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讓鳳傾城瞬間就有了精神,她忙坐起身來,問道:“什麼好消息,快說!”看來今天是又贏了?
羞花那叫一個興奮至極,“陛下凱旋而歸了啊!”
不是吧?她不會是出現了幻聽了吧?這纔出徵十天左右就凱旋而歸了嗎?鳳傾城睜大眼睛看著羞花:“這話是真的?”
“夫人啊,奴婢騙你做什麼啊!”羞花覺得夫人肯定是高興壞了都已經忘記了判斷是非了。
“什麼時候回來?”鳳傾城趕忙衝到了鏡子前,瞧著鏡子中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還有那一臉憔悴的容貌,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啊!這個樣子怎麼去見他啊?不行不行,她要好好把自己給梳妝打扮一下。
“聽說待會兒就到城門了。”羞花微微一笑,走到了她的身後說道,“夫人,奴婢爲你梳妝吧?”
鳳傾城點頭,她不知道這個時候她的心裡是怎樣的,但是唯一的想法就是去見他。分明只是短短的十天啊,她心中那萬般的思念又是像瘋長的野草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快些。”她催促著,希望能夠第一時間出去見到他。
羞花嘴巴都笑歪了,“夫人,瞧你急的。”她待在鳳傾城的身邊這麼久的時間裡都還真的從未見過鳳傾城這樣著急的模樣呢!
不過一會兒,羞花就給鳳傾城畫了一個淡妝,看上去要好許多了。鳳傾城點點頭,起身就提著裙裾小跑著出去了。
羞花哎呀了一聲,“天啊,夫人,你的髮簪還忘記插了啊!”不過她哪裡追的上鳳傾城的腳步,快得讓人驚訝。
鳳傾城是立刻就衝到了皇宮的門口,門口是聚集了無數人來,大家都翹首以盼,卻沒有一個人像她鳳傾城此刻的心情一般吧?比當初成親時的感覺還緊張。
很快,軍隊的身影浩浩蕩蕩而來,從遠極近,慢慢地在眼前放大了幾分。鳳傾城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緊張至極。
那人依然還是如此,英姿颯爽,那完美的五官在光線的映照下越發立體好看。
“陛下可真是好看!”身邊有女子小小聲的讚道。
“是啊,聽說魔域大陸的那個什麼魔帝被打得屁滾尿流啊!真是笑死人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
雖然這兩個女子站得離鳳傾城格外遠,但是她卻全部都聽進了耳朵裡。她知道,她家爵爵是最棒的,不過她更感興趣的是,那個池光耀是死了呢還是沒死呢?要是沒死也還是個麻煩。
“恭迎陛下回宮,吾皇萬歲萬萬歲!”赫連爵的身影已經靠近在宮門口了。所有人都跪下山呼萬歲,唯獨鳳傾城一個人突兀地站在中央。
赫連爵一眼就瞧見了她,他很高興,第一眼就瞧見了她。他翻身下馬,最先做的事情卻不是讓衆愛卿平身,而是直直向著鳳傾城走來,所有人在他的眼裡完全都被無視了!
鳳傾城看著他緩緩朝著她的方向走來,心“噗通”亂跳,他們都老夫老妻的了,怎麼還這麼緊張呀?她瞎緊張個什麼勁啊!
