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城外十里的地方有一個長滿了高大樹木的樹林裡,掩埋了一間土黃色的泥房,一眼看過去就好像的一塊寸草不生的紅地,讓誰也想不到在這塊不起眼的土地裡卻是別有洞天。
唐琴在被打暈後,被人帶到這片樹林的時,他就醒了,打暈他的人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就直接放到地上,一點也不擔心他會逃跑一般,唐琴很明白他們這樣自信來源於他的武功都被封住了,唐琴嘆了口氣,不急,也不慌地拍掉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下衣服,掃了眼四袁腳步不緊不慢地走著。
帶頭的人不知道在樹後做了什麼,只見那片不起眼的黃土從中間分裂開了,這樣的感覺有點像一把刀隔開一個孕婦的肚皮,他們就這樣走進孕婦的肚皮中。唐琴錯愕住,在黃土裂開的那一瞬間,裡面的四壁中突然燃起了花火,照亮了通道。穿過通道,接著他親眼看到泥土背後的一切,沒有陽光的直射,卻依舊光線很充足,走越深,你會發現你正站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裡。這樣的景象讓唐琴看了都不得不佩服建造此地的人來。
清新淡雅。唐琴看著廳堂,不得不說此地的一切都是他所喜歡的風格,但是空氣中厚重的胭脂味不是他所喜歡的。就算再怎麼改變環境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抹掉。
“此地的一切都是我家小姐想出來的,怎麼樣,還能上你的眼嗎?”一個聲音難掩高傲與欽佩的聲音蕩來。
唐琴看向從屋內拐角處走出的人影,翠綠色的服飾,五官很清秀,只是臉頰上有個巴掌印紅得搶眼。想來這位小姐也不會是個好惹的主吧?一個主子的好壞從她身邊的丫鬟身上就能看出來。
“是很漂亮,能做出這樣一個還真的是個能者,只是不知道這樣‘請’在下來此地恐怕不是爲了觀賞此地的吧?”唐琴不嗇讚美道。裝出來的美再怎麼樣的沒也不是真正的美,就像一個人,她的外表再好看又如何,沒有一顆美麗的內心,再好的外表也會被糟蹋了。
“那是當然。這個世上,如果我家小姐不是能人的話,誰還是能人!”女子瞥了眼唐琴,上下打量了他,目空一切地說道,“我家小姐要見你。”
“那請問你家小姐是?”唐琴腦海中不斷回憶他所認識的各家各戶的小姐。這個小姐到底是誰?他所認識的小姐並不多,除了竹年姐妹,也就只有現下身居堯都的庚唐。庚唐不可能會出現在此地纔是,那會是誰?
“你見過就知道了,請這邊跟我過來。”女子朝唐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接著又轉頭對帶唐琴來的人說道,“去啓動機關,好好守住,讓那幾個人知道知道,此地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當今聖上又如何,還不是個傀儡。哼!”接著就帶著唐琴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他們知道?而且還對業年很不屑?唐琴心裡訝異,但是想下,唐琴突然露出了一個微笑。
知道又如何,他是那麼沒本事的人嗎?就算被封了武功又如何,他唐琴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多年在商業中行走,他可不是依靠武力解決問題的。再者,瓊兒的能力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他倒想看看這位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要是能翻出什麼浪花就更好不過。說不定會有好戲看了也說不定。
唐琴跟著引領他的女子來到一個精緻的房間裡,簡易的擺設,但是卻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這是一間女子的房間。想來這位小姐一定的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一個人吧!
便在這個時候,一陣清脆的琴音從屋內蕩來,起先就像在引領唐琴進去般,叮叮咚咚的迴響。唐琴回頭看向帶他到此地的女子,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女子已經離開了,而且還順便帶上了房門。唐琴神色閃過,心裡暗責自己的失神,就連那女子什麼時候離開的他都不知道,也提高了警惕。
“大人不進來嗎?”屋內一個嬌柔的女聲響起。
聽見女聲的唐琴神色中有說不出的震驚,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他怎麼就把這個人給忘記了?這下麻煩大了!
唐琴看向那個敞開的門,心裡就犯怵,該來的還是來了嗎?終於到了該面對的時候了嗎?唐琴擡起沉重的腳向那道門走去。
吃驚,除了吃驚還是隻能吃驚。唐琴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尋找了幾天的竹年智雛會在此地。
“嫂子,你怎麼會在此地?業年和瓊兒便在找你呢,你……”唐琴吃驚地對竹年智雛出聲,但是隨之,他也發現了竹年智雛的異樣。“嫂子,你怎麼了?”
看見竹年智雛臉頰上的紅暈,唐琴氣急地向那穩穩坐在琴旁的女子吼道:“你綁架人就算了,你居然還對她下藥?她是你妹妹!”
