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李滿多的運氣好,劉氏的墳就在不遠處,劉氏的小叔子們在墳不遠處結草廬守墳,聽著這邊的叫囂聲,知道肯定有人作惡,只是他們三人二狗力量薄弱,不敢第一時間奔出來救人。
三人一合計,便演出一處草木皆兵的戲碼,抱著柴火,四處點燃,然後又敲擊鍋碗盤盆,搖動樹枝,營造一種滿山都是人的狀況,然後又假裝商量,恐嚇這羣人,再放出大狗出來,狂吠,先從心裡上攻破防線!
要是李滿多都不由得要給這三人叫一聲好,遇事冷靜,睿智,接有用的地勢,攻破敵人的防線,將帥之才也,且聽三人之言,是要爲劉氏守孝三年的,李滿多又忍不住讚歎一聲,有情有義!
李滿多曾經請劉氏爲她接過手,可是今日卻又麻煩了他的小叔替她正骨,她心中的感激萬分。
“有些疼,小姐忍耐一下。”
李滿多道,“無妨!”當日鄭王將她肩膀卸掉的時候,冷汗冒了一頭,她都沒腳疼,接骨嘛,大約也不會比這疼哪兒去……
“先生,不用疼惜我,我受得住的。”她擡起,咬住衣袖。
隨著一聲咔嚓聲,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李滿多移動一下,腳雖然疼,可是卻能動了。
李滿多是疼出一頭的冷汗,可是其餘四人都不得不感嘆一聲,如此的劇痛,這位還只有十多歲的小姑娘,到底怎麼忍受過來的……
李滿多被送回去的時候,客棧老闆正一臉憂心忡忡的從樓梯上下來,看著李滿多,滿臉驚慌,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了樓梯上!
“早呀,老闆!”
“吱…吱…早!”
李滿多被素水扶著,一歪一歪的走進,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老闆,家兄可安全回來?”
“回,回來了!”老闆道,“昨晚上,九公子喝醉了……一回來就,就回房睡了!也,也不知道這個時間醒沒有?”
李滿多側頭對著素水道,“我腳疼,你去幫我將我哥哥叫起來。”
“是!”
素水搬了凳子給李滿多坐,這才往樓上去,看著那老闆問,“在哪家房?”
“左轉,進去,後邊,第三間!”
等著素水上去,老闆似乎纔回神,“小娘子,這,這麼早的,就出門嗎?我記得你好像一直在屋子中呀,這位姑娘又是誰?”
李滿多笑,“老闆倒是把我認的清!”
“什,什麼?”
李滿多手敲擊著桌面,“按照往日,大家手似乎起的有點晚呀……”
那老闆滿頭的汗,“大約,大約是昨晚開心了些,鬧得有些晚。”
“確實鬧的挺晚的。”
素水下來,朝著李滿多行禮,小聲道,“九公子只是宿醉未醒……”
李滿多點頭,“也等不得他醒了,老闆,替我們僱一輛騾車吧,我們還要趕路,所以耽擱不得,越快越好,房錢也算一下。”李滿多回頭道,“還請這三位哥哥,把九哥哥還有一個僕人擡上車去。”
騾車很快就準備好,李滿多將李繼業往騾車一丟,自己坐上去,也不要人趕車,直接往昨日的事發地點去。
那大哥愁眉不展,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十一小姐,那個老闆有問題!”
李滿多道,“我知道!素水已經跟我說了,房間的茶水下了迷藥,我之所以沒被迷倒是因爲,我在想一些事情,沒喝茶!”
“既然如何,您爲什麼要放過他?”
李滿多道,“綁我的那些人是京都口音,問他也問不出什麼來,他不過拿錢做事,我若是惹了他,打草驚蛇。”
“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昨日的案犯之地找找,看看對方留下什麼線索沒有……”
騾車很快就昨日的之地,李滿多記不得,可是三兄弟是記得的。就看著地上的草倒了一片,雜亂的荊棘也被撥開,在荊棘上,還掛著幾縷黑色的絲線。
李滿多撿了帕子,將絲線包起來,“你們在幫我找找,看看有沒有對方留下的任何東西?”只怪昨晚天太黑,那些人,她除了聽出了是京城口音,連一個外形都記不得。
“這裡有個荷包……”那小叔從荊棘叢撿出一個繡著精美繡花的荷包,拿起來遞給李滿多。李滿多看了看,荷包的樣式在京城十分常見,而且這繡花的針腳也十分普通,也可能是在鋪子你,抓了一大把的出來,給人裝賞錢的那種……
“這個有問題嗎?”
李滿多道,“看不出來!”摸摸錢包,倒是不少收穫,那荷包你竟又一大塊銀子,李滿多將銀子掏出來看,是一個銀元寶,嶄新無比的。
這個制式的銀元寶她倒是沒見過,也不知道是那邊的銀錢。
那大哥眼睛卻瞇起看,“這個,元寶吧?”
“是,只是這制式,我從未見過!”
他道,“我確實看著像一種銀子?”
李滿多詫異的看著他,“什麼?”
“您知道我們以前都是犯人,是要去各處做苦工的,也是用碎銀子支付的。我覺得這個銀子……這裡,和我有一塊銀子的有點一樣……”他指著銀子下邊的一個標記說道。
李滿多將銀子遞給他,“你看銀子成色,與你那塊是否一樣?”
那大哥道,“相差無幾。”
李滿多微微詫異起來,如果這些人用這些銀子做支付用的話,如何出現在這裡?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指著那銀子道,“也就是說,這是官銀!不管是那個局製造的,除了御賜之物,個人是不會擁有整塊的的銀錠的。除非是他們盜了官銀或者監守自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