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做完了這一切之後,竹年智瓊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事情也並沒有就這樣結束了,當竹年智瓊將唐琴帶到房門口,並關上房門之後,竹年智陽以及孫洋兩人也到了。竹年智瓊兩眼發光地看著不停擦拭臉上冷汗的唐琴,上前拍了下唐琴的肩膀笑著說道:“唐琴,你小子還不賴,自制力還真的不錯!”“嘭”唐琴被竹年智瓊這麼一拍,就直接跌坐在地上,他雙手撐起身子惡著一張臉兇道:“呀呀,痛!我說你就不能輕點,溫柔點嗎?”真是一點都不想個女孩子。哎哇!痛死我了!
此時天色已是黃昏,太陽已經漸漸落下,唐琴倒在黃昏的光暈中,他一撐起身子,讓他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女子纔會有的嬌柔。“哈哈哈。唐琴,你好生狼狽啊!”孫洋帶著吃驚地竹年智陽走到竹年智瓊的身側,看到唐琴一臉嫣紅,散亂的髮絲,鬆散的衣服調侃道。
這時竹年智陽推開孫洋,站到了唐琴的面前,駭異地看向唐琴,又看向屋內,她緊緊抓著手中的錦帕,聽著從屋內蕩來的聲音,她整張臉都白加黑下來,冷笑道:“看來我今天的機會終究還是失敗了,不過你們也別想完好著出去。”竹年智陽向後退了幾步,拍了下手,就看見袁圍圍上十來個黑衣人,竹年智陽揮手道:“殺,一個不剩。”
竹年智瓊等人看了很默契地都維護在房門口,竹年智瓊從懷中掏出一瓶藥,倒出一粒塞進唐琴的嘴中,讓其吃下後笑道:“智陽姐姐,左相到底給你什麼好處了,你竟然能爲了他殺自己的姐妹,殺自己曾經愛過的人,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竹年智陽聽完之後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道:“就憑你們區區一個城主也想和我攀親戚?笑話!”隨後變臉,厲聲道:“還愣著幹嘛?都給我上!”竹年智瓊一個閃身站在了竹年智陽的面前,點了她的穴道,笑嘻嘻地看著黑衣人。
誰想到爲首的黑衣人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隨後就向竹年智瓊等人攻擊過來。竹年智陽也許也沒想到她會被竹年智瓊點穴,更沒想到那些黑衣人居然會連她也一起攻擊,竹年智瓊怎麼也沒想到這些黑衣人居然連主子也會攻擊,連忙解開竹年智陽的穴道,將她推到一邊,道:“站在一邊,別傷到了。”
險險避過了一劍,竹年智陽的頭撞到了木門上,竹年智瓊一邊擋掉向竹年智陽攻擊的劍一邊一掌擊殺了一個衝向她的黑衣人,竹年智陽從懂事開始就一直欺負竹年智瓊,看著竹年智瓊不計前嫌三番五次的爲她擋掉攻擊她的劍,這是至她懂事到現在惟一一個願意保護她的人。
“這些人真是歹毒,居然連竹年智陽也不放過。”唐琴擡腳踢了下倒在一旁的黑衣人,道。
這時肖業年走出房間,道:“左相現在是勢力越來越大了,看樣子我們不得不防。”眼睛銳利地掃了下竹年智陽後,繼續說道:“竹年姑阿姆,想來你也知道你自己該怎麼做了,你得慶幸雛兒沒事,不然你今天就得交代在此地了。”
肖業年冷哼了一聲,甩手離去。竹年智陽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默不作聲。
“智陽姐姐,你怎麼會和左相有關係的?難道你這次和他合夥?”竹年智瓊賊兮兮的到竹年智陽的身旁,悄聲道,“業年姐夫生氣了呢,但是雛姐姐既然沒事了,智陽姐姐你自然也就會沒事的。”爲了讓竹年智陽放心,竹年智瓊還拍了拍竹年智陽的肩膀說道:“業年姐夫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生氣,等下你去陪個不是就會沒事的。”
竹年智瓊眨眨雙眼看兩個憋紅了雙臉不敢出聲的唐琴以及孫洋,問:“唐琴,你怎麼啦?難不成是春藥毒沒解?你剛纔不是才吃了解藥嗎?”竹年智瓊將手中的解藥倒出,走向孫洋,將手中的解藥遞過去,道:“孫洋,你也中了春藥不成?”