“那又如何?現在是不是也想起了那個夜晚?忘了也沒關係,我會讓你們想起那個夜晚的!”竹年智陽勾起脣角,淡淡的語氣面部卻猙獰地說,“我也會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痛!”
竹年智雛看到唐琴也很是吃驚,她怎麼也沒想到竹年智陽說要她見的人會是唐琴。她的心裡突然覺得很無力,她就知道,竹年智陽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的帶業年到此地呢。但是如果幫她解毒的人是唐琴,那麼不只是她沒辦法面對業年,就是唐琴也沒辦法面對業年吧!
“唐琴,你不該來此地的。”竹年智雛無力地對唐琴說,而後又對竹年智陽說道:“智陽,當年的事和唐琴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你又何必抓他過來呢?”
“當年的恩恩怨怨沉澱到現在已經夠久了,當年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唐琴哀痛的出聲。如果當年他能果斷一點,也許現在的竹年智陽就不會是這樣了,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哈哈哈,怎麼會沒關係?”一直坐在琴旁的竹年智陽兇狠道,“難不成你是想讓我把肖業年給請過來?你當我是傻子嗎?竹年智瓊不是很守護你嗎?肖業年不是很愛你嗎?我就是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你躺在唐琴的懷裡,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你卻沒辦法救你,也來不及救你,讓你們感受下什麼是撕心裂肺的痛。你們應該覺得慶幸,因爲我沒害死任何人,你們都活得好好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們會是什麼樣表情?嘿嘿,說真的,我還真的是很期待呢。”
竹年智雛瞪大了雙眼,眼中閃著堅信,堅定地對竹年智陽說道:“你的願望不會實現的,我相信業年會找到我的。”
竹年智陽看著竹年智雛眼中對肖業年的信任,想到肖業年和竹年智瓊便在外面找著入口,她心裡不只是氣,她猙獰地笑道:“如果不是我那丫鬟自作主張提前計劃,如果抓唐琴來故意讓他們跟著,他們會到此地?就算到了此地又如何,你認爲他們能那麼容易的就找到入口?就算進了入口,他們能那麼快的就來到此地找你?他們能在打過那些侍衛後找到此地?忘記告訴你了,此地是堯都,不是悅城,他們除非破解迷陣,不然他們是不可能闖過迷陣的。”
堯都?唐琴和竹年智雛都震驚住。堯都和悅城隔著不只是千里那麼簡單的,他們怎麼也不可能是在堯都啊!
“不用這麼吃驚,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堯都和悅城就隔著一座山的謠傳?其實呢,我起先也覺得這只是個謠言,但是有天呢,我翻到了一本書,沒想到那本書卻是記載著一個遊子的遊學經歷,同的他發現了原來一個他走了將近半年的路程,只要卻是隻要越過一坐被稱爲死亡迷途的山就能在半天間抵達堯都。想來你們也能猜到那個遊子是誰不是?”竹年智陽笑得很得意的欣賞著竹年智雛和唐琴變化不斷的臉色。
“這就是你說你要的報復?當年傷害你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人,你沒有必要牽連他人。”唐琴臉色難看的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子,他想起了當年那個一直喜歡纏著他的善良的女孩。如果不是他,也許她現在就不會是這樣了吧?想到當年……
“我當年就不是無辜的嗎?現在你倒好了,一句傷害我的人只有你就想這樣解決了嗎?告訴你,這不可能!”竹年智陽生氣道。
隨後看到臉色越來越紅的竹年智雛,她整了整著裝,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對唐琴和竹年智雛說道:“你們就好好享受吧!我呢就去看看那幾只跟屁蟲出現了沒有,真希望他們被抓了,這樣我就能讓他們也好好欣賞下接下來的節目。”
“你,”唐琴眼睛一直盯著竹年智陽,想從她的眼中看出一點端詳,但是他看到的只是一副期待看戲的樣子,他略失落地對竹年智陽說,“只要你讓智雛走,我任憑你處置。”
這個已然不是當年的竹年智陽了,是他讓那雙單純善良的雙眼失去了光彩,染上了怨恨狠毒的色彩,是他親手毀了。
“呵呵,你以爲你用這樣的表情我就會心軟?”竹年智陽一臉鄙視的看著唐琴,笑著說,“你們就好好享受享受吧!第一次雖然會痛,但是卻是很銷魂的。哈哈哈哈!”
看著竹年智陽笑著走出了房間,但是誰也沒看到便在竹年智陽走出那道門之後,眼角留下的眼淚。
唐琴,就這樣吧!今天過後我們誰也不欠誰,就當作你當年撇下我,被人欺健的回報。你讓我一無所有,我也讓你一無所有,只是我明明已經報仇了,爲何我卻快樂不起來?爲什麼我還會覺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