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實是這樣的,那天你沒去抽籤,然後老太太就報了你的八字,讓大師幫你算,可是,大師卻說,你的八字十分好,可是因爲壓不住,所以,會多災多難,輕的話會傷及自身,重的話……反正,這種事情其實……”
“十四孃的是什麼籤文?”李滿多問。
十二孃,“這個就好笑了,我跟你說呀,我想想,她那個籤文是什麼來著,對了,我還記得,‘山中之玉,平品雕琢,一飛沖天,否泰延年。’你知道解籤大師怎麼說?”
“怎麼說,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要是你,怎麼解?”
“怎麼解?”李滿多看著她,想了一下,“一般來說,這種籤文其實都有一個固定的解籤格式的,就山中之玉,平品雕琢,意思是,重點絕對的不會落在玉上邊,應該是重在雕琢,意思就是是騾子是馬,要先簽出來溜溜才知道,後邊這一句,一飛沖天,好的籤文絕對不會寫這麼好,這句話,意思,你反著看就好……再加上這是寺廟,勸人爲善,大約就是要跟她說,要她從善道,所以纔回安享晚年……”
十二驚訝的看著她,“你,你竟然說的一句不差,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李滿多道,“本小姐我六歲的時候就去廟裡靠著算命混吃混喝,這種,算小意思……”
十二孃皺起眉頭,“如果這樣的話,你也會給自己算命嗎?”
李滿多擡起手直接拍她額頭,“命是活出來的,不是算出來的!去吧,我先去吃個飯。”
十二孃卻拉著他,“十一姐,你,真的會出家嗎?”
“會!”李滿多道,“是真的。”
“可是禁婚令的事情該怎麼辦?”十二孃,“會不會因爲你的出家,然後會連累……”
李滿多笑,“現在擔心我連累家裡嗎?你……最好是不要奢望,太子那兒是個死路,既然知道是思路,該怎麼做?退出來。”
“這種事情我怎麼退!”
李滿多叫起來。“找你娘給你想辦法……”正說著,就看著主持帶著一夥人帶著一隊人往下邊去。李滿多趕緊推李十二一把,“你去玩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哎,你去哪兒呀?”十二孃問,就看著李滿多鬼鬼祟祟的朝著主持走了過去。
李滿多想要出家的事情肯定不能是想出是出的,肯定得得到主持的允許,所以,先走她最重要是將主持說明白,誰知道現在的主持跟以前的寶相公主的主持是不是一樣的開明,允許她在寺廟中修行呢?
李滿多跟了主持一路,卻發現這個主持還真是有些無趣,就是領著人各大殿奔走,對著各種菩薩跪拜誦經。一路走下來,各處的菩薩都被他給拜了一回。
李滿多靠在門口,眉頭緊鎖起來。
如果從正常的手段去,這位主持肯定是要拒絕的,倒不是因爲主持不愛衆生,實在是因爲如果寺廟中多個女尼姑算什麼事兒。如果不行的話,只能在這寺廟附近找處住的地方?不過,住哪兒到不是主要的,她必須的得到主持的認可。
李滿多一轉身,就看著長明殿的小和尚站在跟前,他雙手合十,“女施主,原來你在這裡。”
李滿多看著他道,“真是,好巧。”
“不巧不巧,我正在到處找你。”小和尚道。
李滿多皺起眉頭,“找我做什麼?”
“你與幾位施主寫的寄語讓人看見了,那些人想要請你幫寫幾幅寄語,”小和尚說道。
“寄語!”李滿多眉頭一皺。
“那些人說,可以,給你銀錢。”
“給錢,我是……”李滿多一想,看著笑,“幫你們寫寄語,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應該你們主持同意嗎?”
“你要是同意我立刻就去給我們主持說。”
李滿多一笑,“你們主持是不會同意的,好吧,等你去把你們主持說通了再來找我吧,我去,藏經閣瞧瞧?”
“女施主。”
李滿多牆上一靠,“你們主持有沒有特別喜歡的喜歡東西?”
“我們做僧人的就要放下所有的,哪兒還有喜歡的東西。”小和尚道。
“呵呵呵……”李滿多笑,“小和尚還真是認真,竟然這樣的話都知道……好啊吧,那,你們主持有是未了的心願嗎?”