“傾城,我回來了。”他靠近她,微微一笑。那一句傾城,簡直要把鳳傾城所有的煩惱都要融化掉了。
她看著他,猶如神祇一般的他,那麼真實。她的笑容漸漸在嘴角邊放大,“爵爵,歡迎回來。”她不知道除了這句話之外,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周圍的所有人都被他們給活生生忽略掉了,跪在地下的人很憋屈。
“衆愛卿平身吧,今晚皇宮設宴,各位回去休息下。”赫連爵淡淡說道,再也沒有看身後的大臣一眼,伸手攬住了鳳傾城的腰際,摟著她就往裡走去。
留下一干傻眼的衆臣。
“陛下這……”其中一個老臣咂咂舌,很是無奈。
“也罷也罷,這個帝后所有人都承認了啊,也沒什麼不好的。”另外一個花白鬍子的大臣說道。
鳳傾城沒想到他回來就抱著她往碧水閣而去,一路上她不斷地問問題,他都沒有正面回答她。
“喂,那個池光耀到底是怎樣了啊?”打不過赫連爵的原因也是因爲有一半的魔尊能力在自己的身上吧?她很慶幸自己沒有去,否則這一場戰爭還不一定能夠打贏。
赫連爵轉過頭來,溫柔地揉亂了她精心梳好的髮髻,“別瞎操心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魔域大陸已經與我們無上之境簽訂了契約,兩百年之內不得再發動戰爭。”
“哇塞!”鳳傾城讚賞地看著他,真的滿眼地崇拜之色,“爵爵,你好樣的。”
“只是,你說的那個人逃走了。他傷的可不輕,逃也逃不遠,我已經派人去追殺了。”赫連爵淡淡說道,“待那人被殺了,池熙宸就會被放走。”
這麼一說,鳳傾城忽然沉默了。這個……她忽然有些擔心,池熙宸知道這樣的事情之後,是否會想要殺了赫連爵呀?本來那小子對無上之境的人就恨極了,更別說現在再殺了他的哥哥?
看著她忽然沉下去的臉色,赫連爵忽然不悅了,兩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來看著自己,目光中閃著危險的光,“在想他?”語氣非常危險。
鳳傾城諂媚地笑了,“我想他做什麼,親愛的你真是可愛。”說著攀著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香吻。
唔,軟軟的,還是味道一樣。
赫連爵最是無法抗拒她的溫柔,他的防禦能力極高,不過面對她這個小女人,他的所有引以爲傲的理智從來都是崩塌!
“別鬧,這麼多人。”他說話間卻已經伸手將她摟住,幾乎是攔腰將她給抱起往屋子裡走去。腳步極快。
鳳傾城的雙腳幾乎是離地的,大白天的,這個傢伙想幹嘛?她趕忙想要掙扎,卻來不及了,已經被他給拖進了屋子裡。
“啪”地一聲,屋子的門就被他給徹底關上了。
“啊喂,你想要幹什麼?”鳳傾城立刻警惕地看著他,慌忙抱住自己,一臉防禦地看著他。
赫連爵微微瞇細了雙眸,紫眸裡那抹光線極爲危險。
瞧著他這般妖孽的神色,鳳傾城暗自嚥了咽口水,很想罵一聲妖孽,禍水!
“你認爲我能做什麼?”他上前來一步步迫近她。
這小子,大變天的不會獸性大發吧?她嚥了咽口水,忙後退幾步,“爵爵,我,我知道你路途奔波勞累,是不是……是不是該洗洗啊?”她笑瞇瞇地看著他,期待著他的點頭。
他倒是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正在沉思中,聽見她這麼說,彷彿是恍然大悟了一般點了點頭,“這話說得也沒錯,的確該洗一洗。”洗乾淨了纔好動手,唔,不對,纔好吃她!
鳳傾城笑瞇瞇地不住點頭,不說別的,就說逗她家男人也是極爲好玩的事情。
“你幫我!”他下一句話,差點沒讓鳳傾城想要跳腳。不過他壓根不給她跳腳的機會,抓著她的手腕硬是把她帶入了浴室中。
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就被他給帶入了冒著白色霧氣的浴池中,“你!”真是太壞了!
“來吧。”他張開雙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吧好吧,她無奈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是該上前去照顧他,更何況她還是他的妻子。她微微勾脣一笑,上前去,開始幫他解腰帶。古人的衣裳真是太棒了,這寬衣解帶極爲簡單,尤其是她家男人的衣裳,可是極爲簡單樸素的。
伴隨著她的動作,衣裳墜落在地面。精壯的胸膛一覽無遺,唔,好吧,她臉紅了。
“嗯,褲子。”他提醒道。
鳳傾城的耳朵紅了,她也真是腦子秀逗纔會進來真的按照他說的來做,早就應該轉身走纔對!她咳了咳,“自己做,我,我想起來小錦兒還沒吃東西。”她下意識地就要跑。
知道他肯定會要抓自己,她飛快地就竄出了屋子去,他沒有再追上來,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不是排斥,只是大變天的,她可不想……可是她家男人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她一想到那個男人的胸肌,哎喲喂,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夜晚皇宮盛宴,整個無上之境都陷入了一片喜慶之色中。
鳳傾城忍不住多喝了兩杯,是真的高興至極,臉色都因此而酡紅醉人一片。
坐在一旁的赫連爵,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發現她喝醉的樣子越發有趣,忍不住在她喝光手中酒杯的時候再次倒了一杯,“好喝不?”
