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這麼大吼了一聲後,赫連澈的表情好似被劇烈驚嚇了一般,看著我,嚥了咽口水,這才緩緩說道:“就是……就是嵐風哥哥來找我爹孃。,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 .”
“哦。”我聽見是嵐風,那之前的火氣頓時被澆滅了一大半,我的心如死灰,再也沒有任何的感觸了。
瞧見我立刻低下去的聲音,赫連澈極爲不解地看著我問道:“姐,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我懶懶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我該有什麼反應啊?”
“你就不好奇他爲什麼來找我們爹孃嗎?”赫連澈在一旁急的跳腳,那著急的樣子讓我立刻想到了一個形容詞,那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皺了皺眉問道:“你急個什麼勁啊,我不關心不在意,你有什麼好著急的呢?”
“他來向爹孃請罪的,悔婚這事情之前是你告訴爹孃的,現在他又親自來跟爹孃說不娶你,只是來請罪的。”赫連澈的話很像一擊重錘重重打在我的心上。
我的笑容有些僵硬:“呵呵,是嗎,那不是正好。”反倒是不用再繼續糾纏了,反倒是更合我的心意了。我也並不想再去多想了,至少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看見我的表情,赫連澈這才似乎有些了悟我可能真的不在乎了。
“那……那我出去了。”赫連澈大概本來是想要看我的笑話的,結果卻不想我這般不在乎,他只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轉身走了出去。
我嘲諷地一笑,低下頭去看著手中的書,發泄似的一把扔到了地上。這個時候我真的沒有辦法冷靜下來,這樣的感覺讓我居然難受地連呼吸都在疼似的。
該死的,到底是爲什麼會這樣難受呢?
“我想見見你姐姐。”忽然,‘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聽見這個聲音,我幾乎是立刻從‘牀’榻上跳起來,一把衝到了‘門’後面,聽著外面的談話。嵐風這個男人,到底是幾個意思呢?他還要來見我,不怕我打死他嗎?
唔,我似乎忘記了我好像打不過他。
‘門’外的赫連澈一臉難‘色’地說道:“這……可能不行哎,我姐姐現在誰都不想見。”
聽見這個回答,我心中恨得牙癢癢的啊,這死小子說的什麼話呀,好像說的我是因爲被退婚了所以一蹶不振似的!
我心中惱著,但是的確是不想見到他,這個是事實。
“我可以隔著‘門’與她說話。”對方似乎極爲堅持,並不打算離開。
赫連澈的聲音在外面頓了一下,我也不想讓赫連澈這麼爲難了,好歹這小子也算是我的弟弟,我也就不想讓他夾在中間多麼辛苦。
我一把拉開了‘門’來,因爲動作太大,發出的聲音也極大,讓‘門’外的人嚇了一跳。兩人同時反過身來看我。
“錦兒。”嵐風頓了一下,喚了我一聲。
不知道爲什麼,聽見他這麼喚我,我忽然覺得有些噁心,我皺眉說道:“別這麼叫我,我們並不熟,也沒有熟到這種程度。”
聽見我這麼說,赫連澈嘴巴張成了一個‘雞’蛋的形狀,詫異萬分地看著我,實在不能理解我這話是怎麼說出來的。
但是我就是這麼說出來了,我挑眉,看著嵐風說道:“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如果是想要來向我道歉的就不必了,我差點以爲我認錯人了,你嵐風居然還會給我道歉?”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爲什麼天下這麼多的男人,爲何我就偏偏喜歡他嵐風了呢?我當初可是想的清清楚楚的,誰都可以喜歡就是不可能喜歡他嵐風,卻不想這樣的不可能就是這樣奇怪地發生了。
我只恨我自己太沒有出息了,喜歡上了他。
“我們進去談談吧。”嵐風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他‘欲’言又止,可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估計是因爲我弟弟在場,所以他不好說話,但是我卻並不想和他共處一室,只能僵硬地擋在‘門’口,看著他:“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談,我們非親非故的,別給我造成不好的影響,免得日後我還要嫁人還要面對這些閒言碎語。”我知道我的話有些重了,所以他的臉‘色’有些沉,可是我也並不想去多問。
我故意這麼說的,我承認我就是個小人,我‘陰’險萬分,所以這個時候爲了保住我自己的尊嚴,我不得不這樣說話。
“錦兒……”他似乎不知道該拿我如何是好了。
以前他對我不是‘挺’刻薄的嗎,對我總是冷冷的一副樣子,現在對我是抱歉萬分,所以對我和顏悅‘色’?也是我傻,我以爲他真的心中那個‘女’人是我,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揮了揮手說道:“也別說其他的了,你走吧,我看著你會越發地厭惡。”這世界這麼大,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個比我爹優秀的人,所以眼前的這個不要也罷,我不在乎。
感覺到我眼中的厭惡之‘色’,嵐風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轉身走了。
赫連澈也沒有勸說什麼,反倒是目送著嵐風的離開,咂咂舌搖頭:“姐,你好狠的心啊!”
