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過後,鳳傾城意識到自己和赫連爵之間實質性的改變。
天下人都在議論他們的事情,朝中大臣的夫人們也愛八卦他們的事情。
唯一不變的是,他們之間的感覺。
只是暫時找不到替代赫連爵丞相之位的人,因此赫連爵雖然是鳳君依然還掌管朝中大事。對此,朝中大臣均無異議。
華宇殿上,安靜著,大臣們垂首聆聽這當今聖上身邊的太監宣佈重要事宜,雖然一切都沒有什麼改變,卻又似乎改變了什麼,他們說不清楚到底是怎樣的改變。
赫連爵站在羣臣之首,微笑地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她,那在短短幾個月改變的她,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面這樣的事情了,他感到了格外的欣慰。
“今日可還有重要事宜?”見宣佈完畢,下面的人都沒有吭聲,鳳傾城挑眉,視線在衆位大臣的臉上環繞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赫連爵的臉上,帶著一種詢問的語氣。
赫連爵微微搖頭,兩人對視的那一刻,一個眼神便讓彼此心領神會,已經完全不需要多餘的語言來多加修飾了。
既然無事,鳳傾城便讓太監宣佈退朝,她撩起龍袍站起身走下臺來,衆位大臣都紛紛急切離開,大家都清晰地知道這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還是不要過於打擾的好。
人散了,華宇殿內靜靜的,鳳傾城揹著手走到了他的面前,微笑地看著他,“今日你格外安靜呢?”這話問的是實際,也的確讓她感到了驚訝,這丫的平時不是最愛找她的麻煩,今天怎麼就這麼安靜了?
赫連爵無奈一笑,那樣的笑容卻依然好看,他伸手摸了摸鳳傾城的臉蛋,無奈一嘆,“我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要說。”他似乎都快忘了自己在這裡的職責,他唯一清晰的就是在她的身邊守護她,只要她好好的,一切都沒有關係。
鳳傾城眨眸,“我們出宮散散心吧。”要知道,在現代這樣的他們可以出去度蜜月的啊,可惜現在的天鸞國形勢並不算大好,如果突然跑出去也的確是不怎麼好。她和以前的自己完全不同了,她擁有著沉重的包袱了,這個包袱就是這個國家的興亡百姓的安樂,一切都落在她的肩上,是那麼的沉重。
赫連爵自然也知道她的艱辛,只想爲她分擔,只要爲她分擔這些,他都願意犧牲一切來換得她的那一抹笑靨,足夠讓他銘記一輩子。
“好,一切聽你的。”他從善如流,不打算做出任何的拒絕。
鳳傾城很詫異,最近他真的是好說話到不行了。雖然換了一張臉,久而久之,自我催眠之後,她便知道了他是赫連爵,不應該說自我催眠,他就是赫連爵,這是不變的事實。這樣的臉雖然讓她有危機感,可是也讓她欣喜萬分。
新的面孔,新的感觸。
只怪自己當初太蠢,怎麼就沒看出來他就是夙夜,夙夜就是他呢?
“那既然如此,我便安排人來準備馬車。”她剛要準備轉身出去,卻被他抓住了手腕,她詫異回頭,被他一把攬入了懷中,他的手下一刻就握住了她的腰際,臉剛好埋入了她的脖頸處。
鳳傾城一愣,想說話,微熱的呼吸噴在頸間,感覺到一種怪異而曖昧的氣息在屋子內流動。她剛想推開他,可是卻被他緊緊抱住了,她愣了一下,發現推不動,索性也就不動了。
“爵爵,你好奇怪啊今天。”尤其是成親後,他對自己的百依百順真是太讓她感到了怪異,他對她的寵愛更是沒的說,她實在想不到到底是怎樣的情況讓他對她突然如此寵溺了。也不是說以前的他對她不夠寵溺,只是最近成親後越發寵溺了,她覺得自己會被他給慣壞去的。
赫連爵的臉依然還埋在她的頸項間,輕輕說道:“有什麼奇怪,我每天不都是如此?”以前他會僞裝夙夜,現在他在她的面前,絲毫不必去僞裝,因爲是她鳳傾城。
這話說的也的確,每天不都是如此,她怎麼就覺得奇怪了呢?這感覺是來自哪裡呢?她微微一側首,他也剛好擡頭,兩人的雙脣剛好在剎那間擦過,帶起一陣怪異的感覺。
鳳傾城的臉紅了,剛想推開他,卻被他給板正了身子,隨即紅脣就被他給覆蓋了,一切都在剎那間,這一吻,從剛開始的狂風暴雨到之後溫柔纏綿,由狂烈到溫婉,讓兩人之間無法從中自拔。
她的手,在自己毫無意識地時刻伸出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迴應,是她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
深吻,是他們唯一渴求的事情!
