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定格住,竹年智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呆呆地看著倒在肖英離身上的肖業年,肖英離呆愣住,癡癡地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肖業年,三個人身體都僵硬得沒法動彈,竹年智瓊愣了一下,隨後立即趕到肖業年身邊爲其看傷。
“哥,哥?”肖英離錯愕的出聲,“哥哥?哥哥!哥哥!”肖英離手顫抖地輕推了躺在他懷中的肖業年的背,見到肖業年不動眼淚溢滿了眼眶。竹年智瓊深深看了肖英離一眼,又看了一眼肖業年,眼睛一閃,當下毫不猶豫的劃破自己的手,看著鮮血從手掌中流出,她上前蹲下身子在查看肖業年的同時將血混合在肖英離身上的血漬上。
肖英離看到竹年智瓊,一把抓住她的手,驚喜道:“小師妹,小師妹,你快看看我哥哥,快救救他!快救救他!”竹年智瓊手被抓得生疼,她看著如此緊張肖業年的肖英離,知道肖英離已經完全不受他體內那個人的控制了,心裡鬆了一口氣,皺眉道:“離師兄,淡定!你這樣抓著我要我怎麼幫業年姐夫看?”
看到肖英離放手,竹年智瓊才吩咐肖英離將肖業年抱到牀上,竹年智瓊三兩下就將肖業年的衣服扒了,看到發黑的傷口,竹年智瓊眼神暗了暗,當下一再遲疑,當先將飛鏢拔掉,轉身對肖英離吩咐道:“離師兄,麻煩你去幫我把蠟燭拿過來?!毖劬o緊盯著竹年智雛看,看得竹年智雛心底發毛。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如果不是,那麼你就應該知道你應該要怎麼做。”看到肖英離轉身回來,竹年智瓊深深看了竹年智雛一眼,繼續爲肖業年查看傷口。
竹年智瓊將刀過火,在肖業年胸口的傷口出劃了個十,運功試圖想要將肖業年體內的毒逼出體外,但是卻屢屢受挫。
竹年智雛上前阻止,道:“你別白費力氣了,這不是你能隨便逼出的毒藥?!闭f完眼睛不敢看向肖業年,肖英離聽了愣了後火了,怒道:“爲什麼?爲什麼要下毒?我哥哥那麼愛你,你爲什麼還要下毒?你好狠毒??!”拳頭就要砸在竹年智雛的臉上,“我要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
竹年智瓊適時阻止,道:“離師兄,現在救人要緊!”竹年智雛一把推開肖英離,譏諷道:“這還不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業年也不會爲你擋鏢,也就不會中毒,這都是你的錯,憑什麼都怪在我身上?”肖英離納悶道:“你胡說!有本事你就說說我到底做了什麼!”
竹年智雛怏然道:“你讓人將我祖母以及大伯母抓走是也不是?至今我阿爸都沒能找到,爲此我阿爸還揹負上了弒母嫂的罪名,你倒是解釋解釋啊!”竹年智瓊吃驚的看向一臉訝然的肖英離,疑心道:“我怎麼沒收到消息?紅袖軍那邊都沒聽到有什麼消息蕩來啊?”
竹年智雛看到竹年智瓊的困惑,道:“我今早聽到的,截住了,故意支開了安安,沒讓安安告訴你?!敝衲曛黔偟纱罅穗p眼看著竹年智雛,“你和肖英離是師兄妹,你要是有私心那麼我就沒辦法引出肖英離了。”
竹年智瓊心涼,道:“所以你就一早準備好了毒鏢,把一切都算計進去了?而安安也是察覺到你的異樣,覺得會出事所以才拖延我離去的時間?”竹年智雛愣住,吃驚的看著竹年智瓊道:“離去?你要走了?”
竹年智瓊看著聽到她要離去時,竹年智雛吃驚的樣子,竹年智瓊苦笑道:“是,我本來準備你們一進洞房,我就離去的,但是安安卻一直拉著我說事,還心事重重的,本意想等等看,誰知竟等到了現在?!敝衲曛黔偪聪蛑衲曛请r,道:“解藥呢?不管你的毒鏢是爲了誰做的,但是現在是業年姐夫需要解藥,我想你也不希望業年姐夫就這樣死掉吧?”
竹年智雛心疼的看著躺在牀上沒有動靜的肖業年,半餉纔看向竹年智瓊道:“現在除了血靈才能救業年了,如果連你都沒有血靈,那麼業年就……”看到竹年智瓊的迷茫,“如若業年活不了,那麼我自己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說著,竹年智雛就拾起一旁的飛鏢就要往自個兒身上招呼。
竹年智瓊抓住竹年智雛的說,氣憤道:“你瘋了!”竹年智雛甩掉竹年智瓊的手,吼道:“我沒瘋!既然你不願出手救業年,那麼再過半個時辰毒就會到業年的五臟六腑,到時候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業年,那麼我活著做什麼?”