“狠心?到底是誰狠心?”我忍不住反駁,這話說得實在太好笑。他如何就覺得是我狠心,他先來要求我嫁給他,在我充滿了希望地答應了他之後,他卻是如此對待我,到底是誰狠心?
這話讓赫連澈趕緊閉嘴,他知道再說下去我這暴脾氣可能就要爆發了。
我轉身入了屋子裡:“不行,我明兒個就招駙馬!”男人這麼多,我不信還找不到人了。我這麼肯定地想著,便直直往屋子裡走去了。
赫連澈聽見我這話,被嚇得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硬是反應不過來。
很多人聽見我這麼說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甚至還有的在笑我又開始鬧騰了。尤其是我娘那個‘女’人。
她聽說我明天要開始招選駙馬,立刻就來找我,一邊笑看著我一邊翻看著我手邊的圖紙,上面畫的全是男人的畫像。
我娘這‘女’人一點都不厚道,這個時候該是‘操’心我的婚姻大事的時候,她卻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情。也不知道平日裡一直教導著讓我去早點成親,現在我說我想要成親了她卻一副看戲的樣子,著實讓我生氣。
我撅著嘴,瞪著她,怒道:“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和她說話向來是沒大沒小的。
鳳傾城卻是因爲我的這句話笑的更加歡暢了,一邊捂著肚子笑一邊擦著眼角笑出的眼淚,“哎喲,小錦兒,你纔多大的年紀啊,就這麼想著把自己嫁出去,這還了得啊?”
我的嘴角‘抽’了‘抽’,非常後悔爲什麼我要投胎到這戶人家來,爲什麼是她鳳傾城來做我的娘,簡直是恥辱啊!
“娘,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直接給個說法唄。”我有些失了耐心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要是真的想要招選駙馬,我和你爹絕對不反對你。”鳳傾城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笑的怪異,“不過呢,我必須要提醒你一下,這次可別再給我耍‘花’招了。之前給你安排的相親你全部都推掉了,這次你再搞砸,日後你就自個兒看著辦吧!”
我唯唯諾諾的點頭,一副答應她的樣子。其實她也就是口頭上說說而已,背過身去還不是由著我瞎鬧騰。我也不想去多問她到底對我是什麼想法,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找一個人讓我忘記掉這個叫嵐風的男人。
我真的會崩潰,一次次地被這樣的感情折磨地坐立難安的時候,該是讓我如何安然。
鳳傾城認真地看了我一眼,便搖了搖頭轉身走了。我不知道她臨走前那般嚴肅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想去問什麼。我承認我整日不學無術,除了躺屍之外還是躺屍,現在的我除了去讀取別人的心思之外還真的不知道我會些什麼。
打架打架又打不過比我強壯的人,琴棋書畫也是一知半解的,更別說讓我真的動手去做了。我忽然覺得我是個好沒用的人,卻又無可奈何。
翌日,我舉行駙馬的招選。
場面比我想象中的壯觀,我不知道我惡名在外居然還有這麼多的人慕名而來。
“瞧瞧,這些人都是來看你姐姐我的,我果然是個美人兒!”我頗爲得意地撩了撩自己的長髮,側首看了一眼身邊的赫連澈。
我隱約瞧見他嘴角在‘抽’搐的表情,但是我也並沒有去揭穿他,只是輕哼了一聲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姐姐,你這臉皮厚的,我也真是服了。”他搖搖頭,似乎不想再與我多想,轉身就走開了。
我瞪得眼睛老圓,簡直是想要上前去掐死他。難道這些人來不是衝著我來的難不成還是衝著他赫連澈來的不成?真是可笑!
我輕哼了一聲,表示著不滿,也不想去多說什麼,擡步也跟著下了樓去。
下面的男人都擡頭看著我,那一個兩個眼神,我只要看他們一眼便知道他們的想法。我要在這麼多的人面前挑選出我自己的夫君,還的確是有些困難的。
“在這裡,本公主要宣佈一件事,你們不符合要求的就趁早自己離開啊,我也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我站在高處冷冷說道,目光掃向下面的人,但是總感覺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我看,我實在搞不懂到底是誰。
“首先,醜的自覺退下,這是基本的,若是覺得自己長得過得去的話也可以留下來。”我在上面大聲宣佈著,我的目光卻已經開始在人羣裡搜尋著。
我果然是我孃的親生‘女’兒,竟然是個看臉來決定自己是否嫁人。
“第二,沒錢沒權沒勢的也請自覺的離開,本公主怎麼說也是個公主,你們沒有足夠的身份來配我的話,我也會覺得不爽。”我念到第二條的時候,已經很多人退了一大半,這個時候我心中越發高興了。人都走了,剩下的必定都是符合我的要求的。
我目光‘陰’森地掃向下面,繼續念第三條:“第三,有肌‘肉’的留下,沒肌‘肉’的離開。”唸完這一句話,很多人面面相覷,很多人都不明白這所謂的“肌‘肉’”是什麼意思。
我還想說什麼,忽然下面的人羣裡發生了一陣陣的‘騷’動,我不太理解,但是大家卻是莫名地閃開來讓出了一條道來。
我不解至極,卻是看見了一抹白‘色’的影子緩緩從那空出的道路走來,我挑著眉頭看著,滿臉不解。
“這是誰啊?”赫連澈走來,小聲的問道。
那是個‘女’子,那個‘女’子的容貌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這不正是嵐風的‘女’人嗎?上次他叫著這個‘女’人叫什麼來著,哦對了,羽兒!