馬車一路往宮門口駛去,周圍的人聲由安靜漸漸變成了熱鬧,鳳傾城知道他們肯定是到了集市上了。她靜靜地依偎在 赫連爵的懷中,享受中外界的嘈雜以及馬車內的安靜。
“爵爵,你想去哪裡玩呢,你都沒有跟我說清楚。”她輕輕扯了扯他的衣領,問道。微微擡頭,就瞧見他此刻也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那目光熾熱,溫暖,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用怪異的形容詞形容有些不對勁,可是她卻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來形容。
赫連爵的紫眸裡有笑意一閃而過,“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你做主吧。”
鳳傾城摸著下巴,忽然想到了什麼,腦子裡閃過了一抹邪惡的想法,她拉住了他的手,笑的格外不懷好意,“我想到了一個好地方,你只要跟我去就好了。”雖然這樣很邪惡,可是他們自己人早就不在乎這些了吧。她家爵爵啊,身材這麼棒,一定是非常有看頭,雖然洞房花燭夜那日有仔細看過……
她眼裡閃爍的狡黠光芒很明顯,赫連爵全都收入了眼裡,他微微挑眉,“你在想什麼呢?”這般的神情,絕對的不懷好意。
鳳傾城笑了,甜甜的,“我們去泡溫泉吧,那裡一定非常好,我們去那裡你肯定喜歡的。”那個地方也不是真的去過,不過是聽藍卓那小子介紹過。
之前對那小子的認知都是停在紈絝子弟的認知上,雖然他身爲藍族族長,在她的眼裡一直都是不務正業,不夠格,可是這次婚禮之後,他能夠如此坦然,讓她非常欣賞。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赫連爵自然是不會拒絕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心中終於恍悟,這丫的爲什麼會這麼不懷好意地笑了……
這溫泉叫碧落泉,雖然名字並不是很吉利,可是都是反著來解釋的。碧落泉在一處深山中,位置距離帝都相當遠,這麼趕到也到了將近黃昏時分了。他們草草地解決了一下吃的,便趕往溫泉地帶。
要知道古代的旅遊業可沒有那麼發達,所以沒有旅館,沒有準備好的導遊,更沒有所謂的旅遊景觀,沒有安全性可言。這裡完全是野生地帶,溫泉也是藍卓那丫的無意識找到的,所以纔會在這樣偏僻的地方。
鳳傾城帶路,他們此次出來羞花閉月沒帶,明宇明軒也沒帶,只是兩人孤身而來。
溫泉泉水中熱氣直冒,吸引著鳳傾城的靠近。
“爵爵,我們進去感受感受吧。”她伸手摸了摸這水溫,感覺剛好舒適,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寬衣跳入了。
赫連爵剛想阻止的時候,這丫的已經完全跳下去了,奈何阻止不了,只好跟著跳入。
鳳傾城用水潑了過去,“過來啊,快過來!”她不過是隨意想開個玩笑罷了,並沒有別的意思,卻不想那小子幾步就遊了過來,她一看趕緊奮力地遊走,顯然現在這樣的危險時機必須要逃,否則誰知道那小子會不會在這裡就shou性大發啊!
