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洛寒和青風二人來到了說書人所說的位置,佇立在山腳下。
“王爺,按照說書人的說法,只要翻過這座山就能找到靈家坳了。”青風半信半疑的仰頭看了看這座看上去十分平凡的山。
它既不高聳入雲也沒有風景別緻,這樣的山隨處可見,似乎根本無法跟什麼神秘的傳說聯繫在一起。
此時離洛寒的目光也略顯有些凝重,“他還說靈家坳不過是個傳說罷了,即便我們來了怕是也不一定能找到靈家坳,更不一定能找到秦覆昔。”
“那我們還上去嗎?”青風蹙眉,他怎麼看這座山都難以相信這背面會有什麼令人期待的驚世秘密。
“來都來了,自然要上去看看。”離洛寒瞇縫著眼睛,擡眼望了望這座山,秦覆昔真的會在這裡嗎?
青風點點頭跟隨著離洛寒一起上了山,二人都是身強體健之人,身上又有著極強的靈力,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就來到了山頂。
隨後二人不約而同的駐足,朝著山下望去,這裡的確是有個山坳,但是也不過是普通的山坳,一個人影都沒有。
“王爺,會不會是那個說書人糊弄我們?”青風擰了擰眉,掃視了一眼山坳,這裡不要說有什麼集市了,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只是離洛寒沒說話,冷眼掃視著這個山坳。
這地方看似普通,但是不知爲何,離洛寒卻隱隱感覺到這周圍似乎團聚著一股森冷之氣,讓他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這裡雖然地勢不高,但是按理來說也應該有些飛禽走獸什麼,但是奇怪的是這裡不僅沒有人影,似乎連個動物的影子都沒有。
“我們先下去看看。”離洛寒邁開步子朝著山坳中走去,青風緊隨其後。
山坳之中,一陣涼風呼嘯而過,離洛寒的目光仔仔細細的掃視了周圍一圈……
突然聽到前方不遠處的草叢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離洛寒聞聲望去,卻見那草叢一陣陣的顫動著,好像裡面藏了什麼東西。
“王爺小心。”青風擋在了離洛寒的身前一臉的緊張,生怕離洛寒有個什麼閃失。
“無礙。”離洛寒輕輕撥開了青風的胳膊,悄悄的來到那草叢的邊緣,探頭一看原來是一條小蛇!
見到這一幕,青風當即哭笑不得,輕聲道:“我當是什麼呢,原來是一條小蛇。”
離洛寒輕輕地擰了擰眉,打量著一眼這條小蛇,幽幽的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裡幾乎什麼生物都沒有,唯獨有這條小蛇,而且它似乎根本不怕我們。”
被離洛寒這麼一說,青風也不由得打量起小蛇來了。
“我倒要看看這小傢伙怕不怕……”說話間,青風已經伸手去抓那小蛇了,離洛寒剛想伸手阻攔,但是卻已經來不及,青風已經將那小蛇握在了手心裡。
“啊……”青風突然一把丟開小蛇,擰眉痛苦的了一聲。
“怎麼了?”離洛寒挑眉。
“我好像被蟄了一下似的,整個手都麻痹了。”青風覺得奇怪,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
“蛇只會咬人,怎麼會蟄人?”離洛寒微微瞇縫著眼睛,看著青風的掌心。
的確,青風的手掌看上去似乎自己有些紅腫了,攤開的樣子也顯得有些僵硬,如此一來,離洛寒就更覺得這個蛇很奇怪了。
突然,青風指著那條小蛇吼道:“王爺,那小傢伙要跑了!”
“跟上去看看!”離洛寒當即眸光一凜,緊跟上那條正在草叢中不停逃竄的小蛇。
追了一小段路之後,突然,離洛寒和青風的眼前出現了一團濃霧,離洛寒和青風當即定住腳步,眼見著那小蛇就一下子鑽進了濃霧之中。
青風扭頭看著離洛寒,徵求他的意見道:“王爺,我們還追嗎?”
“或許這裡就是靈家坳的入口也說不定,進去看看。”說話間,離洛寒和青風同樣跟著鑽進了濃霧之中。
此時,幽暗的光線正從牢房的一個拳頭大小的窗戶外照進來,連續在這裡住了三天三夜了,他們五人竟然分不清此時是白天還是黑夜。
牢房裡的氣氛十分的壓抑,一股子黴味在空氣中飄蕩著,每一次呼吸都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夙沙蜷縮著身子,後背倚靠在冰冷而長了黴菌的牆壁上,他的身旁秦覆昔正渾身僵直,面色鐵青的躺著,氣若游絲,雙目緊閉,三天三夜了,都不見秦覆昔醒來。
只見碧蓮從身上的衣裙上撕下來一塊布條,輕輕地替秦覆昔擦拭著臉上的灰塵,時不時地還往秦覆昔的身下墊上一些稻草什麼的,生怕秦覆昔會著涼。
對面,天啓和尹仲正垂頭喪氣的坐著,一言不發,面如死灰。
“你們說,姐姐她會有事嗎?”夙沙眼含熱淚,視線朝著秦覆昔那邊望了望,見到秦覆昔臉色鐵青一動不動的樣子,他的心好像都被揪住了似的。
沉默,夙沙的話好像石沉大海似的,一聲迴應都沒有,天啓和尹仲都好像兩個死人似的,一動不動,也一言不發。
見狀,夙沙只好轉頭看著碧蓮,碧蓮留意到夙沙的眼神,噘嘴倔強的道:“要是小姐死了,我也不活了。”
由於碧蓮跟隨秦覆昔很長時間了,秦覆昔又待她不薄,她有此想法也並不奇怪。
見到天啓和尹仲不說話,夙沙的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都怪我,姐姐是因爲要保護我才主動吞下那毒藥的,如果當時我攔著姐姐就好了,我寧願是我自己吞下去,那毒藥本來是該我吞下去的……”
牢房裡,夙沙的哭聲帶著一縷縷的迴音,悽慘而愧疚。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還是想想怎麼救主人吧。”天啓低垂著頭,看起來十分沮喪。
“怎麼救?如今我們的靈力都被封存了,需要七天才能解封,主人能等到七天嗎?我看怕是用不上七天時間,靈霜和那個掌櫃的就會想方設法的折磨死我們。”
尹仲一臉陰冷的看著天啓,他說話向來直來直去,卻讓牢房裡的氣氛更加的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