鳳傾城的腦子可還是清醒的,忙推開道:“不要了,我都要暈了。”興許是太久沒有碰過酒的緣故了,莫名的她居然這麼不濟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呀,怎麼好好的就忽然有些醉了呢?真是的!
“不喝也好。”赫連爵嘴角牽起了一抹壞笑,“喝這個吧,果子汁。”
鳳傾城不懷疑,接過他手中的杯盞,喝了一口,靠!這什麼果子汁啊,分明是果子酒呀,這腹黑男!她黑了臉,看向他嘴角邊那抹壞笑,真是憤怒至極。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湊上前去小聲說道:“爵爵,今天晚上我去和小錦兒睡,你太壞了!”
這話,讓他可不高興了,他的笑容消散在嘴邊,不悅地看著她:“不行!”斬釘截鐵!他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與她在一起溫存了,這個女人居然敢在如此良辰美景的時候陪女兒睡,他絕對不允許!
“哎呀,你好小氣啊!”鳳傾城說著小手輕推了他一把,“爵爵,我不管,我今天要和小錦兒睡!”她嘟了嘟嘴,被酒所染的緣故,嫣紅至極,看上去太惑人了!
赫連爵飛快地轉移了目光,再繼續盯下去他不確定他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不過沒關係,把她灌醉纔好辦事!
“傾城,來,我們喝一杯。”他忽然舉起了杯盞。
鳳傾城懷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可是今時今夜他看起來真的好妖孽啊!這個男人真是過分,長得這麼好看是幹什麼的呀?
“好,乾一杯。”再矜持下去就不太好了,她舉起自己的杯盞與他碰了一下,一口飲下。這個地方的酒怎麼釀造的呀,她鳳傾城的酒力超好的,卻還是抵不住這樣的酒呀!
這赫連爵絕對是故意的,她剛站起身來的時候,腦子就已經昏昏沉沉的了,腳步都虛浮了幾分。
“我,我要回去休息了!”她踩著有些凌亂的步伐說著。
赫連爵放下了手中的杯盞,起身攬住了她的腰際,“我送你回去。”故意湊到了她的耳邊,輕呼了一口熱氣。
鳳傾城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卻還是勾住了他的脖子。爲什麼,今天覺得他越發妖孽了呀?她還在衆目睽睽之下,伸手點了點這個男人挺直的鼻子,“爵爵,你這個妖孽!”
多少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陛下和帝后真是恩愛啊,看著直叫人羨慕啊!
赫連爵的臉色微微變了,恨不能狠狠咬她一口,側首,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鳳傾城,你死定了!”這個女人,居然敢這麼光明正大地挑逗他!
鳳傾城被他咬的癢癢的,咯咯笑著,小手更是不安分地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是啊是啊,我就是要折磨你!”
這個時候再忍下去,他就絕對是君子了!將她打橫抱起往碧水閣走去,腳步可是飛快。
衆大臣瞧著咂咂舌,這麼明顯,完全可以猜測出他們要去做什麼呀!
地牢中。
“咔噠”一聲,門鎖開了。
池熙宸忽然擡頭,看到了一張臉,“蕭紅葉?”他有些吃驚,畢竟這個女人會來到這裡來,還真是有些讓人不解。
“你,主人受重傷了。”蕭紅葉輕喘著氣,似乎是疾奔而來的。要不是剛好趁著今天的戒備不夠森嚴,她還真是難以進入。
池熙宸挑眉,“哦?我哥哥受傷了?”很難得啊,這個世界上能夠傷害到池光耀的人並不多,除了……赫連爵!他的眼裡閃過了一抹鋒芒。
“是!”蕭紅葉點了點頭,她知道她平時對外宣稱的主人是池熙宸,其實真正的主人是池光耀,這個時候她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