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碧綠的山頭升起了一片白霧,那原本並不明顯的禿點在白霧的點醒下顯得異常的明顯。山中傳來了一陣歡呼,一片歡笑,這樣的聲音傳到了山下男兵們的耳中,他們分外的眼紅和好奇。這到底是什麼原因,竟然能讓女兵們蕩來這樣的歡聲笑語?她們這是在訓練嗎?
孫洋看著各個側頭眺望山間的男兵們,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站了起來,輕聲咳了兩聲,嚴肅地說道:“你們這是在幹嘛?難不成還要我提醒你們這次比賽的意義不成?難道你們認爲你們一個月後要是輸給女兵,你們還能照樣子過著不成?你們還有臉面站在那些女兵面前嗎?你們還有臉面去追求你們心儀的女兵嗎?”
孫洋說著說著,就直接壞笑地挑眉看著衆男兵,道:“如果你們不想被女兵們看不起,那麼就給我好好的訓練,要知道,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是!”
孫洋看著認真投入訓練的男兵,看了眼角落裡的竹年智瓊,勾起了脣角。
在這樣長期的相處下,男兵和女兵間不能說是沒有感情的,暗生情意的更不可能說一個也沒有,在競爭中產生友情,在友情中產生愛情。當然也包括了在友情中產生情敵,在情敵中產生敵人。人是種很可怕,很奇怪的生物,特別的女人。
女人一旦喜歡上一個人之後就會有太多的異常舉動,有的能在被喜歡的人拒絕後產生輕生的心裡;有的卻會對她喜歡的人所喜歡的對象進行狠絕的報復性攻擊,讓其陪她一同傷痛;有的卻會因爲喜歡的人背叛了她而將自己變得墮懦,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設法傷害那個曾經也喜歡著她的人……
總之,還真的是驗證了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
但是孫洋不知道的是,對於女人而言,男人大部分是犯賤的,同樣的,女人認爲,男人心比海深!
竹年智瓊報之以微笑,什麼也沒說,朝著女兵的方向走去。
竹年智瓊在女兵驚異目光下通知了接下來的訓練,每天早晨的晨跑,晨跑過後的分散訓練,午飯後的木樁上對練,實戰,傍晚的長跑,晚上的夜間偷襲訓練。
“夜間偷襲訓練,兩隊的隊長進行協調,誰受誰攻,誰明誰暗,你們兩個晚飯前要將計劃交給我。還有,我必須強調你們的是,在我的訓練中,不得存在放水的現象,不得偷懶,不等閒談。如有出現以上現象的,軍法處置!”
“還有,我可以透露下男兵的現狀給你們聽聽,男兵雖然依舊按照之前的訓練方式來訓練,但是你們孫洋將軍呢,將訓練量提高到三倍,而他們爲了讓你們看到他們的威武的那一面呢,很自覺地將訓練量提升到六倍!我不希望一個月男兵們贏了你們,我也不會強制要求你們提升訓練量,但是,你們必須完成我給於的訓練量!”
“現在我們訓練開始,誰先完成訓練量的,就能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情,當然我也不會是個例外!”
竹年智瓊眼睛掃了一眼神色堅決的女兵,邁開了步伐,開始了訓練。
而原本早晨的訓練中還能跟得上竹年智瓊的步伐的幾個女士兵突然發現,她們再怎麼努力的想追上竹年智瓊,就是怎麼也跟不上去,她們互對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而她們心裡震驚的同時,也暗下了決心。
原來這纔是竹年瓊的正真實力!但是不論如何,她們也都要跟上步伐。
“女兵們,加油,加油,加油!”
“女兵們,加油,加油,加油……”
終點上,竹年智瓊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一系列的訓練量,這讓放到終點,氣喘如牛的女兵們看得目瞪口呆,個個張著嘴巴,瞪著大眼,看著竹年智瓊一氣呵成的完成了那對她們而言簡直就是難以做到的項目。
漸漸地,人羣中開始了輕聲細語地交談。
安安原本就震驚地看著竹年智瓊,當她回神的時候就聽見她身旁的一個人驚訝地說道:“這還是人嗎?他不會是想讓我們都和他一樣吧?”
