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亓陌,你還不打算放開我麼?”
待到軒轅亓陌已然抱著鳳妃嫵上了馬車,卻依舊沒有鬆開的架勢,鳳妃嫵才挑了繡眉,出聲。
“不放,從沒打算放開過。”
軒轅亓陌輕輕的笑著,作勢又緊了緊自己的手臂,隨即更是在鳳妃嫵的臉上又親了一口。
“不放,那就不放吧。只不過……爲了防備一些小人,我的衣衫上,可是撒了一些粉末的。”
鳳妃嫵依舊就那樣挑著眉,望著軒轅亓陌,輕描淡寫的說著那毫不在意的話。
可軒轅亓陌驟然一聽到粉末這兩個字,整個人不由的一僵。
顯然啊,經(jīng)過了之前的那些事情,軒轅亓陌對於鳳妃嫵的粉末,可是留下了極爲深刻的陰影。
“這次的這些粉末……會有什麼效果?”
軒轅亓陌沉默了一會兒,最終纔是軟了口氣,有些隱憂的望向了鳳妃嫵。
而鳳妃嫵眸光清澈的看了看軒轅亓陌,又在四目相對了一瞬之後,開始認真的思考。
“有什麼效果呢?”
“我想想,好像……”
“我隨意的那麼丟了幾種上去……,但是……具體的……”
鳳妃嫵不急不緩的說著每個字,好似她已然完全的陷入了思考,努力的回想自己做了什麼。
可軒轅亓陌聽著鳳妃嫵的話,不由的頭皮發(fā)麻,小聲問話,卻又不敢打亂了鳳妃嫵的思路。
“具體的,如何?”
“具體的……我也不記得了!”
鳳妃嫵再一次對上了軒轅亓陌的雙眸,格外認真的一點頭,笑得更是沒心沒肺。
“不記得了?”
軒轅亓陌聞言,低低的重複了一邊,好半響,纔是更緊的抱緊了鳳妃嫵,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
“噫……軒轅亓陌,你想不開麼?居然還敢抱著我!”
鳳妃嫵微微的一愣,怎麼也沒想到軒轅亓陌根本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
“反正都已經(jīng)沾染了,要痛一分是痛,要癢一分也是癢,我何不……抱個夠本呢?!”
軒轅亓陌低低的笑了出聲來,但在面對鳳妃嫵的時候,那話又說的格外的毫不在乎。
“你……”
這下鳳妃嫵徹底的無奈了,甚至是無語了。
她定定的望著那一臉溫柔的軒轅亓陌,心不由的一緊。
“我……如何?”
軒轅亓陌依舊笑著,滿目柔情的望著鳳妃嫵,說不清楚爲何,這樣的鳳妃嫵,竟是更讓他移不開眼了。
四目相對,一時的安靜。
可下一秒,馬車驀然的磕碰了一下,鳳妃嫵幾乎是本能反應的雙手一瞬緊緊的環(huán)住了軒轅亓陌的脖頸。
霎時,彼此的氣息,再一次的貼近。
那幾乎是鼻息相近的距離,讓軒轅亓陌的的心神不由的一晃。
他緩緩的低下了頭,目光依舊灼灼的望著眼前的鳳妃嫵,直到鼻尖相碰,軒轅亓陌才極輕極輕的出聲。
“吾心甚悅。”
簡短的四個字,在這一刻,好似飽含了極爲豐富的內涵。
聽在了鳳妃嫵的耳中,竟是不由的牽惹的她耳根子都不自覺的泛起了一些緋紅。
“悅什麼悅,快放開我。”
鳳妃嫵僵了僵身子,繡眉一蹙,話直噠噠的出口。
但也就是鳳妃嫵開口說著那有些惱羞成怒的話時,她的脣不經(jīng)意的碰著軒轅亓陌的脣,一下下的,生生的將自己的氣息打了過去。
對此,鳳妃嫵不由的一愣,頓時整個身子都軟了。