“大約就是立地成佛了。”
“去!”李滿多一擡手,看著小和尚笑了一下,“真是會說話……說說,你們主持每天的行程如何?”
“女施主要出家嗎?”小和尚問,“爲什麼對我們主持這麼在意。”
“你們寺廟除了主持還有什麼值得我在意的嗎?”李滿多想了想,“算了,問你也不知道,我還是去問別人吧。”
“其實我知道我們主持有一本佛經一直很珍惜,彎彎曲曲的的不知道是用什麼文字寫的。”小和尚道。
“不知道用什麼文字寫的還藏著幹什麼,說不定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書呢?”李滿多道,“要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書,翻譯出來可就丟臉了。”
“什麼意思。”
“姐姐我呀,剛好懂一點梵文。”李滿多道,“我可以幫你們寫寄語,我還可以幫你們翻譯書。”李滿多笑起來,“當然,這個,可能要花費一些時間,別人的時間,也不是,白白的送出去的……好了,你好好去念經吧,我先走了……去廚房蹭個吃的。”
李滿多一去,正碰上彩金跟廚房的師傅正在討論著,美味的餃子是如何練就的?跟僧人一起,真是其樂融融,比起李滿多這銀錢開道,坑蒙拐騙的下手,瞧,人用美食做先鋒,民以食爲天,瞬間就拿下一廚房人。
“小姐,小姐,你來了。”彩金拿起餃子過來,“吃一個。”
“什麼餡兒的。”李滿多問。
“茄瓜。”
“這個也能做餡兒?”李滿多吃了一口,“咿,還挺好吃的。來,有沒有別的餡的?”
“有。”
李滿多道,“多做一些,請各位師父都吃一些,給我裝一盤,那些做好了,給我祖母撿一些去。”李滿多價用一個盤子將餃子裝起來,端起朝廂房去。
走到半路,就碰見主持帶著人走過,李滿多忙行禮,行完禮發現有點不妥當,忙將盤子端起來,遞到幾人跟前,“大師,要不要吃一個,美味的很。”
“阿彌陀佛,多謝女施主。”主持行禮,“施主的身體好些了嗎?”
“啊,挺好的。”
“那就好,公子很擔心女施主。”
“是!”李滿多行禮,“還沒有感謝方丈……還有那位替我開藥的師父,有時間,我還想跟他討教一下藥理知識。當然,得師父有空的時候,我沒有耽擱各位吧。”
主持道,“並沒有!”
“那各位請吧。”李滿多趕緊側開身子,讓幾人先行。
“得罪,女施主。”
主持帶著人往前走,李滿多想了一下,突然道,“師父,聽說您有一本梵文佛經,我見過梵文,也見過佛經,就是沒有見過梵文寫成的佛經,不知道小女可否有機會借出來一觀?”
主持停下來,回頭看李滿多,“女施主也懂梵文?”
李滿多道,“也不能說懂,畢竟佛經中的很多術語是需要很專業的佛學知識,不過,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試,如果主持需要的話,啊,我想起我還有些功課沒有做,就先走了。”
魚餌已經下下去了,就等著誰來上鉤了。當然,她也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主持身上,如果不能從寺廟入手的話,那麼她就的找個尼姑庵清修了。
李滿多說完行禮,正要走,一位大師卻叫起來,然後走道她跟前,“女施主,有空的話,能否與你說幾句話?”
“咿!”李滿多點頭,“當,當然…請問師父有什麼話要對小女講?”
“請問,姑娘的生辰是什麼時候?”那和尚看了一下李滿多的面容,問道。
李滿多微微的皺起眉頭,“您是昨日替李家娘子解籤的師父嗎?”
“是貧僧。”
李滿多道,“昨天我祖母已經將生辰報給您。所以,還沒有來得及感謝大師。”
“阿彌陀佛。”那僧人行禮,“昨日見小姐生辰,今日見小姐面相,確實是個奇特之人。”
李滿多笑了一下,“很多人都這麼說過我,不過,我可能跟算命是比較相剋,別人一跟我算命,我準倒黴…哈哈,開個玩笑。”李滿多將餃子舉起來,“大師,嘗一個吧。”
“小姐不愧是八字很重之人,能得到這麼重要的信息竟還如此坦然。”
李滿多笑,“人生,總是有很多不確定性,與其擔憂未來不如儘可能的完善現在,我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