偏偏在這個時候,忽然在水中地兩隻腳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她奮力掙扎了幾下都無用,便只好潛水進入水中試圖解開這些纏住她的東西。
剛閉氣潛入,忽然瞪大了眼睛,水中四面彷彿是四面大屏幕一般,演繹著許多許多的事情,畫面上閃過了很多內容,包括她在現代的身體還躺在牀上,包括還在昏迷中的池熙宸,已經站在病牀邊的元科教授。
她似乎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元科教授的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男人,但是不知道是爲什麼,看不大真切,如此模糊,她試圖想要看清楚,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他們到底還能不能活過來?”是陌生男人的聲音,“要是活不過來就換下一批,不是弄死那個有桃花印記的男人嗎,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元科教授笑了,滿是褶皺的臉上帶著一絲感嘆,“你急什麼,總有一天那個男人都會死的,你不過是忍一時罷了,你有什麼好急切的。”
這個消息震驚了她的心,她瞪大了眼睛,卻是忘記了要探出頭來。
“我讓鳳傾城去那個世界,就是爲了讓她親手解決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呵呵……”元科教授繼續說道,那本來無神的雙眸此刻卻是變得格外璀璨詭異。
身旁的陌生男人緩緩轉過了一個側臉來,露出了一張格外讓鳳傾城震驚的臉。
赫連尊!
真的與赫連尊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這個男人是西裝革履,只是現代裝扮罷了,那張俊美的容顏是那麼真切。
到底是什麼回事?
而恰恰在這個時候,元科教授忽然轉過了臉來,彷彿是透過了這屏幕看到了她似的……
她驚得猛地從水中探出了頭去,一口水噴了出來,只覺得心驚肉跳。
“你這笨蛋,誰讓你在水中閉氣這麼久的?”赫連爵熟悉的聲音就在身邊,他伸手拍著她的背脊,有些埋怨似的罵道,真想掐死這個笨女人。以前覺得她還挺聰明的,誰知道認識地久了後發現這女人其實也不是非常聰明啊!
鳳傾城猛地抓住了赫連爵的手臂,她來這個世界,原來不是爲了找他,而是爲了殺他……這個認知在心中劃過,只覺得可怕。元科教授怎麼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像是當初自己所認知的那樣。他會用什麼方式利用自己殺了赫連爵,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她那驚魂未定的神情,讓赫連爵看著有幾分心疼,伸手環住了她的腰際,“你怎麼了?臉色似乎不太好?”
鳳傾城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她好不容易有勇氣和他在一起,不能讓在現代的那些人得逞。所以,她必須要時刻保持著清明的心,不能被元科教授給迷惑了所有的心智,不然一旦被控制,要殺赫連爵,也許他壓根不會還手!這是絕對不行的事情!
“我……我只是剛剛覺得自己差點死了。”她勉強地笑了笑,說著。
看在她臉色不太好的份上,他輕輕嘆口氣,將她轉過身來,“我幫你洗。”他說,一副賢惠至極的樣子。
這雙手,讓鳳傾城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真想一腳把他踹飛去,“你往哪裡摸啊?喂!”語氣加重,對方卻一點都沒有收手的意思,得寸進尺。
“傾城,你邀請我來這裡,不就是爲了邀請我做這樣的事情嗎?”他輕輕俯首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語氣帶著微微的笑意,明明是半不正經的話語,在他的嘴裡說出口竟然是如此地嚴肅似的。
鳳傾城臉不知道是這溫泉熱氣渲染地紅了還是他的話語給激得紅了,總之,這樣的地方做那樣的事情實在太羞了……
“爵爵……”她壓抑著自己有些情動的聲音,喚了他一聲,他卻已經飛快地拉進了她入懷。
親密地貼合,意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一場溫泉泡完還能發生一段讓鳳傾城覺得有些羞憤的“奸/情”,讓她鬱悶到無地自容了。
溫泉泡完,他們便在近處地客棧裡住下了,只有他們兩人,店裡的老闆又是常年居住在這裡的人,對外界的事情不是很瞭解,自然是不認識鳳傾城和赫連爵,只是熱情地招呼著這兩個看似非常有錢的人。
當小二領著鳳傾城和赫連爵上了樓的時候,老闆對著掌櫃的發送了一個眼神信號。兩人立刻相互點頭……
赫連爵抱著鳳傾城的腰際上的樓,一路上幾乎就沒有鬆開手過,他感覺到四周有些不安分的氣息。
“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呢?”有同樣感知的不止赫連爵一人,鳳傾城也顯然感覺到了,“不會是你的仇人來找你算賬了吧?”
