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淨樓上,肖英離淡笑,眼球打量著眼前的女子,茶杯在他指尖緩慢轉動。解明豔?明豔公主,那麼想必她身後的那位就是年道咯?喜歡他?這個藉口能信幾成,合作後是利是弊都有待考量,更何況她大雁國正在內亂中,而這位明豔公主的哥哥缺少的就是勢力,想通過他來增加自家兄長的力量。
解明豔被肖英離看得頭皮發麻,但是還是硬著頭皮,故作淡定道:“怎麼?不願意?我可記得你最喜歡的女子正在監牢受苦中呢!”解明豔端起茶杯,放在脣邊輕輕抿一口。
放下茶杯,“在下只是在想,這樣做著實委屈了公主,讓公主這樣委屈,英離實在是過意不去?!毙び㈦x拱手,爲難道?!昂鸵粋€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怎能說是委屈呢?”解明豔將身體靠著肖英離,柔聲道。
挑起解明豔的下巴,“公主,你不會想現在就將自己交給在下吧?”肖英離輕笑道。肖英離將自己的臉朝解明豔靠近,開口道:“在下很是樂意公主現下就將自己交給在下!”
一股酒香中帶著溫熱的氣息噴息到解明豔的臉上,她撐在肖英離胸前的手輕輕地推開,自己退出了肖英離的懷抱,掩口嬌笑道:“公子何必這般心急?要知道將我交給公子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就怕到時候會影響到公子你與我之間的計劃?!?
肖英離似笑非笑地看向解明豔,疑惑道:“哦?我並不覺得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難不成公主之前也因爲這事而影響過什麼計劃不成?”肖英離摟過解明豔,見到解明豔眼中閃過的一道尷尬,心道:這解明豔恐怕也不是個簡單的貨色,只是她這次與他合作的目的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解明豔被摟在肖英離的懷中,而一旁的年道則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就等著解明豔給個暗示,讓他出手。年道是個什麼樣的人解明豔自然清楚,當下瞪了一眼年道,示意讓年道不許動手。年道氣惱,但是也沒辦法反抗解明豔給的命令,當下也就只好立在一旁,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來得及收斂被肖英離看見了。
解明豔勾住肖英離的脖子,坐在肖英離的身上,將自己的壓向肖英離,柔弱的手指輕輕勾勒著肖英離俊美的臉龐,柔聲道:“公子既然不在意,那麼明豔又何必在意呢?”手指輕撫肖英離的嘴脣,“只是明豔可得到可靠的消息了,說是竹年智瓊明晚要到皇宮的後山與一個叫薛冷蕭的男子相會,並且明晚也將會與那男子離開。”
感受到肖英離摟住她的手緊了幾分,解明豔露出燦爛的笑容,道:“公子對她下毒,想阻止她破壞公子的計劃,這樣公子不止成功得到江山,還成功的得到了美人。”解明豔將身子緊貼向肖英離,“公子恐怕還想著說只要竹年智瓊想要活命,那麼就必須得前來找公子,公子自然也能提出要求,讓竹年智瓊委身嫁給你,這樣你又能得到殊靈。明豔只能說公子的計劃很好,很高明?!?
明晚皇宮後山?想從那裡離開?瓊兒,你覺得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嗎?我想要的東西就絕不會有得不到的!只要薛冷蕭想爲你解毒,那麼你就沒有不回來找我的道理。
肖英離含住解明豔的手指,看著解明豔,含糊道:“哦?那公主可知道爲何竹年智瓊會自動送上門來?公主適才可說了,明晚竹年智瓊可就要從皇宮後山離開了!”肖英離吮吻著嘴裡的‘食物’,感受到懷中的人兒身體輕顫了下,肖英離心裡一陣嘲諷:這公主想必也是個殘花敗柳了吧!
解明豔抽出手指,拉下肖英離的頭,正要吻向肖英離的嘴脣,而肖英離微微一側臉,眼睛剛好看到了年道極盡壓抑的痛苦,這年道與這明豔公主?向是想到什麼,肖英離心中一片清明。
這時的解明豔吻到肖英離的臉頰,解明豔似是全然不覺得尷尬般,笑道:“像竹年智瓊這般無所求,無所需的人是最難控制的,但是卻也是最好控制的?!笨吹叫び㈦x眼中的讚賞,解明豔笑得越發的燦爛,“像竹年智瓊這樣的人只要有了愛人,那麼必然就是全心全意的,願得一人心白首肖相離!自然會爲了救薛冷蕭而應允公子的要求了!”
“繼續!”
“雖然我不知道公子用的是什麼藥,但是我能猜到公子所下的毒必然不會要了竹年智瓊的命,但是卻能要了爲她運功人的命。我想只要薛冷蕭想要運功將竹年智瓊體內的毒逼出,那麼毒素自然就會傳到薛冷蕭的體內,到時候,只要竹年智瓊想要救薛冷蕭就必然會找上公子,要求公子交出解藥,這樣公子也就能順理成採的向竹年智瓊提出要求了!”解明豔笑看肖英離,道,“公子,我說得可都對了?”