而軒轅亓陌卻是淺淺的一笑,稍稍的一勾脣,直接毫不客氣的*了鳳妃嫵的脣瓣,繾綣流連。
“這可是你主動的……”
“你……”
鳳妃嫵似還想要再說什麼,但軒轅亓陌已經(jīng)漸漸洶涌的襲來,徹底的吞掉了她還未出口的話。
一時之間,風捲雲(yún)殘,一時之間,暗涌澎湃。
鳳妃嫵的指尖緊緊的抓著軒轅亓陌胸口的衣裳,心思複雜。
而軒轅亓陌卻是緊緊的摟著鳳妃嫵,酣暢淋漓的品嚐著那一絲屬於鳳妃嫵,也屬於他軒轅亓陌的甜美滋味。
直到呼吸漸漸稀薄,軒轅亓陌才緩緩的鬆開了鳳妃嫵的脣,意猶未盡的淺笑著,目不轉睛的望著鳳妃嫵。
而鳳妃嫵的臉頰已然紅得好似熟透的蘋果一般,她微微的喘息著,指尖緊緊的掐著自己,顯然……有些回不了神。
怎麼……怎麼就又被這該死的傢伙欺負了呢?
而且……竟是並不討厭!
這……
鳳妃嫵的心,亂做了一團,更是不自覺的又緊咬了咬自己的脣。
倒是軒轅亓陌望著鳳妃嫵這一副羞澀的小女兒模樣,不由低低的一笑,卻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再次的落在了鳳妃嫵的脣瓣上。
“別咬,咬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情意綿綿的話,聽進了耳中,再一次激得鳳妃嫵的身子一僵。
很快的,鳳妃嫵一把巴掌打開了軒轅亓陌的手,擰著娥眉,瞪他。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好似控訴一般,但軒轅亓陌卻聽出了嬌羞與撒嬌的味道。
軒轅亓陌低低的笑了出聲,再是狠狠的將鳳妃嫵鎖進了懷中,緊緊的抱著,啞然。
“怎麼?允許你來宣誓主權,還不許我也宣誓一下?”
“什麼?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鳳妃嫵一瞬心虛,側開了頭,壓根不去看軒轅亓陌。
這……叫做宣誓主權麼?!
她其實不過是在想著軒轅亓陌跑來見探雪,心裡很不舒服,甚至是有些莫名的緊張。
所以她望著探雪差人送來的麒麟竭,才一時想到了那樣的藉口。
而這些,鳳妃嫵在做的時候,根本就沒意識到其他。
但軒轅亓陌卻是分明懂得的,所以,他激動,他雀躍,他心潮澎湃。
畢竟,他的小女人終於揮動了大鉗子,知道宣誓主權了。
畢竟,他的小女人終於在潛移默化之間,面對了他們的感情,儘管……她還糊里糊塗的未曾意識到這一點。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
軒轅亓陌似乎從來沒有如此的開心過一般,隨即他再次的低下了頭,在鳳妃嫵的耳邊,又留下了那一句葷話。
“你若真不懂,我不介意一直吻到你懂爲止。”
“你!”
鳳妃嫵的臉色已然是紅到了不能再紅。
她杏眼一瞪,狠狠的望著軒轅亓陌,有些氣不過,真的是有些……好半響,鳳妃嫵在極力的平復了自己的呼吸與心態(tài)之後,再一開口,卻是絕對的秒殺。
“你從探雪那裡,可得到了什麼消息?!”
理所當然的口氣,絕對認真的表情。
軒轅亓陌就這樣望著這樣的鳳妃嫵,臉上的笑一時之間,有漸漸皸裂的痕跡。
破壞氣氛!
這若說是破壞氣氛,天下第一,舍鳳妃嫵其誰?!
“怎麼?你……竟什麼都沒打聽出來?”
