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竹年智瓊從唐琴懷中醒過來,她看著旁邊伸展身體的唐琴,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記得唐琴說的關於那個道士的流傳的。不管好與壞,既然她都決定要找回那段她失去的記憶,然後回家了,那麼管她什麼流言蜚語呢!
“對不起啊!你沒事吧?”竹年智瓊關心的對唐琴說道。
她能感覺到唐琴對她是真的關心,既然別人都肯先將心交付給她,她也不會吝嗇,她也願意付出她的心去接受他。
“爲了作爲補償,你等下陪我去個地方吧!”唐琴看著竹年智瓊認真說道。
“行,你說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竹年智瓊一開口答應,見到唐琴壞笑的樣子,她就知道她中了套了。
她在心裡盤算了翻,心想:唐琴是業年姐夫的屬下,他最多也就帶我去青樓,不然還能帶她去哪裡?說不定那是他的老窩也說不定?也許她還能挖到他不少八卦呢?
而這還真讓竹年智瓊猜中了,唐琴確實是要帶她去青樓,只是她猜錯了一點。那就是青樓並不是唐琴的,她也許做夢也不會想到青樓是竹年智瓊開的,也是竹年智瓊收集情報的重要場所。
唐琴見到竹年智瓊也同樣壞笑的看著他,他的心裡就開始沒底了。他心裡開始犯毛:難道小瓊想起了什麼?又想整他了?
他們怎麼想沒想到他們旁邊還有個人一直看著他們。
這是竹年智瓊第二次出現在這街道上,而這次還是依舊迎來了衆多人的注視,原因不無其他,就是她身邊的唐琴。
竹年智瓊偷偷看了眼唐琴,只見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與剛纔不同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再加上張揚著的高貴與優雅。
竹年智瓊眉頭挑了挑,扶了下額頭,心裡無比鄙視: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就算他再怎麼好看也沒必要刻意去散發出這種氣質吧?要是有人要刺殺他,那麼現在的他就絕對醒目!
唐琴帶著竹年智瓊穿過巷子,來到一個木門前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咿呀”
木門開了。
竹年智瓊好奇的看著木門,驚奇地發現那道門足足有十公分那麼厚。她驚訝地擡頭看了眼唐琴,見唐琴聳聳肩,自然的牽起她的手走了進去。
肖英離裡從角落走出來,臉陰沉的看著已經關上的木門。想到唐琴牽著竹年智瓊的手,眼裡妒意浮現。
他是想讓人混進紅袖軍的,但是剛進去不到一刻鐘就被發現是臥底,並被殺了。他就想他自己試試,纔跟著來了,只是他看見竹年智瓊和唐琴走得那麼近,手還被牽著,他就嫉妒了,他恨不得將唐琴的手砍掉。
他喜歡的不可能是竹年智瓊,他喜歡的是庚唐。現在有這樣的感覺難道的體內肖英離在作祟?
肖英離扯開上衣,只見他胸口的那個黑痣泛著紅。
“如果你再想著要試圖影響我的心,那麼我等他們出來我就會立即殺掉他們。”肖英離閉上眼,口邊說道。
“原來你也有怕的事情啊?荒!你想殺了殊靈?那也要看你有沒那個本事!”
“你少給我有恃無恐,我殺不了殊靈,也不能殺殊靈,但是你別忘了,你有那麼多個你在乎的人,我就不信其他人我殺不了!”肖英離睜開雙眼,猙獰的說道。
“荒,你別以爲你穿著了我的皮囊你就能控制我的思想,我的感情!難道你忘了嗎?這個身體的心是我的,思想只要我願意,我就有辦法奪回來!”
“奪回去?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我建議你以後多講些給我開心開心!”肖英離笑得很誇張,近似瘋狂的對著胸口吼道,“肖英離,別說我沒提醒你。除非你在這半年裡還有機會壓制我,衝出的設的屏障,出來找到那個異世來的靈魂,否則半年後,你就將在這個身體裡消失。不過我也知道以你現在的水平,你就是再怎麼練也不可能衝出來的!
對了,你上次衝出來了,幹嘛不讓你那個玥磁師父將他畢生的功力都給你啊?還在那裡賣萌,我聽了都想笑。我看你那師父也不怎麼樣嘛?到現在連你那雷叔叔的毒都沒辦法解,看你都拜了個什麼樣的師父啊?哈哈哈,就是個窩囊廢!”
“你給我住口!”
“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啊?有本事你就衝出來啊?哈哈哈!”
半響,肖英離再沒聽見體內蕩來聲音,冷笑下,對牆角吐了口口水,整理好衣服,消失在巷子裡。
閣樓上,肖業年,唐琴和竹年智瓊將肖英離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裡。看著肖英離離去,他們久久無語!
房間裡蕩來了一頁頁翻書的聲音,肖業年和唐琴這纔回神看著坐在書桌上無聊翻著書的竹年智瓊,兩人互對眼,點點頭。
“咳咳。瓊兒,我想我們還是先和你說說之前你建立的紅袖軍吧!”唐琴打破了安靜的氣氛,開口說道。畢竟這紅袖軍現在是他在管理的,沒人比他更熟悉這一切了。
但是接下來竹年智瓊的回答卻讓他們僵硬住了。
“業年姐夫會不愛姐姐嗎?”
“不會。”肖業年很困惑,但是很堅定地回答。
竹年智瓊擡頭看向唐琴,唐琴向是知道她要問什麼似的,舉起三根手指嚴肅發誓道:“我不會出賣你的!”
唐琴見到肖業年看向他,立即反業過來他說了些什麼,立馬改口道:“我不會背叛業年的。”
“那麼紅袖軍就必教到我手上了,現在是你在管,以後也就還是你管!我相信紅袖軍裡面現在大部分官員都已經是你的眼線了。”竹年智瓊冷不防的冒出這樣一句話。
肖業年和唐琴均打量起竹年智瓊,兩人都深深地懷疑坐在他們眼前的人是不是竹年智瓊,兩人心中同時閃過什麼,但是都沒能來得及抓住。
“知道離師兄中的是什麼毒嗎?”
肖業年錯愕了下,很感嘆竹年智瓊思維的跳躍。
“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種至陰的一種動物精血作爲藥引製出來的。”唐琴將他所知道的告訴竹年智瓊,他不知道爲什麼她會問這個,但是他想她是有方法治癒肖英離,他就是沒依據的相信她。
雖然唐琴老實的告訴竹年智瓊很正常,但是這還是讓肖業年小小的吃驚了一下。他自己就很明白,小離身上的毒,就連被世人稱之爲‘醫聖’的玥磁都沒辦法解毒,就更不要說剛醒來不久,還失憶了的竹年智瓊了。
肖業年挑高了沒望著唐琴,你是怎麼回事?討好瓊兒嗎?
又沒怎麼樣!多個人想辦法有什麼不好?說不定小瓊就是有那個能力呢?唐琴同樣高挑眉迴向肖業年。
而竹年智瓊置身事外的眼珠在兩個人見流轉,眼裡有著難以掩飾的一絲好奇,他們這是在幹嘛?不會是兩個人有內幕吧?要是真是這樣她姐姐知道嗎?
“瓊兒,停止你現在想的一切!”肖業年臉嚴肅地衝竹年智瓊說道。
竹年智瓊聽了不由得微怔,繼而裂開嘴角曖昧地挑下眉,壞笑倒:“原來業年姐夫知道我在想什麼啊!”
成功的看見肖業年臉直接黑掉,嘴角還抽搐著,也成功的惹得唐琴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