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母,您儘管說。有什麼能幫您的,我一定會幫。”拜託這兩個字太過沉重了,江月下立刻開口。
即便是她有些不明白,霍母突如其來的道歉,是爲了什麼。
霍母深呼吸開口:“既然你已經嫁給了錦洋,想必你應該知道,錦洋還有一個姐姐,叫做郎錦繡。”
“嗯。A市的女王,恐怕我想不知道,都不可能。”那樣耀眼如同璀璨星辰般的女人,即便是她和郎錦洋還沒有重逢之前,她就已經知道。
可是,那樣的一個女人,卻針對詩雨。
甚至,間接害得詩雨被郎錦玨迷堅。
霍母自然不可能知道郎錦繡和江月下之間的這段恩怨,她開口道:“錦繡能力的確是很出色,工作能力比大多數的男人都要出衆。可是,她也很不容易。錦洋在襁褓期的時候,就失蹤了。寶嫺因爲兒子失蹤,幾乎崩潰,而天朗幾年後,也病逝。偌大的家業,全部都落在了錦繡的身上。那個時候,她不過十七八歲。”
霍母口中的寶嫺和天朗指的便是郎錦洋和郎錦繡的父母。
霍母眼角有些溼潤,“那個時候,錦繡不過只是一個少女。整個商界都在看她的笑話,想要看她敗光天朗的產業。”
“郎家內沒有別人了嗎?”江月下眉峰微微擰起,她知道郎家子嗣衆多。
“郎家內部競爭很激烈。其他人也許會顧及郎家百年豪門的名聲,不會貿然對錦繡出手。可是,郎家的人不會。”霍母臉上浮出了憤怒。
“尤其是郎錦玨父子,幾乎對錦繡趕盡殺絕。根本不顧及錦繡是他們的血親。”提到了那對父子,霍母齒縫裡都透出了鄙夷。
江月下倏然明白了過來,爲什麼在她知道郎錦玨就是當年帶著銀白色面具的男人之後,她顧及郎錦玨是郎錦洋的堂兄,擔心會因爲自己的緣故,郎錦洋和郎錦玨會兄弟倪牆。
郎錦洋臉上的表情,會那麼的諷刺。
郎錦洋和郎錦玨即便不是因爲她的緣故,也會有一場廝殺。
“六年前,朗氏面臨重大的危機,險些破
產,而錦繡卻到底還是撐了過來。”霍母爲郎錦繡感到驕傲,又覺得可惜。
這樣能力出色的女孩子,卻不能成爲她的兒媳。
“霍伯母,我想您來找我,不是特地來找我誇讚郎錦繡的,對麼?”江月下沒有錯過霍母眼底的惋惜。
她輕聲開口。
“江小姐,你很聰明。怪不得錦洋會這樣喜歡你。”霍母眸光筆直得看向了江月下,有些乞求道。
“前一段時間,錦繡的臉被人弄傷,甚至手也傷得厲害。我認識知名的醫生,雖說不能讓錦繡的手恢復如常,可絕對可以讓她不影響以後的生活。可是,錦洋卻執意要把錦繡送走。甚至,錦繡名下的產業,錦洋全部都收了回來。”
她語氣一頓,糾正道:“或者,我不該說是錦洋要送走錦繡。而是他要趕走錦繡。錦繡的性子雖然強勢一些,可對錦洋是真正的疼愛。錦洋現在能夠這麼出色,甚至能被郎老爺子立爲繼承人,錦繡功不可沒。毫不客氣的說,錦洋現在手中所擁有的一切,是錦繡給的。而他現在竟然會要趕走錦繡,讓她遠離A市。”
“我想要求你,讓錦洋把錦繡留下來。他們兩個畢竟是親姐弟。一定是有了什麼誤會,我希望你能夠幫他們兩個解開心結。”霍母懇求得看向了江月下。
她之所以會來找江月下,一個原因的確是因爲她很心疼郎錦繡,第二個原因則是她到底還是希望郎錦繡和霍夜棠在一起。
如果郎錦繡離開的話,兩個人怎麼可能有在一起的機會?
江月下深深得看向了霍母,沒有錯過霍母的期待。
她沒有猶豫太長的時間,便開口:“霍伯母,很抱歉。我不能去勸錦洋。”
“什麼?”霍母難以置信得看向了江月下。
“我不能。”江月下語氣不變,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郎錦繡的。
郎錦繡的性子倨傲跋扈,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畢竟她險些毀了郎錦繡的臉,甚至還廢了郎錦繡的手。
郎錦洋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纔會把郎錦繡送走。
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江小姐,你
……”江月下乾脆利落,沒有任何考慮時間的拒絕,讓霍母有些結結巴巴的。
身後,郎錦洋淡淡的嗓音傳來:“霍伯母,您沒有必要在爲錦繡的事情煩心。您說得對,不管如何,她的確是我的姐姐。即便是離開A市,我也不會虧待她。您口中的那位醫生,我會盡快安排他去M國,爲郎錦繡手術。”
“何必這麼麻煩?”霍母語氣有些急促起來,“讓錦繡留在A市,你在考慮讓錦繡離開豈不是更好?”
“不好。”郎錦洋臉上的神色很淡然,就像是沒有看到霍母眼底的指責:“不管怎麼樣,沒有人能夠改編郎錦繡明天離開A市。”
郎錦洋的堅持,不只是讓霍母錯愕,甚至也讓江月下也錯愕開來。
她不由得有些疑惑得看向了郎錦洋——郎錦洋和郎錦繡的關係很壞,恐怕不只是因爲她的緣故,纔會讓郎錦繡離開的。
郎錦洋和郎錦繡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
機場。
郎錦繡帶著超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頰,可是墨鏡外露出的精緻鼻樑,柔脣,凹凸有致的身材,無人可比擬的強大氣場,吸引了衆人的矚目。
她攥緊了手機,墨鏡下的眸子,有著深深的怨氣——郎錦洋真狠!
不只是把她趕出A市,甚至還不許雲默跟著她走!
“大小姐,時間快要到了。”歐浩跟在郎錦繡的身後,輕聲提醒。
“你催什麼?”郎錦繡冷笑了一聲,“你是錦洋的得力助手,基本上錦洋的事情,都通過你的手。怎麼?錦洋就這麼急著趕我走?還派你過來?”
歐浩沉默,不吭聲。
郎錦繡脣瓣上嘲諷的弧度更深。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驚訝的嗓音響起:“郎錦繡?”
郎錦繡擡眸,看向了疾步走來的男人。男人年輕俊美,看起來有著幾分眼熟。
慢慢的,郎錦繡臉上的血色褪盡,想起她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男人。
“怎麼?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念初的兄弟啊!”男人提起慕念初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哀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