鳳妃嫵依舊那一臉正經(jīng)八百的模樣,望著軒轅亓陌的沉默,又多添了那麼一句。
至此,軒轅亓陌也才極緩極緩的順出了胸中的悶氣,嘆息。
“血衣樓樓主,近來,只有他曾找探雪幫忙,一同進了城。”
“額?血衣樓?就是那個傳說手段犀利,殺人無形的血衣樓?”
鳳妃嫵不由的一愣,再回想著她之前對上的那一雙眸子,不由的擰眉。
“天下間,也就只有這一座血衣樓,只不過……卻不知這堂堂血衣樓樓主,要來蒼梧城做什麼。”
軒轅亓陌無奈的嘆息著,顯然還沒從鳳妃嫵的‘殺手鐗’中徹底的回緩過來。
“不,那些事情……未必是他做的。”
鳳妃嫵徹底的陷入了沉思,只是,她剛想要微微的咬脣,又意識到剛剛和軒轅亓陌之間的對話,索性徹底的轉了頭,望向了車外。
“怎麼?你們……認識?”
軒轅亓陌雖然心中也覺得那些事情,不像是血衣樓的風格,但此時聽著鳳妃嫵的話,他的心卻不由的一緊。
“不,不認識。只不過……你還記得麼?我曾說過,在那場混亂裡,我曾看到了暗處的一雙眼睛。”
鳳妃嫵一直靜靜的望著街道上稀少的行人,緩緩的開著口,說著那些話,心裡卻是有什麼,在漸漸的匯聚成型。
“嗯,你還說,那雙眸子,你看著……格外的熟悉。”軒轅亓陌粗略的回憶了一下,這才應了鳳妃嫵的話。
“不錯。也正是如此,我才覺得,那始作俑者,不是血衣樓樓主。一來,我確實不認識什麼血衣樓的樓主,所以若是他,我看著那眼睛,不會覺得熟悉。”
鳳妃嫵認真的說著每個字,條理清晰。
而軒轅亓陌望著這樣的鳳妃嫵,不由的再勾了脣角的笑,順了她的話。
“那二來呢?”
“二來……我所見到的那雙眼裡,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這不該是一個手染血腥,或者說是殺手組織頭目的眼睛。”
鳳妃嫵白了軒轅亓陌一眼,再望向了窗外。
此時,街道上,有個女子因爲地面太滑而摔倒,在她的身側,還站著的,伸手扶她的,是她的夫君。
“所以……那些事情的背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是需要再查了。只不過血衣樓樓主的出現(xiàn),還是需小心提防。”
軒轅亓陌聽著鳳妃嫵的話,略是一沉思,才緩緩的下了結論。
而鳳妃嫵卻是望著街道上那嬌弱的妻子和體貼的丈夫,許久的沒有迴應軒轅亓陌的話。
直到軒轅亓陌等了很久很久,才忍不住的湊了過去。
“你在看什麼?”
“我……我想,我有辦法了。”
鳳妃嫵驀然神秘的一笑,回眸望了軒轅亓陌一眼,便是側頭在他的耳邊輕聲附語。
“我們可以……”
“這主意不錯,但卻還是有些風險。”軒轅亓陌越聽著鳳妃嫵在耳邊的話,眉間越是輕鬆不起來。
而鳳妃嫵在一席話講完之後,卻是長長的嘆息,並是有些無力的望向了軒轅亓陌。
“可是,除了這樣,我們還有更好的辦法麼?”
“……”
軒轅亓陌一時之間,徹底的沉默了。
鳳妃嫵也再沒有開口說什麼。
這馬車裡,難得的恢復了安靜。
直到是已然到了城主府,馬車再停下來的那個瞬間。
軒轅亓陌扶著鳳妃嫵下車,同時,也才緩緩的在鳳妃嫵的耳邊,留下了那句話。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好!”
鳳妃嫵微微的一愣,但很快的,也裝做什麼都不曾商議一般,面色淡淡的,進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