打掉竹年智雛手中的飛鏢,喝道:“你就是想要我救業年姐夫你也得告訴我血靈是什麼東西,告訴我哪裡有血靈??!”竹年智雛愕然道:“你不知道血靈是什麼東西?你不是殊靈嗎?你怎麼能不知道血靈是什麼東西?”竹年智雛呆住了,喃喃道:“你怎麼能不知道血靈是什麼東西呢?爲什麼會不知道?爲什麼?這樣業年怎麼辦?怎麼辦?。 ?
竹年智瓊看著失魂落魄的竹年智雛,她焦急地走來走去,都不知道現在她該做什麼了!
“或許我知道血靈是什麼東西!也許血靈會在那個人身上!”肖英離的突然出聲讓竹年智瓊和竹年智雛一陣驚喜。
竹年智雛一個激動抓住了肖英離的袖子,眼睛期待的看著他。肖英離撇過眼睛,道:“我也不敢確定,但是我覺得既然師妹不知道血靈在哪裡,那麼薛冷蕭就有可能知道,他是殊靈的守護者不是嗎?”
竹年智雛眼睛一亮,轉頭看向竹年智瓊,竹年智瓊收到竹年智雛的目光,不確定道:“先不說薛冷蕭知不知道,就說我吧!你們怎麼就那麼確定我就是你們所說的殊靈?而你們又是如何確定薛冷蕭就是殊靈的守護者的?”
竹年智瓊心裡很不喜,不喜她是殊靈,不喜薛冷蕭是殊靈的守護者,心裡也更加的懷疑起來,薛冷蕭會是因爲是殊靈的守護者才喜歡她的嗎?要是她不是殊靈他還會依舊喜歡她嗎?這樣的心思在竹年智瓊的心裡圍繞著。
便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殿外傳入,“瓊兒,你是在懷疑我還是在懷疑你自己???看來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了,不然看你都成什麼樣了!”剛說完,兩道白影就到了竹年智瓊的跟前。
竹年智瓊呆了,這是什麼情況?。?
“呀!”竹年智瓊屁股被人打了一下,驚叫出聲,伸手就想要打來人,結果反被抓住了手,只聽到那人說:“再敢懷疑我,再敢對自己不自信,那麼就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話灑脫放手,人已經走到了牀沿。
“冷蕭,舅舅?”
“舅舅?”
“師父?”
竹年智瓊等人吃驚的看著著手於幫肖業年解毒的兩人。
薛冷蕭看向竹年智瓊,微笑道:“這就是血靈!”看著薛冷蕭手中那顆血紅的珠子,竹年智瓊心中有許許多多的疑惑,“等下忙完了再和你絮叨絮叨!”薛冷蕭朝竹年智瓊眨眨眼,樣子有說不出的滑稽。
竹年智瓊啞然失笑,這薛冷蕭什麼時候能正經點啊!想到剛認識薛冷蕭那會,其實她也沒想到會和薛冷蕭這般的熟悉,只是從第一次見面,次次看到他,她的心裡就很舒暢,總能感覺到他的真心誠意!
看向竹年智雛,眼中那種傷痛,她還是愛著肖業年的吧?只是爲何她會選擇傷害肖英離呢?竹年智瓊很不明白,既然她依舊愛著肖業年,那麼對待肖英離就不會是這樣的狠毒,想將其置之死地,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竹年智瓊安慰的將手放在竹年智雛的肩膀上,對上竹年智雛淚眼朦朦的雙眼微微一笑,但是竹年智雛卻將竹年智瓊的手甩掉,恨聲道:“你現在可以看我笑話了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竹年智雛的反應讓衆人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怔愣地看著竹年智雛。
過了一會,竹年智瓊淡聲道:“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認爲的?就算是失憶過後的我,所對你的做的一切你也都是這樣認爲的?”
竹年智雛呆住了,她都是這樣認爲的嗎?不是,不對,只是她沒辦法接受自己身爲姐姐卻一直要被自己的妹妹保護,自己卻什麼也沒爲妹妹做什麼,她只是對自己惱火,對自己失望!
“你想證明什麼?”
竹年智雛徹底愣住了!她想證明什麼?她想證明什麼?迷茫的看著竹年智瓊,再看向肖業年,她想證明給他們看什麼?
撲通!
竹年智瓊一劈掌,竹年智雛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