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琴沉著步伐找到竹年智瓊,看到竹年智瓊一臉緊張的看著竹年智雛,口邊還一直重複的問同一句話,心感疑惑:怎麼回事?
“姐,你到底怎麼啦?你別一直不說話啊?別一直哭啊!”竹年智瓊緊張地拉著竹年智雛的手,試圖想讓竹年智雛停止哭泣,告訴她原因。
“這是怎麼了?”唐琴納悶地出聲。
竹年智雛見來人是唐琴臉色登時發白,忙側身背對著唐琴,身體還不停地顫抖。這樣的竹年智雛讓唐琴看得就更加的納悶了,心想:我什麼時候得罪她了嗎?好像沒有啊!
“唐琴,你怎麼過來了?”竹年智瓊瞟了下唐琴,道。竹年智瓊見到竹年智雛看到唐琴來就直接背對著唐琴,心裡很錯愕:雛姐姐這是怎麼了?
唐琴找了個位置坐下,聽到竹年智瓊如此一問,這纔想起肖業年讓他做的事情,道:“皇上找你過去。”看到一臉疑惑的竹年智瓊,像是知道竹年智瓊要問什麼一般,說道:“我也不知道找你做什麼。”
竹年智瓊疑惑道:“業年姐夫什麼也沒說啊?”看了下因爲唐琴露面後而坐立不安的竹年智雛,竹年智瓊嘆了口氣,對唐琴道:“唐琴,讓雛姐姐休息下吧!我們走吧!”
“雛姐姐,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過來看你。”竹年智瓊將竹年智雛扶到牀上,在竹年智雛躺在牀上閉上眼睛的時候,她直接點了竹年智雛的睡穴。
“你幹嘛……”唐琴見到竹年智瓊點竹年智雛的穴道緊張出聲。
竹年智瓊看到唐琴一臉緊張,在發現她點的是睡穴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敢看她,她眼睛一閃而過的光芒,心道:這唐琴緊張什麼?難不成他們在懷疑她?
兩個人各副心事的走著。唐琴時不時地偷瞄身旁的竹年智瓊,這竹年智瓊也不是不知道,知道當作沒看見。
伴隨著門被推開,竹年智瓊看到坐在主位上氣質有點變化的肖業年,對上肖業年打量的目光,竹年智瓊反而一臉坦然看過去。
“業年姐夫找我來有事嗎?”竹年智瓊淡笑道。擺出皇帝的姿態是想說他現在是皇帝嗎?古往今來,每個做皇帝的都是多疑的,他現在是想體現在他的本色?
看著神色依舊的竹年智瓊,肖業年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扮演他皇帝的本色了,笑看著竹年智瓊道:“姐夫這是想讓你停下等下竹年小姐要說的事情,讓你也幫著分析下。”
“竹年小姐,唐琴來了,我想你也可以開始說了吧?”肖業年對竹年智陽說道。
竹年智瓊側眼看了下淡笑的肖業年,正好對上他的雙眼,她能感覺到肖業年現下的眼睛中並不是那麼的清明,對她好像有一些困惑。她有什麼能讓業年姐夫困惑的嗎?難不成唐琴也是在困惑同一件事情?
看到唐琴一臉迷茫,而竹年智陽則走到唐琴的身前,擡手就要摸向唐琴,一臉回憶道:“蕭……”
唐琴側臉,竹年智陽的手摸空,她依舊擡著手看著唐琴,道:“你難道怎麼就這樣忘記了?一點也記不起我來了?”
竹年智陽的一番話不僅讓唐琴吃驚,也讓竹年智瓊等人吃驚,只聽唐琴冷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竹年智陽放下手,上前抱住唐琴的腰,而唐琴愣了一下,將竹年智陽推倒在地,一臉難看道:“竹年小姐請自重!”
竹年智陽怔愣下,哈哈大笑起來:“請自重?請自重?”淚水從眼眶中流出,竹年智陽悲痛道:“好好,你忘記我沒關係,但是你怎麼能忘記此地呢?你怎麼能忘記此地?”
“四年前,此地就是你的家。四年前,我就是在此地遇到你的,我許你一生,你許我一世,你說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的,但是,當我將自己交給你之後,你說要去採藥,至此,就一去不返,我苦守一年也不見不歸來。”竹年智陽抹掉臉上的淚水,苦笑道。
“當失落回家後,我看到你時,我心裡有多緊張多高興嗎?但是隨之而來的不只是傷痛,還有絕望。你不止成了竹年智雛的師父,還和竹年智瓊有說有笑的一同共事,看到我時既然連一絲的愧疚以及緊張都沒有。我就恨上了,不止是恨你的絕情,更恨你如此待我。”
竹年智陽看向唐琴,笑道:“你知道爲何我會選擇抓你嗎?嘿嘿,我就是想看看你和竹年智雛在一起後,你要如何面對肖業年的怒火以及被追殺拋棄的滋味是怎麼樣的!只是可惜了,被竹年智瓊給破壞了。”
竹年智瓊挑眉看向唐琴,你看看都是你闖出來的!唐琴見了瞪向竹年智瓊,不關我的事!