赫連爵無語,天底下有幾個人敢找他算賬的,除非是不想活了!
“也對,找你算賬,不是吃飽了撐著是什麼?”鳳傾城見他遲遲不開口說話,立刻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隨即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到底怎麼回事啊,你說說!”
“別瞎操心了,一路趕路也累了,休息吧。”他揉亂了她的髮絲,一臉寵溺和無奈。
鳳傾城最討厭別人摸她的腦袋,可是如果這個人是赫連爵就完全不一樣了,她非常願意讓他把她的頭髮揉成一團雞窩,雖然對方的高度優勢絕對是可以經常做這個動作……
“好吧,我也真的有些累了,休息了。”剛剛溫泉中的事情真的有些讓她心裡擔憂,卻又沒有辦法改變,只能靜觀其變。
池熙宸那小子也真是,到底跑到了哪裡去了,也不吱一聲,身上又有毒在身。她真怕他會出事什麼的,卻又不得不想到了赫連爵。夾在兩個男人中間這樣的事情她鳳傾城從來不會做的。
她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從來不會去懷疑什麼,她只要好好堅定自己的想法,好好地與他共同走下去,她就滿意了。
看著鳳傾城躺下了,赫連爵也隨即跟著躺下了,將她圈在了懷中。他從來做夢都沒有想過,他能夠有一天這麼光明正大地擁有她,這麼抱著她,讓她的呼吸填滿他的懷抱,可是如今一切都實現了,他需要好好經營這段來之不易地感情便好。
門外忽然被捅入了一根管子,外面的人大概是在確定他們是否睡著了吧?
劫財還是劫色?
這個問題在鳳傾城的腦海裡閃過了那麼飛快的一剎那,卻被赫連爵給一個眼神給制止了她所有想要繼續下去的動作。她只好運氣閉氣,避免吸入外面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的陰謀中。
管子很快就被收走了,緊接著門外有聲音搗鼓了一下,便有幾個黑衣人推門而入了。
“快搜,肯定是有錢人!”其中一個小聲說道。
“可是我瞧著他們沒有帶多少錢啊!”另一個人說著,有些猶豫。
可是還有更多的人已經接近牀榻邊,準備搜向他們的牀鋪,看看是否有他們想要的。結果還未伸出刀去,只聽“擋”地一聲,手中的刀刃在奇怪的時刻中忽然斷裂了。
周圍忽然靜了下來,只聽到這黑衣人一聲咒罵,“我靠,這臭老頭給老子做的刀太爛了吧,居然賣個假貨給老子!”
“爺兒小聲點,小心他們沒有睡著。”有人還是心思縝密的。
鳳傾城覺得自己實在有些憋不住了,真想上前去揪住對方的衣領吼道,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她堂堂的皇帝也敢如此忽略!
漢子點了點頭,“搜,拿了東西走人!”剛巧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一袋口袋裝著什麼東西似的放在了鳳傾城所睡的位置地旁邊。他猛地目光一亮,剛要伸手去拿,卻不想一隻手更快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只聽得“咔擦”一聲,手腕竟是被人給硬生生給截斷了!
“啊——”尖叫痛呼聲立時響徹了整個屋子裡。
大家一怔,忙看過去,震驚地說不出話來,抓斷了他們老大手腕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這個女人!
