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覆昔抿了抿脣,正欲起身去看看封子修卻被碧蓮給按回,輕笑道:“小姐你就放心吧,你都累了一天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明早起來再去看封子修也來得及啊?!?
秦覆昔略微思忱了一下,這才勉爲其難地點頭道:“那好吧。”說完重新坐回,碧蓮替她蓋好被子就端著水退出了秦覆昔的房間。
吹滅了燈盞,眼前是漆黑的一片,秦覆昔閉上雙眼,腦海中回想起剛剛在密林中發生的那一幕,一直到現在秦覆昔都不知道那團包圍著自己的金色光線到底是什麼東西,她的靈力明明都已經被秦凝姍給吸走了,可是在她衝破那金色光線的包圍的那一刻,她好像渾身充滿了力量,她的靈力好像回來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她居然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了可以召喚百獸的能量,她到底是怎麼了?
伴隨著這樣的疑問,秦覆昔終於還是沉沉地睡去,畢竟她實在是太累了。
次日清晨,秦覆昔坐在牀榻之上運氣,從丹田到全身形成一個十分完美的循環。
秦覆昔驟然睜開雙眼,奇怪,她體內的靈氣不但沒有被消弱,似乎變得更強了!
有些陌生地盯著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略顯稚嫩的手,如今卻似乎擁有著連自己都無法預估的龐大能量,秦覆昔略有所思地攥緊了雙拳,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秦覆昔回頭一看原來是碧蓮。
“小姐,封子修他醒來了!”碧蓮神采奕奕地說道,顯然封子修的情況還不錯。
秦覆昔轉身下牀,披上一件披肩就跟碧蓮一起去了攬月閣的閣樓之上。
攬月閣的閣樓已經閒置了很久,鮮有人至,將封子修安頓在這裡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閣樓上,有一處略顯狹窄的過道,旁邊就是圍欄,從這裡幾乎可以眺望整個相府的風景,安頓封子修的房間正是在這閣樓上的第一間,迎面的是一扇紅木雕花的精緻木門,碧蓮打開了房門請秦覆昔先進去。
秦覆昔邁開步子跨過那一道淺淺的門檻,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座十分精緻的插屏。
“小姐,封子修就在那插屏後面的?!北躺徱姷角馗参暨t疑了一下,這才如此解釋道。
顯然,碧蓮爲了能讓封子修更加安全,故意挪動了牀的位置,如此一來就算是打開門也無法第一眼就看到封子修,同時也給封子修足夠的時間可以躲藏,碧蓮這丫頭越來越會做事了,秦覆昔十分滿意地點點頭。
秦覆昔走在前面,碧蓮跟在秦覆昔的身後,二人來到了那插屏的後方,果然看到了一個牀,而正趴著一隻渾身皮毛雪白的小狐貍,這便是封子修。
想到昨晚上封子修渾身是血的樣子,秦覆昔的心尖一顫,不過如今看來封子修應該是好多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它,小狐貍緩緩地睜開了細長的雙眼,那原本是一對極爲靈動的眸子,如今看起來卻多了一絲灰濛濛的樣子,讓秦覆昔經不住一陣心疼,畢竟封子修是因爲自己才被秦凝姍設計陷害的。
“你來了?”小狐貍張嘴說話了,那聲音依舊還是封子修的聲音,充滿磁性和魅力。
秦覆昔默默地點點頭,眸子裡透出一絲憂慮來。
“子修,你沒事吧?你的傷勢好些了嗎?”秦覆昔急忙打聽封子修的傷勢,她知道昨夜那一戰,封子修傷得不輕。
小狐貍苦笑,有些痛苦地了一子,“外傷是好些了,可是我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秦覆昔嘆息一聲,昨晚發生的一切她都是看在眼裡的,如果不是因爲靈力被吸走了,封子修也絕對不會現出原形來了。
“沒關係,你可以從頭修煉的,假以時一定可以重新找到以前的那個自己?!鼻馗参裘夹囊惶?,雖然心內自知她這種說法是無法抹掉封子修內心的痛苦的,但是除了這樣說,秦覆昔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有那麼一點希望的話,總比一點希望都沒有要好得多吧?
小狐貍緩緩地閉上眼睛,似乎並不願意再多說,只表情淡漠地答道:“或許吧?!?
“子修沒關係的,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小姐混,我們小姐現在本事可大了,昨晚上就是她把二小姐給抓回來的,現在二小姐已經被趕出相府了,再也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碧蓮嘴上沒有把門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秦覆昔瞪了碧蓮一眼,碧蓮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忙閉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什麼了。這丫頭也真是,剛剛她還覺得碧蓮變得精明瞭,怎麼沒一會兒就被打回原形了?
聽聞這話,小狐貍緩緩地睜開眼,問道:“你是說秦凝姍被趕出相府了?”
碧蓮用試探的眼神看著秦覆昔,見到秦覆昔沒有制止她的意思就又一臉興奮說道:“是啊,那傢伙偷吃了禁藥,相爺說趕走她都是便宜她了呢,若是交給皇上的話,她就是死路一條!”
“這麼說主人你以後可是少了很多的麻煩,只是那個白姨娘恐怕會恨你一輩子了?!狈庾有薜穆曇袈燥@得有些沙啞,或許是因爲昨夜受了重傷的關係。
秦覆昔無奈地笑笑說道:“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不過既然她想跟我鬥,那我一定奉陪。”
秦覆昔的話音剛落,馬上就想起什麼來,面色微微一沉,一抹暗淡從眸子裡閃過。
“只是有一件事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到現在我還是想不明白。”秦覆昔微微蹙眉,眸光之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道。
“你是不是想問,你跟我同樣是被吸走了靈氣,爲何我被打回了原形靈力所剩無幾,而你卻可以逆襲並且安然無恙,是吧?”封子修似乎早就看透了秦覆昔的心思似的,直接說出了秦覆昔心中的疑問。
秦覆昔點點頭,正是這個問題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心頭,尤其是那股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