肖英離笑了,眉角都彎了起來,伸手抱起解明豔,讓解明豔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公主很聰明,這麼聰明的公主,讓都有點捨不得下手了!你說怎麼辦?”察覺到解明豔與年道的緊張,肖英離笑得更歡,“要不公主,我們現在就行了那夫妻之禮如何?這樣公主與我就能永不分離了?公主說這樣可好?”
解明豔見了心裡不免懊惱起來:早知道就不說得這樣明顯了,現在倒好,快將自己給賠上了!
“公主不必緊張,在下會很小心的,不會讓公主太過疼痛的!”肖英離想沒察覺到解明豔的異樣一般,手掌搓揉著解明豔僵硬的四肢。他就不信了,解明豔會不說出自己的目的!
解明豔看到肖英離臉上那淡淡的調笑,心裡白光一閃,終於明白了,原來肖英離早知道她另有目的了。她好不氣惱。解明豔再無法忍受肖英離在她身上動手,直徑下了肖英離的懷抱,坐回肖英離對面的凳子上,面色難看道:“既然公子已經察覺了,爲何還?”
肖英離淡笑道:“既然公主想玩,那在下豈有不陪之理?”“你……”肖英離看氣得臉色發紅的解明豔,笑道:“現下,公主是否願意說出本意了?如若還是不想的話,那這合作不做也罷!我還真就不相信依我現在的人馬就對付不了薛冷蕭以及一箇中毒了的竹年智瓊!”
解明豔爲肖英離斟酒,神色已然恢復了原有的色彩,笑著對肖英離說道:“公子的能力明豔當然不敢小視,但是公子就不擔心明豔會賣廖公子一個人情嗎?”肖英離靜靜地看著解明豔,眼睛突然一亮,哈哈笑了起來:“看來在下與公主是合作定了!這是不知道這廖公子到底有何能力,竟然讓公主另眼相看,連在下也不能讓公主側目!”
肖英離也實在想知道,到底這個薛冷蕭到底有什麼不同,不止讓眼前的解明豔側目了,還讓自小一起長大的竹年智瓊也交出了真心,連從小就愛慕的對象也遺忘了!就算是失憶了,那也不能磨滅了自小就有的情意吧?這個薛冷蕭到底有何特別的?
“既然公子已經猜到了明豔想要的,那麼明豔也不妨直說了!”解明豔也明白以肖英離聰明,不難猜出她的目的,索性她就和他說個明白,這樣的合作才更有效益,解明豔放下手中的酒壺,道:“廖公子曾在一片血楓樹下救過明豔,明豔當時就以傾心,只是當時廖公子並不透露姓名,明豔也是多方尋找才找到了廖公子?!?
聽到解明豔口中說到血楓樹下,肖英離突然想起多年前有次他在回紅峰堡的時候遇到的以爲姑阿姆,又看看解明豔一臉癡醉的模樣,肖英離眼睛一亮,確實和當年的那姑阿姆有幾分相像。當下問道:“敢問公主當時爲何會出現在紅峰堡?”
解明豔笑道:“說來慚愧,當年明豔的父王身染重病,明豔聽說在一片血楓林中有位神醫,只要請得神醫,明豔的父王便能得到救治,結果明豔纔到走進血楓林不到一里的路程就被困於林中,還被毒蛇給咬傷了,幸得廖公子出手相助,廖公子聽了明豔到紅峰堡的目的,便隨明豔回宮救治了明豔的父王。”
肖英離聽了之後就更加確定解明豔便是他當然一時熱心救下的姑阿姆了,但是眼下卻不動聲色地道:“原來如此。只是不知道公主如何確定廖公子便是公主要找的人?”解明豔聽了臉頰一紅,羞澀道:“明豔之後曾求年道帶明豔偷偷進去紅峰堡過,遠遠的看到廖公子與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在一起,那女子的衣服和現在的竹年小姐穿的一樣,所以明豔就讓人調查,結果發現那紅峰堡便是竹年小姐的舅舅玥磁所有,當下有看到薛冷蕭與竹年小姐在一起,也不難猜出廖公子就是救明豔之人。”
肖英離聽了心裡直翻白眼,這女人還真能調查!只是如果她知道她所說的人就是在她眼前的他會如何?“在下倒覺得公主還需再進行確認下,不然倒是公主傾心的對象並非你當年所傾心的對象,那麼公主豈不是會難過?”
這?解明豔聽了困惑了,她從知道結果之後就再沒懷疑過,但是現在聽了肖英離這樣一說,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懷疑。難不成弄錯了不成?“依公子所說,那麼明豔該如何確認?”
肖英離笑道:“難道公主忘了?竹年小姐便是最能幫公主確定人的那個人,雖說竹年小姐失憶了,但是她至少也能知道自小到大是誰與她一同生活在紅峰堡的!”
看著解明豔轉身離去,肖英離搖動著手中的扇子,很樂意解明豔去轉移竹年智瓊的注意力,這樣他就能加快著手於明天的安排了。
瓊兒,我看你能走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