“啪”地一聲響,鳳傾城開始在夢中手舞足蹈,一巴掌就把站在牀邊另一個近的人給甩飛了出去。一切都在那剎那間發生。大家都愣愣地看著眼前這突然的狀況,一時半會兒竟是說不出話來。
“幾位有什麼事情嗎?”鳳傾城猛地坐起身來,眼睛卻是已然睜開了。剛剛扭斷這其中一個人的手腕,完全是出於正當防衛,至於這些人有設麼想法,她不在乎。
大家一見她醒來了,忙轉身就逃,彷彿是見到了鬼似的,也不在乎地上的這個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
“這裡一帶最近都愛鬧賊,恐怕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搗鬼。”赫連爵也坐起了身來,雖然剛剛不該讓她來反抗,只是她的動作把自己要快很多,他竟然是沒有辦法做出反應。
聽到赫連爵這麼解釋,鳳傾城纔想起自己也許在很早之前就看到過這樣的奏摺,只是那時候她完全沒當回事,現在竟然如此嚴重了啊……
於是,她做了一個決定,決定第二天也不回宮了,決定留在這裡把這裡處理好來,再離開纔是最重要的。
“爵爵,我們明日別走,抓賊吧!”算是一場格外小地微服私訪。
赫連爵點頭,早就想贊同這樣的事情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翌日大早,鳳傾城就來找掌櫃結賬,掌櫃的本來是想好好敲詐她一頓,她的氣勢卻又格外讓掌櫃的震驚,竟是不敢說什麼了。
“你這太貴了,就這麼點了,以後少做這樣的虧本買賣。”她話外之音,不知道這個掌櫃的是否聽懂了,不過他聽不聽懂,似乎與她關係並不大。
她處理好了客棧,便與赫連爵並肩走出了客棧,最後只用了十個銅板住下了這麼一間房,實在便宜極了。
三日後。
皇宮裡陛下與聖君回宮,竟是早早處理好了碧落泉的事情,他們回來地時候已經過了三天了,朝中倒是有些散亂,畢竟沒有了丞相的約束。
鳳傾城決定要內定一個丞相才行,否則赫連爵根本沒有這麼方便去統治這麼多號的大臣。
至於碧落泉地事情,她的思緒一下子飛向了之前的日子。
三日前,她與赫連爵一起逛入集市中時,一切不好的輿論一直存在著。周圍都在說著同一個字,“賊”,採花賊,弄錢的賊,應有盡有。
她找到了這裡當地地縣令,一番斥責之後,不知道他辦事的效率是否會提高。
伴隨著一聲高喊,“退朝!”周圍的人都退下了。
鳳傾城抓住了要走地赫連爵問道:“你覺得誰最適合當這丞相?”畢竟不能一直空著,雖然暫時由赫連爵這個鳳君分擔著,但是卻又不能這麼一直空著。
“你想要誰就誰,我只是給出我個人地觀點。”赫連爵說著非常誠實的話語,“傾城,你不要擔心這些事情,我會都佈置好,不過我先說好,不管我找誰進入,你都可以無異議?”
鳳傾城點點頭,既然是他找的人,畢竟還是沒關係的,她非常願意去相信,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在想這個問題,卻有人做下去了,有些人卻沒做好就退學了。
“你說吧,我都接受。”鳳傾城點點頭,這是她的讓步和給他一些實權。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訴你,赫連尊非常適合。”赫連爵淡淡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就是一種闡述,卻沒有任何的感情在於其中。
這話讓鳳傾城心中大震,畢竟赫連尊對他赫連爵沒有任何的關係。
“爵爵……你沒生病吧?”小心翼翼地問道。
赫連爵哼了一聲,表示了一絲不屑,“我沒生病,只是這裡面恐怕太熱了。”
視線轉回來,鳳傾城都覺得怪異,“你到底在看什麼?”
“在考慮從哪裡進入更加無阻,所以只能並未在看什麼,只是單純地覺得他非常有魅力有男人罷了。
鳳傾城一直不知道原來在這樣的世界裡也是如此地奢侈,她聽到菜市場說話的都是大嬸大叔,”爵爵,我一直不明白,你爲什麼這麼瞞著我。“也許是爲了她考慮,也許是爲了別的地方和事情。
赫連爵抓住了她的手,認真回覆道:”我們只是猜測而已,你這麼急著下去做什麼?“看得出來她這陣仗是準備再次睡一覺了。
鳳傾城最近老是犯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她又一次打呵欠了,赫連爵好心地推了推她。
鳳傾城回過神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小子拍打自己是爲啥呢。
一切交給我就好,事情其他的都不要管,你相信我嗎?
