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覆昔的粉脣輕輕蠕動,雙手間露出一道藍色的光芒,她練了許久,卻是第一次使用靈力。
藍光在她手上慢慢擴大,形成一個藍色的光圈,朝那男子套去。
男子一驚,急忙翻身去躲,想不到那光圈竟然追了他幾米,然後重擊在他的腰上。
“啊!”他叫了一聲,倒在地上。
秦覆昔用的藍色光圈叫擒妖鎖,召喚師有召喚妖獸的能力,也有擒妖獸的能力,擒妖鎖,便是她這些日子學習的第一步。
“你們,一起給我上。”男子說道。
毒門的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同向秦覆昔進攻。
他們手掌推出紫色的粉末,紛紛朝秦覆昔襲來。
秦覆昔立刻將那藍色絲帕圍在面具上面,遮住了口鼻。
心中默唸,地上的樹葉幻化成豹子,朝著那些人撕咬去。
秦覆昔嘴角微彎,俯身跳下樹,抓住了一個被豹子扯住的毒門中人,纖細的手指伸向脖子,微微用力,“咔”的一聲,那毒門中人已經斷了氣。
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靈力,居然將樹葉幻化成豹子,而且這些動物彷彿有靈性一般,還能躲避他們的靈力攻擊。
秦覆昔轉身,一隻手又掐住了一個毒門中人,手腕使力,依舊一招斃命。
她的手法狠辣,不用靈力,卻照樣能置人於死地。
剩餘的毒門人見到這樣的人,十分害怕,秦覆昔的招數是他們沒見過的,還有這些葉子幻化成的猛獸。
這些人開始自亂陣腳,時不時被猛獸所傷。
“你,你不是人!”原本被傷了腰的男子連滾帶爬地跑開。
秦覆昔懂得窮寇莫追,只是專心的看著那些人被野獸弄得亂髮靈力。
“主人。”封子修是在提醒秦覆昔,天已經不早了。
一陣電閃雷鳴之後,秦覆昔揮了揮衣袖,抱著封子修離開。
那受傷的男人走了不遠,就看到有一白衣女子站在那裡,狂風大作,她衣袂翩翩,咧咧作響。
黑髮迎風飄揚,嫵媚的眼神帶著戾氣。
“啊!夙沙!”男子捂著腰,眼睛驀地睜大。
夙沙苦笑,“師兄,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就再次見面了。”
男子名爲夙風,是夙沙的師兄,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慎獨,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你在這就是等我的?”夙風微微站直,也是風度翩翩的俊朗男子。
夙沙心微微一痛,“沒錯,那絲帕就是我放在她身上的,爲的就是引你出來。”
夙沙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藏在衣袖中的匕首。
秦覆昔身上的藍色絲帕就是夙沙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放上的,如今,她也不怕說出來。
“師兄,我只是不明白,我們從小到大一直在一起,你對我又那麼好,你甚至還說過要娶我爲妻,爲何,爲何要置我於死地?我自問沒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
夙沙迎著風,剛剛落下的一滴淚便被大風吹散。
夙風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現在他已經很狼狽了,如果不是被打傷,夙沙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你卻要置我於死地,我也沒辦法了。”夙沙舉起刀。
“夙沙,你難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嗎?”夙風似乎被逼急了,他似乎拼了命一般,不顧一切喊出這句話來。
夙沙呆愣地看著他,眼中一片茫然,那無辜的眼神如同小白兔一般,惹人憐愛。
夙風痛苦地轉過頭,似乎不忍直視,“記得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再也沒有忘記過你,我努力刻苦,只爲讓師傅能喜歡我,讓我可以接近你……”
說到這裡,他有些激動,幾乎快說不下去了。
夙沙聽了他的話,思緒已經飛到了十年前,在她家的後花園,新來的夙風呆呆的看著她,“妹妹真好看,我可以娶你嗎?”記得那時候,她還把他給打哭了。
“你爲什麼要殺了爹,他對你有多好你忘了嗎?”夙沙是親眼看到自己的親人死在自己腳下的。
夙風跪倒在地,“因爲師傅他阻止我娶你。”
“所以你索性殺了他又殺了我?”夙沙激動得不能自已。
夙風搖頭,“我想殺了他之後立刻娶你的,可是師傅卻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讓我想殺了你。”
“呵,你父母雙親是我爹的仇人?我們有深仇大恨?”夙沙輕蔑的笑。
夙風繼續搖頭,“因爲他說,你不是女……人。”
夙沙聽了他的話,眼睛驀地睜大,羞憤,悔恨,傷痛,一瞬間全都展露在她的臉上,“無稽之談。”
匕首高高舉起,狠狠扎向他的胸膛,夙風閉上眼睛,“你我之間,總有人要死的。”
夙沙的匕首他的胸膛,只一寸,會讓他受傷,卻不足以讓他死掉,終究,她還是下不去手。
夙風倒在風中,臉上,竟還有一絲解脫。
夙沙抹了抹臉,大步離開。
待她走遠,一個黑影突然從樹上落下,扛起暈死過去的夙風,“青風在這裡得罪了。”
“主人,這裡似乎已經被人搜過了。”封子修看了一眼四周,不禁憂慮。
秦覆昔有一刻的慌亂,不禁到處去翻,可是,哪裡有那本書的下落?
“沒了,沒了。”秦覆昔有些頹廢地坐在地上。
“主人,不要傷心這或許是件好事,這證明書現在還完好無損,不管放在誰的手裡,都是在替你保管罷了,別忘了,你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召喚師,是世間王者。”
封子修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無比認真地說道。
秦覆昔只一剎那,便又找回了屬於她的自信,“我的力量太薄弱了,我需要擴大我的力量。”
“主人,你的意思是……”
“姐姐需要暗衛。”夙沙一身白衣,妖嬈地走過來,臉上早就沒了剛纔的悲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