不上郎錦洋的出衆,卻妖冶,邪魅。
她從未見過這個男人。
可是,一見到這個男人,她就知道他是誰。
郎錦玨。
郎錦玨懷中抱著一個嬌小的女人。
江月下大步向前,死死得看向了他:“你對她做什麼了?”
聲音,壓得很低。
視線落在他懷中的女人臉上。
那張臉上掛著溼潤的淚痕,小巧的脣瓣,是被男人肆虐之後,纔會有的色澤。
“江月下。”郎錦玨準確叫出了江月下的名字,他的薄脣帶著笑,輕輕道:“你確定,你要在這兒和我吵?汪詩雨睡得不是很熟呢。”
說完,他根本不理會江月下,徑自朝著公寓的門走去。
江月下看著他高挑的背影,眸子裡面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她緩步跟上。
進入了臥室裡,郎錦玨把汪詩雨放在牀上。
“現在請你離開!”江月下站在門口,徑自冷冷道。
“小月下,你這樣兇巴巴的,除了臉之外,真是沒有一點可愛之處。”郎錦玨眸光肆意得落在江月下的臉上。
那眸光,帶著侵犯的意味。
不能否認,江月下的確是有著一張足夠漂亮的
臉。
他想要的,一向都是最好的。
尤其是像江月下有著絕美的容貌,狡猾又剛烈性子的女人,更讓他興起征服或者蹂躪的衝動。
今晚臨時起意,會去碰汪詩雨,只是讓他好奇,慕念初送出戒指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而已。
僅此而已。
“莫非錦洋那隻小崽子,喜歡得就是你這一點?”
江月下微微瞇起了眸子,往後倒退幾步。
只因爲郎錦玨逼近了她。
那眼神,是那麼的邪惡。
“你想要做什麼?雖然我沒有去過郎家,可是全A市的人,都知道我是郎錦洋的妻子。”江月下的腿,幾乎抵上在了鞋櫃上。
她的手,在背後摸索。
“那又如何?全A市的人都知道,我和那隻小崽子不和。他的東西,我都想要去搶。更何況,你這麼美。”郎錦玨逼近了她。
琥珀色的雙眸內,泛著邪惡的光芒,雪白的膚色,殷紅的薄脣,讓人想到了以吸食人血爲生的吸血鬼。
“小月下,你跟汪詩雨一樣的蠢。汪詩雨輕易上了男人的車,而你輕易的讓男人進門。”他彎下了腰肢,聲音幾乎吞吐在江月下的耳邊。
“你對詩雨做什麼了?”江月下根本來不及感覺到害怕,她的心不斷下沉下沉。
“汪詩雨的臉長得不怎麼樣,但是滋味真得很好。怪不得B市的標誌,會找了這樣一個平凡的女人。”他低低一笑,手指輕撫上了江月下的腰肢。
“你知不知道,她就在我身下,軟軟的,隨意我擺弄。”
江月下只覺得自己的耳邊,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響起。
耳朵嗡嗡嗡得響著。
雙眸,瞬間變得鮮紅。
“就是這樣的眼神。”郎錦玨眸子陡然放亮,“真是令男人想要去征服……”
他俯下了身子,準備吻住江月下的脖頸。
其實,他在汪詩雨身上,已經得到了滿足。
但是,郎錦洋先前讓他那樣難堪,又把江月下保護的密不透風,他今晚一定要好好得折辱江月下一番。
而就在這瞬間,江月下一直背在後背的手,突然伸了出來。
手中的防狼噴劑,對準了郎錦玨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