鳳傾城點點頭,既然選擇在一起,那肯定是要相信的啊!
皇宮中的一切都變得格外安靜近來,大臣上朝說話的能力越來越少了,需要的是羣臣之首如此對另一天地計劃之類的,到了星期一,大家一同的拿出來展示。
那碧落泉的事情都解決好了,既然都解決好了,鳳傾城也不再多問什麼。
這一夜,她坐在書桌前看奏摺,這時候羞花急匆匆地走入,”陛下,不好了,池……池公子他的一隻鴿子送信過來了、說著雙手遞上去讓她感覺到事情的緊急程度。
一聽是池熙宸,鳳傾城幾乎是毫不客氣地 就把手中的奏摺扔了,猛地看向羞花,“你剛剛說了什麼?”池熙宸出事了不成?
羞花趕緊說道:“不知道是誰寄得信,說是池公子已經……已經快要死了!”
一聽到這裡,鳳傾城幾乎是立刻跳起來地,“什麼?在哪裡!”她見羞花搖頭,心中一陣陣著急,忽然想到讀取鴿子的思想,不知道這樣是否奏效,她只能試一試。
沒想到……
“羞花,備車去白露城!”好個池熙宸,在這樣的時刻躲起來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嗎?也真是太不像他的性格了!
羞花一聽,立刻轉身出去備車,但是臨行前她問道:“陛下,不用與鳳君說嗎?”
“說什麼啊,趕緊趕車吧!”鳳傾城心中一陣著急,只想要找到他。
只是,這一刻她沒想到事實與自己想到的太遠……
當她趕到了白露城的時候,天色早就黑完了,根據讀取鴿子地腦袋的思想,她找到了池熙宸的住址,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把鴿子給送走的,不過總是有辦法和機會的。
她剛走到門邊,準備敲門,裡面卻有了兩個熟悉的聲音對話。
“爵兒,你這是不該出現的仁心,可知道?”是赫連無霜的聲音。
鳳傾城的手一頓,臉上的表情冷了下去。
羞花站在一邊也略帶有些詫異。
“你殺了他有什麼好處,他都快給你折磨致死了。”赫連爵那冷漠的聲音,聲音上聽不出任何的波瀾。
“爵兒,殺他是我的事情,你又何必如此害怕,害怕她知道這一切,就算她知道了,她如果真心愛你就不會對你有任何的不滿意,如果不是真心地愛你就會對你百般阻撓討厭,你該知道了吧?”
赫連爵忽然不出聲了,帶著一種默認。
鳳傾城的心中一陣陣的難以置信。
她猛地推開門去,“你們!”一聲怒喝,帶著她十足的怒氣。她沒想到,在自己都已經承認了對他的感情的時候,他還要把池熙宸給弄死!
這一切的罪過,她非常不客氣地全部推向了赫連爵!
沒想到這突然出現的人,赫連爵和赫連無霜轉過頭來,因爲她的出現而詫異。
“傾城?”赫連爵雙眸閃過了一抹光亮,走向她。
“你別過來!”她怒喝了一聲,“是你,對不對?當初也是你對他做了什麼讓他離開了皇宮,逼迫他寫了休書,爲了這樣的一個鳳君,你不是答應過的一年時間,竟然就是這樣地答應的嗎?”她的語氣有些激動,胸在起伏著,怒氣幾乎要將這裡的屋子給燃燒殆盡纔好。
赫連爵皺眉,“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麼不是?”鳳傾城當即就打斷了他的話語。
“鳳傾城,你既然喜歡我兒子就不該三心二意,對這個男人有感情對那個男人也有感情,你們已經成親了,否則我也真的不想答應你們之間的婚事!”赫連無霜忽然出聲冷聲打斷了她的話語。以前討好鳳傾城完全是因爲爲了自己的兒子高興,誰知道……這個媳婦實在不讓她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