那抹白影走入之後,讓不少人猜測議論紛紛。
我皺眉:“怎麼回事?”
“公主,民‘女’有事。”那‘女’子忽然朝著我這閣樓而來,但是卻不想被‘侍’衛給阻住了。
我的心有著極爲強烈不好的預感,我只能揮手讓‘侍’衛讓路:“讓他們進來。”
我不安,我不知道這樣的不安是爲什麼,但是我只能出聲讓他們放她進來。
那‘女’子一衝入就撲到了我的懷裡,嚇得我不知道是該推開她呢還是該安慰她呢,按道理來說這‘女’人是我的情敵,我該是對她仇視纔對,可是我就是討厭不起來,這樣的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那個……姑娘?”我糾結了一團我的眉‘毛’,忍不住出聲喚了她一聲。
她擡頭來看我,說道:“公主去看看嵐哥哥吧,他真的快不行了。”
呃……這是在逗我嗎?嵐風快不行了,這話還以爲他快要死了呢。
“我說姑娘,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你作爲她的未婚妻,難道不該是你好好照顧他一番嗎,怎麼還來找我呢?”我不解至極,可是心中的那股不安卻是越來越強烈了。我一次次地告訴自己不可以再在乎了,不可以再動搖了,否則受傷的還是我自己。
她卻是楚楚可憐的看著我:“不,不是的,他喜歡的是你啊!”
“胡說八道。”我下意識地就反駁道,其實這個話當初可能會相信,現在卻完全不信了,他嵐風喜歡我?絕對不可能!
“不是啊,公主,真的是這樣的啊,他爲了隱瞞你他的病情所以纔會故意這麼告訴你的,他其實是在想要娶你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身子不行了。”她忽然紅了眼睛,滿是難受地看著我。
我皺著眉頭,讓我相信呢還是不相信呢,其實說實話,我真的不太願意相信,之前認識的嵐風都是好好的,怎麼可能會生病呢?
而且這樣的橋段實在太狗血了……
“我說姑娘,如果是想來搗‘亂’的還請你換個時間,沒看見我忙著嗎?”我鐵了心,也不想去和她再爭執什麼了。
聽見我這麼說,赫連澈也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了,他上前來輕拉了一下我的衣袖,“姐,你別這樣。”
我心中正惱怒著,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說道:“你也別鬧,我要是嫁不出去怎麼辦?”
“姐……”赫連澈看著我,無奈之下只好搖搖頭,對著白衣的姑娘說道,“姑娘,不如我跟你去看看嵐風哥哥吧,他如何了?”
兩人的談話聲音離我漸漸遠去,我的心中莫名地有些失落。我不知道這樣的突變對我會有怎樣的影響。
我……到底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不行,就嵐風那小子的作風來看,他‘奸’詐萬分,絕對是騙我的。我這麼想著,卻忽略了他爲什麼要騙我這樣的可能。
“好了,接下來繼續。”我收回了神,對著下面的人說道,但是卻越發地覺得不安。
下面的人頭在我的眼前漸漸變得模糊,我竟是有些捕捉不到這些人的樣子了,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閃爍著嵐風的臉。我搖了搖腦子,可是那樣的畫面還在我的腦子裡堅固的盤旋著。
這場招駙馬很失敗,我爹孃都沒有責怪我,更沒有說什麼,最終的結果自然是我一個都沒有看中。
但是赫連澈自從白天出去過後再也沒有回來過,我越發地有些擔心了,那小子是真的去看嵐風了不成?
“錦兒,澈兒呢?”鳳傾城推開了我的房‘門’,大概是也在尋找赫連澈。
我啃著葡萄,懶洋洋地回答她道:“不知道,白天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是不是被那個‘女’人給拐跑了啊?”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嵐風中了劇毒啊,這命都要活不成了,澈兒恐怕還沒有回來了吧,我這就去看看。哎呀,算了,把藍燁一起叫過去。”鳳傾城渾然把我給忽略了,她邊說邊轉身。
我懷疑她似乎故意這麼告訴我的,否則她怎麼特別來找我的?但是那句話對我的殺傷力真的很大,我最終的葡萄也伴隨著這樣的震驚而摔落在了地上。
我從‘牀’上立刻跳起,衝到了她的身邊問道:“怎麼回事啊?你跟我說清楚點!”我現在知道著急了,之前總覺得大家是在逗我,爲了阻止我,現在才發現好像並不是這樣……難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