噗!唐琴瞪大雙眼,雙手緊緊捂住嘴看著孫洋,笑道:“孫洋,春藥的滋味如何啊?”笑看著孫洋本意是想看孫洋會不會接下春藥的解藥。
“笑什麼?這又不是不能解的,剛唐琴你不也中了?”竹年智瓊瞪了下唐琴,笑著將解藥放在孫洋的手中,“我進去看下雛姐姐,等下去找你們。”竹年智瓊鬱悶著一張臉,心想:今天的感覺好像和平常不一樣!但是卻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竹年智陽嘴角抽搐,拉動僵硬的嘴角笑了笑,心裡苦澀:這樣的情意纔算是姐妹吧!什麼時候我要是有一個這樣關心我的妹妹,叫我死我也甘心!只是……竹年智陽嘆了氣,我還真是沒這樣的福氣呢!恐怕阿姆對她這次的任務也抱之以憾吧?阿姆對這次的任務好像也是知道根底的。
唐琴則面帶異色的看著竹年智瓊,直到竹年智瓊的身影消失,心想:今天的瓊兒是怎麼了?還想和平常時候的瓊兒不一樣,有點像以前的竹年智瓊了。唐琴擡頭看向孫洋,只見他走至竹年智陽的跟前,對竹年智陽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全然沒覺得竹年智瓊的異樣。
“我們也走吧!竹年小姐。”孫洋見竹年智陽沒反應,道,“還請竹年小姐做下地主之誼!”
竹年智瓊看了下唐琴,發現唐琴的心思全然沒在她身上,也不知道神遊到何處去了,心嘆道:就算做得再多又能如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現在他肯定就更怨恨我了,讓他這樣看著雛妹妹和肖業年在一起,最後還得出手保護他們倆個,他現在心裡一定很痛吧!這樣也好,讓他也體驗下我當時的痛。
廳房中,肖業年背手而立,唐琴推門而入,跪在肖業年身後,沉聲道:“請皇上賜唐琴失察之罪!”
“說說看你如何失察了!”
一個皇帝,不管他再怎樣的好相處,怎樣的與人親近,但是在最緊要關頭的時候卻都將身上的霸氣盡露出來。而此時的肖業年就是這樣一身的高貴氣質,一身的不可冒犯的威嚴全數都體現了出來。
“當時臣依計隨同那女子進了衚衕,讓人順利打暈,也帶到此處,但是臣卻因對方是個女子而放鬆了警惕,一時不察被竹年智陽下了藥額不自知。直到現在也想不出竹年智陽到底是如何下藥的,明明茶水中並無異樣。”唐琴面帶愧色道。
“起來吧!你是失察,但是好在雛兒沒怎麼樣,不然就算你有兩個腦袋也不夠讓我砍的。”肖業年恩威並施,轉身將唐琴扶起,隨後又說道,“去帶竹年小姐進來,我有事要問她。”
“是。”唐琴起身,但是卻沒依言去帶竹年智陽,反而在肖業年跟前脣角動了動,眼睛看著肖業年卻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怎麼?”肖業年疑惑的出聲。心想:這樣唐琴辦事越來越沒譜了,看樣子得重新整頓下了!
唐琴見肖業年問了,嘆了聲道:“我覺得瓊兒有點奇怪,處事有點不像她之前的風格了,我擔心……”
肖業年想了下,突然眼中一閃,瓊兒怎麼和竹年智陽那麼熟熱了?沉聲道:“唐琴,這事等下說,你去雛兒那邊看看,順便讓瓊兒過來。”如果瓊兒不是瓊兒的話,那麼雛兒……只是如果瓊兒不是瓊兒,那麼瓊兒什麼時候被掉包的?這一路上並沒有分開,瓊兒的一切表現都很正常,反常也就只有她對竹年智陽貼近的那會,難不成在這之前還有什麼事情引起了唐琴的懷疑?
“是。”唐琴轉身讓孫洋帶上了竹年智陽,而後便沉著步伐轉身離去。
孫洋大感困惑,但是卻沒辦法上前問個明白,又見面色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肖業年,他就更加的困惑了。心道:這到底怎麼了?難不成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孫洋嚴肅的看向肖業年。
肖業年看著目光閃爍的竹年智陽,笑道:“竹年小姐,我是沒想過讓你告訴我什麼,我想你應該有很多話想說吧?”肖業年眼睛盯著竹年智陽,左手轉動著右手大拇指上的指環,淡聲道:“說吧,左相想要的是什麼?”
竹年智陽聽到愣了下,心想:這難不成就是肖業年的真面目?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肖業年見竹年智陽只是看著他淡淡一笑什麼也不說,一掌打在身旁的桌子上,站起身子,桌子竟分成了兩半。難道竹年智瓊和竹年智陽是一夥的不成?不然竹年智陽怎麼敢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這一掌來得突然,孫洋竟怔住,剎間沒反應過來。竹年智陽無動於衷地站在一旁,這種仗勢以前在竹年家見得多了,想就這樣鎮住她,想都別想。既然來了,那麼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了,還會怕這樣的仗勢?
肖業年嘴角邪邪一笑,眼睛看向竹年智陽,將壓力都壓向竹年智陽,頓時,竹年智陽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臉色泛白,額頭還是冒汗。
竹年智陽咬牙,道:“我要見唐琴。只要唐琴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你們想知道的一切,包括是誰指使我來的,來幹嘛。”
肖業年聽了臉有那麼一刻難看了下來,看著竹年智陽泛白的臉,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才滿意的露出勾魂似的笑容,淡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