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後面的煉劍池很大,裡面的碳石已經(jīng)風(fēng)化,形成了如同化石一般的東西,秦覆昔站在一旁,看著那鑄劍池。
“當初,鑄劍師傅爲了製造一把絕世好劍,就把自己關(guān)在了這裡,可以專注的反覆修煉,這些劍都是他畢生的心血,最後一把,堪稱絕世好劍,就是他用自己來祭劍,傳說鑄劍師跳進了煉劍池,絕世好劍才應(yīng)運而出。
那麼劍在哪呢!
突然秦覆昔縱身一躍,跳進了鑄劍池子裡,用手撥開那些風(fēng)化的碳石,“在這裡,快來幫忙!”秦覆昔大聲說道。
剛剛還愣在那裡的離洛寒立刻反應(yīng)過來,臉上帶著一抹喜色,“找焚凰,真的是找對了。”他笑著說道。
兩個人了那些碳石,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冰塊。
“這劍,竟然被冰封在了碳石裡面!”秦覆昔有些驚訝。
這件事情,離洛寒也並不清楚,因爲他知道的傳說還是有限的,畢竟,這麼神秘的東西,知道的人自然不會很多。
秦覆昔坐到一旁打算運功把冰塊化開,卻被離洛寒給制止了,“我們現(xiàn)在都負傷了,若是在運功時再遇到什麼,到時候都自身難保,我打算把它帶回去,我府裡有能人能。”離洛寒思路一直清晰。
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秦覆昔便答應(yīng)了。
從揹包裡拿出了繩子,將那冰塊綁好,離洛寒微微一咬牙,就將那冰塊扛了起來。
捂住了嘴,秦覆昔有些驚訝,這個冰塊巨大,隱約能看出裡面的劍,這個重量肯定不小,離洛寒天生神力,不然,換做一般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砸冰了。
出去就比進來的時候容易多了,因爲已經(jīng)沒有任何障礙了。
臨出去的時候,離洛寒在那些漂浮著的劍中,拿出了一把,說是給湛炎溟帶的。
看這樣,秦覆昔也拿了一把。
站在皇陵門口,離洛寒看著幽幽的北風(fēng),摸了摸自己沒穿上衣的身子,“看來,是天要亡我。”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斜睨了他一眼,秦覆昔知道,這麼冷的冬天,又是在凌晨,若是常人這樣光著上身恐怕早就會凍得要死,不過嘛,離洛寒應(yīng)該不會,因爲,他是離洛寒啊!
伸出手,秦覆昔看著離洛寒。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離洛寒有些無奈的拿出靈石給她。
看著冒著紫光的靈石,秦覆昔對著天空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朱雀撲扇著翅膀過來,秦覆昔一躍跳上了它的背,“不是天要亡你,是我要亡你。”說完,連聲再見都沒說就離開了。
離洛寒無奈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冰塊,“青風(fēng)!”
回到了府中,秦覆昔急忙趕到自己的房間裡,因爲天已經(jīng)矇矇亮了,已經(jīng)有丫鬟僕婦起來,若是被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
摘下面具,秦覆昔動了動自己的臉,被捂在面具中的臉已經(jīng)有些僵。
“主人,你這麼多天都去哪了?”封子修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兇巴巴的看著秦覆昔,秦覆昔離開這麼久讓他很是不安。
“出去辦了點事情,我記得就啊!”秦覆昔疑惑的說道。
封子修看了一眼站在窗臺上的朱雀,“要不是這個傢伙捎信回來說你沒事,我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到你。”他很生氣。
“好了,我知道的,以後不會了。”秦覆昔揉了揉封子修的腦袋有那麼一刻的失神,如果是她回到了現(xiàn)代,那麼恐怕就誰都帶不走了。
突然有一陣聲響,接著,幔帳被打開,夙沙那柔媚的眼神流轉(zhuǎn)了過來,“姐姐?姐姐!姐姐你回來了!”
她連鞋子都沒有穿上,光著腳就跑到秦覆昔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
被她胳膊緊緊攬住,秦覆昔覺得自己的胸腔一陣疼痛,難以抑制的,她大聲的咳了起來,連臉都被震得通紅。
驚訝的鬆開手,夙沙扳過秦覆昔的肩膀,“姐姐,你這是怎麼了?”說著,她緊緊抓住秦覆昔的脈搏。
“沒事的,夙沙。”秦覆昔勉強說出話來。
早就氣得小臉通紅的夙沙,此時哪裡允許秦覆昔這樣說,立刻皺眉,“你失蹤了三天,回來就受了這麼重的傷,到底是誰幹的!”她很生氣,柳眉倒豎。
“我都說了,沒什麼大事的。”秦覆昔無奈的說道。
可是夙沙此時氣成這個樣子,哪裡聽得進去秦覆昔的話,仗著自己的力氣大,徑直把秦覆昔抱上了牀。
“這麼不懂照顧自己,以後你就別出去了。”她氣鼓鼓的說道。
雖然這麼說,可還是用自己身上的醫(yī)療術(shù)給秦覆昔治療,此生,她用過最多次數(shù)的人,恐怕就是秦覆昔了。
“我記得明明就走了啊。”秦覆昔說道。
此時,封子修已經(jīng)上了牀,躺在秦覆昔的枕邊,他沒有說過多的話,可是關(guān)心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對秦覆昔很擔(dān)心。
“還說呢,姐姐,我們等了你三天啊,這三天裡,秦凝珊變著法的找毛病,差點煽動得老爺派兵去找你。”夙沙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覆昔微微瞇上了眼睛,想不到比她預(yù)算的要晚了這麼久,看來,一定要找個方法來自圓其說了。
“咳咳!”秦覆昔這次受的傷不小,由於想得入神,又無意間的觸動了心腸,疼痛讓她咳了起來。
心疼的錘了捶秦覆昔的背,夙沙說道:“還好有內(nèi)力深厚之人爲你衝開了淤血,不然,你恐怕早就傷及脾肺了,饒是如此,仍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皺著眉頭,秦覆昔受傷讓她很不開心。
“好了,我的好妹妹,下次我真的不會了。”秦覆昔夙沙這樣可憐巴巴又怨氣頗深的一副小模樣。
“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的!”夙沙嘟嘴。
“爲今之計,還是應(yīng)該想辦法看看如何能度過老爺這一關(guān),白姨娘和秦凝珊,已經(jīng)眼巴巴的盯了幾天了,就等你回來呢!”封子修到底是狐貍,已經(jīng)很清晰的分析事態(tài)的關(guān)鍵了。
已經(jīng)很累的秦覆昔在半夢半醒之間說道:“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車到山前必有路。”說完這句,她就沉沉的睡去了,有了夙沙的醫(yī)治,她的胸腔不再疼,睡得也格外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