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道臉色發(fā)黑的掃視著他自認爲很合格的士兵,看到有幾個開始慢慢地向他移動,他的心不僅冷了幾分,還開始發(fā)寒了。
“你看到你想要的結(jié)果了就住手吧!他們和你並沒有恩怨,何必這樣捉弄別人?”薛冷蕭實在看不過去,開口緩解道。
一陣哀傷的樂曲又開始響起,原本那幾個猶豫不決的人看到又開始躁動的尖吻腹,幾個人想也沒想的上前,在年道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把抓住瞭解明豔。
“啊”
“唰”
幾個人分工,有的抓住解明豔,有點阻止年道。他們都知道年道和解明豔的關(guān)係,如果不阻止年道,那麼他們要做的事情就不可能會成功。
粗魯?shù)某兜袅私饷髫W的衣服,只留下褒衣。幾個人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想到從開始做解明豔的隨從開始,現(xiàn)在他們終於將他們最想做的事情給做了,不由得面上都流露出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啊……”年道目光撇到薛冷蕭,知道解明豔的薛冷蕭的師妹,薛冷蕭不會不管的,但是當他發(fā)現(xiàn)薛冷蕭正被鬼妹纏住時,頓時紅了眼,下手更加的不留情。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要將他們都殺掉,要將碰到解明豔的人都殺掉。
薛冷蕭想去幫忙,但是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他身前的鬼妹拖住了腳步,也只能看著那幾個猥瑣人的髒手伸向解明豔。他很明白,即使自己在怎麼樣的不喜解明豔,但是她始終都是自己的師妹,他不能讓他的師門受辱。就這樣想著,薛冷蕭下手也就更加的狠絕。
“撕”
解明豔的褒衣最終還是被扯掉了,但是一被扯掉在衆(zhòng)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件寬大的黑袍同時遮住瞭解明豔的身體。衆(zhòng)人愣住,下一秒,慘叫就從他們口中喊出。
“啊……我的手……”
“啊……我的手……”
“啊……我的手……”
就這樣,不管是抓住解明豔的人還是扯掉解明豔身上衣物的人都沒逃過手筋被挑的命運。
鬼妹和薛冷蕭等人聽見驚恐的慘叫,紛紛停下手,就是連幾近陷入瘋狂的年道也後知後覺的停下手,看向解明豔。只見解明豔被一件黑色的錦袍包裹住,只露出雪白的雙臂,胸前和腰間都有一條細細金線綁著,這樣的解明豔讓年道及鬼妹傻了眼。他們的腦中都閃出兩個字……高貴
薛冷蕭只是微微一笑,走了上去。
“瓊兒,你出來了。”
“嗯,出來了。”竹年智瓊看著向她微笑的人,心裡有說不出的溫暖,這個人就是這樣,用最平淡的語言訴說他的歡喜。簡單卻能讓她感覺到最大的幸福。
“你們還是該去哪裡就去哪裡,別在此地亂晃了,這一帶不安全。”竹年智瓊從薛冷蕭肩上的揹包中取出一套衣服,解開金線,扯開黑袍。
“別……”
“住手……”
解明豔和年道的聲音同時響起。只是下一秒他們都愣在那裡,說不出話來了。
只見黑袍並沒有就這樣被扯掉,而是形成了一個屏障,將竹年智瓊和解明豔包裹在裡頭,看不到一絲的細縫,而待竹年智瓊出現(xiàn)的時候黑袍和金線也已經(jīng)回到了她的身上。隨後解明豔穿著一套男裝出現(xiàn)在衆(zhòng)人的眼前,在衆(zhòng)人的驚愕中,薛冷蕭上前接過竹年智瓊肩上的包袱,竹年智瓊笑著順手遞給薛冷蕭,一切看上去是那樣的和諧、默契。
解明豔這回是想恨也恨不起來,年道從驚愕中回神過來,三步並兩步的上前摟住解明豔,禁戒的看著鬼妹及那些曾經(jīng)讓他覺得無比自豪,無比信任的兄弟。而鬼妹瞇起眼看著竹年智瓊和薛冷蕭,眼中閃過明瞭,緊跟著她變得很不爽。
“好好珍惜現(xiàn)在,別再朝三暮四的,不然我會讓你連現(xiàn)在所擁有的也一同消失掉,不要以爲你有多厲害!”鬼妹看著竹年智瓊冷酷的說道。
“不會了,不會了!”解明豔聽了惶恐地回答道,身子也緊貼著年道,大氣也不敢出,連看向鬼妹的勇氣都沒有。
鬼妹掃了一眼解明豔,再看向像是與她無關(guān)的竹年智瓊,她火氣突然就升了起來。居然敢不停她的警告?那之後就不要怪她了!