“哼,他那根本就是在炫耀嘛!別看他斯文斯文的,還不是就是想在我們面前炫耀他自己啊!自己還說什麼女子不一定就比男子差,分明就是在放空話嘛!你看他這便在幹嘛,不就是想讓我們看看他有多威武嘛!我看還不如孫將軍,至少孫將軍不會這樣打壓我們!”一個聲音很不屑的聲音出現在安安的左側,雙手環胸,眼睛毫不掩飾的鄙視看著竹年智瓊。
“就算如此,人家也是有資本的,你有他的一半能力嗎?你要是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跟上他的步伐,你就上去試試!”安安冷眼看向那個女人,冷聲說道。
“哼,你怎麼就不上去?我一個體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不敢上去和一個英俊威武的大將較量,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女子一聽要她上前去較量,氣勢馬上就弱了下來。她還是有自知之之明的,什麼樣的人能打贏,什麼人不能打贏,什麼人能開玩笑,什麼人不能說笑。這些她還是多少懂些的,她不會純粹的去找死!
“安安,你認爲我們這個頭領和孫將軍比起來哪個會更厲害些啊?”安安剛想說什麼就被一個經常和她一起的蕭蕭給打斷了。
安安瞪了眼剛纔的那個女子,轉頭看了眼蕭蕭,看見蕭蕭眼裡的笑意,她勾了下脣角,側頭看向竹年智瓊,半餉纔出聲:“不知道呢!”
“安安,你去試試吧!你和孫將軍之前是有比試過的,你上去試試就也大概知道了不是?”蕭蕭輕聲地建議。蕭蕭說得很小聲,但是再小聲,對在同一個層次的衆人來說並不能說是小聲的。
衆人都看向安安,安安是她們之中武功最好的,也是和大夥玩得最好的一個,什麼事情都很願意幫著她們扛著,這也就致使了她們人人都隨同安安,對安安的話也是多聽的。
“好,我去試試!”安安看著衆人投來的目光,眼睛也泛起了光芒,她認真地看著竹年智瓊,輕輕地點頭說道。
安安一個縱身,加進了訓練,竹年智瓊看到勾起脣角,停在原地等著安安。
安安看著獨立在木樁上的竹年智瓊,她勾起脣角,做出了她一直想做的事情。她向竹年智瓊跑去,一個拳頭對著竹年智瓊的右臉,竹年智瓊一動不動地微笑,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安安。
大家都屏氣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便在大家瞪眼看著拳頭貼近竹年智瓊的臉頰的時候,竹年智瓊頭輕輕一側,抓住安安的手,一個過肩摔,好在安安的功底不錯,手迅速的盤住木樁,手腳並用,一個用力回到了木樁上,並沒有就此就摔下木樁。
安安看著依舊在原地的竹年智瓊,眼睛裡閃過一道光,再次向竹年智瓊採取了攻擊,她開始向竹年智瓊的下盤攻擊,但是竹年智瓊就好像在等著她攻擊她下盤似的,左腳勾住她掃過去的腳,對發徵中的安安微微一笑,右腳一個旋轉,將發愣中的安安摔下了木樁,自己依舊站在原地。
安安就掉到地上的中間回神,運功,右手拍了下地,一個旋身,站立起來,驚詫的看著仍然站在原來的木樁的竹年智瓊。
“都愣著幹嘛?訓練啊!”竹年智瓊清淡地聲音喚回了女兵的意識,紛紛加入了訓練,竹年智瓊看著安安,說道,“等訓練結束了,帶你們去個地方!但是男子不得參加!”
竹年智瓊說男子不得參加的時候看向了一直都參與著訓練的唐琴,呵呵的傻笑了。剛準備離開,唐琴就遞給她一張紙,竹年智瓊起先是愣了會,而後好奇的打開,紙上的內容讓竹年智瓊連同眉頭都笑彎了。
紙上寫道:三味有消息了!晚上薛府見!
“薛冷蕭給你的紙上寫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看不懂?什麼三味?”唐琴見到竹年智瓊眉開眼笑的,好奇地出聲。他剛纔也看了,就是不懂那是什麼意思,薛冷蕭也不肯同他說清,說的小瓊沒叫告訴他,就死活不說。這個薛冷蕭還真是隻死鴨子。嘴還不是一般的硬,問到不想說的就總是沉默面對,真是難溝通,就不會做個樣子嗎?
“也沒什麼不能告訴你的,就是找到要給我爹爹治病的藥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