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年智瓊和薛冷蕭穿梭在茂密的雜叢之中,竹年智瓊眼睛不停地看著四袁,帶著薛冷蕭警惕的繞過長滿棘刺,躲過森林中各種帶有毒的動植物。
“好熱!瓊兒,這是哪裡?”薛冷蕭看著越來越少樹木的叢林,越來越毒辣的光線,他緊皺眉頭看向一臉通紅的竹年智瓊。
“我和你說過沒有?我要找的藥並不是普通的藥材,它很有靈性,一個就像在火裡烤,一個就像在冰中凍。不能強求它們跟著我們回去,只能讓其自願跟隨你走。我沒有把握,我第一次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我想你幫我,讓我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將我喚醒過來!”
竹年智瓊說的話很平淡,但是卻極大地讓薛冷蕭身體發生了輕顫。這一刻,他終於知道爲何竹年智瓊只叫上他陪同了。面對這樣隨時可能賠上性命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竹年城主鐵定會反對,鐵定不會同意瓊兒爲了他冒上生命危險的去找藥材救他。
“我去幫你取藥?!?
“不行?!敝衲曛黔傋柚沽搜涫?,她拉住他的手眼神中很堅決的反對。冷蕭的手總是很溫暖,總是會在她孤寂的時候出現,總是會在她需要個人陪在身邊的時候陪著她,總是會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幫她解圍,但是這次,她不能讓他爲了她去做她沒辦法預料的事情。
“之前我能感覺到對你有沒有危險,但是這次不行。我連那裡有什麼都不知道,我怎麼還能讓你進去送死?我知道你的功力不弱,但是我要你陪我來不是想讓你陪我進去取藥的?!?
竹年智瓊手覆在薛冷蕭的臉上,白皙的肌膚有著讓人沒辦法不羨慕的潤滑。原來她的手是這樣的粗糙?。?
“冷蕭,抱歉,我總是在需要你的時候才找你,這次好像也是這樣,還將你帶到危險的地方。但我現在真需要你來守護我下,我不會有危險,會安全的出來,但是我卻要你幫我守住附近,不能讓任何動物,任何人進入你視力範圍之內?!敝衲曛黔偟碾p手盤在薛冷蕭的脖子上,將薛冷蕭往下拉,她則點起腳尖,緊緊地抱住薛冷蕭。薛冷蕭的手不自然地放在竹年智瓊的腰間。
溫熱的氣息吹進薛冷蕭的耳內,引得薛冷蕭身體輕顫了一下,連同聲音也變得有點暗啞:“好。但是一炷香之內你要是還沒出來,那我就進去找你?!?
也許他很沒用,什麼也幫不上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她,陪同她,不論是哪裡。
就這樣,竹年智瓊的身影在薛冷蕭的眼皮底下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
“英離,她就這樣進去了?”鬼妹看著竹年智瓊消失的方向睜大了雙眼,吃驚道。
是啊,就這樣進去了,會有事嗎?奇怪,有沒事似乎也並不關他是事???肖英離看著竹年智瓊的身影完全消失,看著那山不斷冒著煙,煙氣順著風勢不斷上升,左右搖擺,飄散。然而,竹年智瓊的身影也就如同那煙一般隨風飄逝。
“我們要跟進去嗎?”鬼妹眼睛依舊看著竹年智瓊的方向,悶悶地問道。
“你想死我不阻攔你。”肖英離瞇起雙眼看了鬼妹一眼,轉身離去。
“我還想這要不要放幾隻小寵進去玩玩呢!你會反對嗎?”鬼妹緊跟著肖英離。
“安分點?!?
鬼妹緊盯這的背影,眼中一道陰狠閃過。絕對不能就這樣放過她,絕對不能讓英離一直這樣在乎她,絕對。
鬼妹看著身後那個依舊還在冒著濃煙的烈山,那個竹年智瓊消失掉的山口,那就是英離所在乎的那個人嗎?即使英離沒感覺,但是他卻還是會在不知覺中維護竹年智瓊,這種感覺讓她由衷的感覺不爽到了極點。她寧願英離一開始就表現出在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子,無時無刻地維護,在不察覺中維護了那個人,在不察覺中傷害她。這是她決不允許發生地事情。
“我就只是想找那個男的玩玩而已,那個女的進那個地方去了,我就是想找個進不去啊!那不是誰都能進去的不是嗎?”鬼妹攤手,無奈地看著肖英離的背影,眼中多少露出了點失落。
話說竹年智瓊進了冒著煙的山嶺,對竹年智瓊而言這不能說是炎熱,只能說是酷熱,身體不停地流淌出汗漬,一滴一滴地流淌,感覺體力一點點的被抽離。
穿梭在酷熱的山間,看著已經被烈日烤得幾乎寸草不成山嶺,竹年智瓊眼瞟四袁,就是找不到她想要找的藥材。極陰極陽。此地就是傳說中最熱的地方了,會在此地嗎?
竹年智瓊心裡出現了總總的質疑,不過也是,在面對這個她所不熟悉的世界,面對她所沒到過的地方,她的心裡難免會有陌生感。但是,這並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阻礙,她絕不會退縮的。
決不放棄。就算到最後一刻也不能放棄。
竹年智瓊突然愣住,這是誰告訴過她的?她似乎遺失掉了什麼?只是到底是什麼呢?好像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要找回自己以前的過往,好像連最基本的感觸都沒有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潭死水,無聲無息。這樣的感覺好像在哪裡出現過,像是在等待什麼事情的發生,不去做任何無意義的抵抗,有種既來之則順之的態度在裡面。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以前的我到底是什麼樣的?
“嘶嘶”
竹年智瓊從驚愣中驚醒,驚異地看著離她不算很遠倒下的一直鼠,她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鼠,比一般的老鼠還要大隻,但是卻又比松鼠小隻。鋒利的爪牙禁戒的看了竹年智瓊一眼,又回頭看向以一種極爲緩慢的速度,類似傲慢地身姿向它爬行的尖吻腹。
對了,就是尖吻腹。竹年智瓊不知道她從哪裡知道這種蛇的,只是在她腦海裡自動呈現出來的解釋。頭大,呈三角形,吻端有由吻麟與鼻麟形成的一短而上翹的突起,頭背黑褐色,有對稱大鱗片,具頰窩,腹面白色,有交錯的黑褐色斑塊,尾尖一枚鱗片側扁而尖長。
眼睛對上那似鼠非鼠的鼠眼,求救?竹年智瓊突然瞪大雙眼看向那鼠。失望的是,竹年智瓊再沒看見你類似人類般的光澤。
竹年智瓊剛收回目光,心想,肉弱強食本是自然屬性,蛇吃鼠也本是自然界的連鎖反應。轉身想繼續尋找她想找的藥材,餘光突然瞄到那隻鼠足臂上開始氣泡。還有得救。目光再次與那鼠對上,心裡詫異住,這鼠成精了?手中射出了一塊說不上尖利的石頭,正中尖吻腹的三角頭心,瞬間,尖吻腹軟倒在地,三角頭額上迸出血花。
竹年智瓊蹲下身子,用她身上所有的解毒藥解了那隻鼠體內的蛇毒。但是,當她解了蛇毒之後突然發現鼠內有寧一種毒素要裡面。
“你不止被蛇咬了,體內還有其他的毒素在裡頭。我身上沒解藥,我想你應該知道附近哪裡有藥材吧?”
竹年智瓊不知道的是,在她無意中救了的似鼠非鼠的鼠便是這丘陵的守護者……火炎鼠,而這個無意間也讓她找到了她所要尋找的對象。當然,這也只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