薛冷蕭一直看著鬼妹,看到鬼妹一直盯著竹年智瓊,就用手肘捅捅竹年智瓊,說道:“瓊兒你認識那個人?”
竹年智瓊對上鬼妹的眼睛,看到鬼妹的紅眼,腦中一閃而過的光線,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抓住,就只能搖搖頭,看了鬼妹一眼,對薛冷蕭搖頭說道:“不認識。”只是感覺那雙眼睛好像在哪裡看過類似的,但是她確實是不認識眼前這個紅眼的女人。
“我們走吧!”竹年智瓊將手中整理好的包袱背在身上,就擡腳朝還在外圍的尖吻腹走去。
你以爲你能說走就走?我的……這怎麼可能?鬼妹震驚地看著竹年智瓊帶著薛冷蕭不僅毫無阻礙的走出了她的蛇陣,更硬是不動用任何手段的讓她的尖吻腹爲她讓出了一條路,而那條路在她走後也沒有蛇敢再圍上。
“這,這,這怎麼可能?”鬼妹震驚得不由自主地出聲。
“明豔公主,我們也走吧!”
“但是……”
年道擁著解明豔小心地走上了竹年智瓊剛走過的道路,而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他賭贏了。竹年智瓊走過的路尖吻腹真的是一隻也不會上前攻擊。
鬼妹看著一個接一個的人影消失,而竹年智瓊走過的那條線卻依舊沒有蛇敢闖進,她心裡震驚的同時心裡還更加的痛恨起竹年智瓊起來了。
在遠離了鬼妹之後,薛冷蕭並肩走在竹年智瓊的左側(cè),側(cè)看竹年智瓊,臉上化開了淡淡的笑。
“你看就看,笑什麼呢?”
“感覺不一樣了呢!好像什麼變了。”薛冷蕭見竹年智瓊連看都沒看他就知道他再看著她,還知道他笑了,心裡震撼的同時也很欣喜。又變強了!不知道這短暫的兩炷香瓊兒經(jīng)歷了什麼?
“咦,我們不是還要去下一個地點嗎?怎麼就要回去了?”薛冷蕭看竹年智瓊往回去的道路走,忙停下腳步,疑惑問道。
竹年智瓊想到她剛纔遇到的事情,嘴角勾勒起來,笑了。“不用找了,我找到了一個更寶貴,更可遇不可求的藥材。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
她遇到的是火炎鼠,是丘陵的守護者。她可以說是救了它,而它作爲回報,它給了她一顆火炎草,也許沒人會知道火炎草的作用,但是她在金葉中和毒老頭學了不少的製毒與解毒的方子。而很巧的就是,火炎草就是她第一次接觸的似毒非毒的藥材,只要她運用好了,她就能用這顆火炎草救活很多人。
當然,火炎鼠的守護對象不只是一個,還有很對東西,其中就是那個紫騰袍,她雖然不懂火炎鼠想說的是什麼,但是既然紫騰袍選擇了她,那麼她就沒有不收的道理,況且火炎鼠也不會不準她不收的。
“瓊兒,你剛進去不久我收到了一封信,是玥磁給你的。”薛冷蕭聽到回去,突然想到在兩炷香之前收到的飛鴿傳書。
竹年智瓊接過信件,打開,業(yè)入眼簾的是簡單的幾個字‘景祥,雛被劫,速回!’卻讓竹年智瓊愣住了。這怎麼可能?不說雛姐姐會功夫,就說她身邊還有業(yè)年姐夫在,怎麼可能就被人給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