竹年智陽看到唐琴和竹年智瓊眉來眼去的,無視她的痛苦,剎間白了臉,怨毒的看向唐琴道:“你們夠了,別在我面前眉來眼去的。”
唐琴看向竹年智陽,咳了兩聲,道:“我想竹年小姐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在十歲那年被業年救了之後就一直跟隨左右,並沒離開過。這點我相信孫洋也可以作證的,我的功夫還都是他所教的。”
竹年智陽聽了愣了下,又變臉道:“你別少給我來這套,我不會相信你的。”
“唉,竹年小姐,唐琴說的是真的,這些年唐琴一直在我跟業年左右遊走,根本就沒時間與你幽會,所以你所說的定然不是他。”孫洋嘆聲說道,“而你見到唐琴到竹年府那年剛好是竹年智瓊帶唐琴認識竹年城主的日子。相信那會竹年智雛也是在那會認識唐琴的。”
看到竹年智陽痛苦的樣子,竹年智瓊臉色突然發白,感覺到體內一股肖名的氣息正衝撞著她的腦袋,她故作鎮定的坐在椅子上,緊握拳,指甲深陷掌心,鮮血慢慢地滲透到她的衣襟。
“竹年小姐,不管你相信與否,但是我們所說的都是事實。我也就見過你一次,也就是第一次去竹年府的時候見過你,我當時還問竹年智雛你是誰,爲什麼臉色會這樣白。”唐琴看向竹年智陽,讓竹年智陽感受到他並未說謊。
竹年智陽淚流滿面,她盯著唐琴的眼睛,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一點的不捨或者其他的神色,但是可惜的是,唐琴的眼睛中什麼也沒有,沒有她想看到的一切。難道是她弄錯了?但是爲何世上卻有如此相像的人存在?
“我是左相的女兒,當年我阿姆生下我哥哥不久,我爹爹就一直想要納妾,我阿姆不同意,之後我爹爹就成天在外勾搭女人。”
竹年智瓊等人吃驚地看向竹年智陽,而竹年智陽看到竹年智瓊他們的吃驚樣,冷笑出聲:“你們也不用這樣吃驚,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的。”
竹年智陽擦乾眼淚,冷聲道:“有天還帶到家裡,讓那女人公然的與我阿姆爭吵,我阿姆傷心就以去山上上香爲由去了悅城外的小廟去上香,也是在那裡認識了左相的。之後和左相就越來越熟了,之後就生下了我,呵呵,就這樣,便在三年前,我們都到堯都的時候,我阿姆將我交給了左相,左相哪裡會將我帶回去,他只是在郊區給我買了套房子,派人跟著我。也是那年我認識了蕭哥,他對我很好,很好,好到我都忘記了此地並不是我的家。”
原來,竹年智陽在她的阿姆將她交給左相之後,左相併沒將竹年智陽帶在身邊,反而買了房子,將竹年智陽安置在天高皇帝遠的郊區,還讓人監視著她。而有一天她性質來潮的外出走動,結果碰到了以爲男子,也就是竹年智陽口中所說的蕭哥。之後兩人便在你來我往的見面中生情,而有一天,蕭哥接到了一封信,他告訴竹年智陽要出去幾天,結果卻一去不回了。
竹年智陽心裡擔心,就到處尋找打聽,就這樣一年的時間,竹年智陽覺得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沒辦法找到人,她便回了竹年府。而剛回到竹年府,竹年智陽就看到了她要找的人,但是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與別的女子相談甚歡,由愛生恨,就聯合起左相來對付肖業年了。讓竹年智瓊中毒,讓肖業年失去主將,這次是想讓肖業年與唐琴產生分歧,同時更希望肖業年能夠殺掉唐琴。只是陰差陽錯的,這一切都讓竹年智瓊給破壞了。
唐琴和肖業年你看我,我看你的看著對方半餉也沒說話。
“咳咳。”孫洋輕咳出聲,道:“我想我知道爲什麼你怎麼也找不到你想找的那位蕭哥。”
竹年智陽聽了兩眼放光,緊緊地看著孫洋,驚喜道:“你知道他在哪裡?”
“嗯。我曾經來過此地,這個地方的主人曾經和我有點交情,他是左相的兒子,叫庚蕭,爲人很冷淡,也很淡泊。我想也許是因爲他知道你是自己的妹妹,就遠走了。”孫洋看到竹年智陽發白的臉,臉色不變的放了一個炸彈給竹年智陽,道:“我曾經參加過他的婚禮。”
噗。竹年智陽臉一紅,一口血從她口中噴出。竹年智陽嗷嚎道:“上天,你何其殘忍!”
看到竹年智陽痛暈過去,竹年智瓊站起身,腳一軟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