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月光散在大地上,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一層銀紗,夜安靜的只能聽見蟬的鳴叫聲。
涼亭中依稀可見有兩個人影。
“覆昔,你爲什麼要去皇宮,是不是黃家那個老頭子逼迫你?你不要怕,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秦棲看著秦覆昔纖細的背影。
“秦棲,黃老爺並沒有逼迫我,是我自願要去皇宮的,這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機會,一個不可失去的機會。”秦覆昔望著湖中心的荷花隨著清風搖盪,平息了心中的浮躁,靜心如水。
“可是覆昔,皇宮裡危險重重,我怕你萬一有個什麼閃失怎麼辦,你能拋下大夫人嘛?”秦棲握了握了拳,一定要不能讓秦覆昔去皇宮。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既然決定要去,那就會做好萬全的準備,覆昔是個聰明人不傻,深知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定是不能讓你跟著去的。”秦覆昔轉身握住秦棲的手。
“皇宮我是去定了,至於你要在我去皇宮之後好好照顧我娘,我娘身體孱弱,需要人照顧。”秦覆昔用堅定的眼神看著秦棲。
秦棲也感覺到秦覆昔交給自己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把大夫人照顧好,讓秦覆昔沒有後顧之憂。
“覆昔,我答應你好好照顧大夫人,但……”還沒等秦棲說完,秦覆昔馬上打斷了他,因爲秦覆昔知道秦棲想要說什麼,而且她也已經決定要去皇宮了,也不會因爲秦棲的勸告有所動搖。
“好了夜深了,別再說了,回房休息吧!今天我太累了……”
“好,覆昔,那我送你回院裡……”秦棲看著秦覆昔沒有拒絕他的請求,邊跟在秦覆昔後面送她回到她居住的小院子。
送秦覆昔到小院子後,秦棲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進房間後邊快步走到主臥室,在自己的牀底下,用手敲鬆一塊方磚,把方磚搬出來,在敲開方磚的地方下,有一個黑色木質的盒子。
秦棲將盒子去了出來,用衣袖擦去盒子上面的灰塵。又把方磚放回之前的位置。
秦棲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又跑到書桌那去,從書桌上的書櫃裡,找出一把鑰匙,鑰匙表面都有一層鐵鏽,可想而知這鑰匙放了多久,拿到鑰匙的秦棲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
盒子中躺著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做工十分精巧,除了匕首還有一個暗器盒子,這個暗器盒子能在危急關頭射出萃有毒液無數的細針。
這些東西是秦棲早些年從一些黑市集中花了重金淘來的,本想著以後可以防身用。可是秦棲這個木腦子,把東西放在盒子裡放久,便就忘記了。
若不是剛剛突然想起來,還真的就不記得了。
“不管如何,自己還是要去再勸勸覆昔,如若不行,那就把這兩樣東西送給她防身用。”
秦棲抱著盒子出門便一路小跑……
剛剛沐浴完的秦覆昔,在梳妝檯前用木梳梳著自己的三千青絲。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墨沉送給秦覆昔的丹藥,這次進宮是生是死就要看這瓶丹藥了。
秦覆昔拿出自己之前買的一些藥材,想製作一些藥粉防防身什麼的,比較皇宮的水比秦府的水還要深,能多做一些準備就多做一些準備。
說不定能在必要的時候保命用,於是就開始拿起藥盅,對照醫術,學著墨沉之前的模樣,有模有樣的搗鼓起來。
一路小跑過來的秦棲看見秦覆昔房間中的燭火未熄滅,便敲了敲門。
真在搗鼓藥粉的秦覆昔聽見有人在敲她的房門,“扣扣扣”。
“誰啊?”
“覆昔,是我秦棲。”
秦覆昔聽見是秦棲的聲音,急忙的把墨沉送給自己的小瓷瓶收好,那小瓷瓶裡的藥,可是她的命啊!收好之後,深吸了兩口氣,然後纔去開門。
“秦棲,你還有事?”秦覆昔看著門外的秦棲被月光籠罩住的軀體,影子拉的老長了。
“覆昔,我來給你送一樣東西。”秦棲晃了晃手中的木盒。
“秦棲,進來吧!”
秦棲進房後,發現茶桌上擺著很多的藥材,也有一些瓶瓶罐罐之類的東西。
“覆昔,這是?”秦棲指著桌上的藥材問道。
“也沒什麼,這是我自己搗騰著玩的,你不是回房休息了嗎,怎麼跑我這來了。”秦覆昔給秦棲倒了杯茶,有繼續搗鼓著自己的藥粉。
“覆昔,我知道我勸你你是不會聽的,但皇宮危險重重,我回房時記起早些年買的那些防身的武器,說不定到時候你還能用得上。”秦棲將木盒推到秦覆昔的面前。
“武器?”秦覆昔打開木盒之後發現裡面有一把匕首和一個小盒子。秦覆昔知道匕首的用處,但這小盒子,她到是沒弄明白。
“覆昔,這小盒子是一個暗器,你看,這裡有一個小小的摁扭,你只要輕輕一摁下去,這個小盒子就會射出毒針。”秦棲微笑的解釋道。
“秦棲,很感謝你送來的東西,給我防身。我很感激你一直以來都在幫我。”弄秦覆昔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著秦棲簡直就是國民好弟弟啊。
“嗯,這些藥粉都是用來幹什麼的?”順手捻起一點點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也沒有聞出些什麼味道。感覺就是普普通通的藥粉,沒什麼特別的。
結果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然後就是接連不斷的打噴嚏,一直打個不停。
“哈哈哈哈,這藥粉看上去很普通聞起來一點味道也沒有,那是因爲它的氣味被我用一種草藥掩蓋住了,聞了或是讓肌膚接觸,過一會就會不停的打噴嚏,你像你現在的樣子一樣。”秦覆昔從另外一個瓷瓶裡抖出一顆棕黑色的小藥丸讓秦棲服下。
秦棲打噴嚏這才停了下來。本來還想再笑笑秦棲的,可突然有人了敲門。
“大小姐,那就睡了嗎?大夫人找你。”門外的丫鬟說道。
“嗯,你等一下。”秦覆昔快速將自己散落的頭髮紮成了麻花辮,示意秦棲不要出聲,等她和丫鬟走後,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