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把劍從天而降,與仙人鎖相擊,仙人鎖再次斷了兩截,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劍又一個轉身,一個黑衣男子接住了劍,穩穩的站在了秦覆昔的面前。
“離洛寒?”看著他挺拔的身姿,秦覆昔竟然覺得他也是可以依靠的。
沒有回頭,他雄鷹一般的目光直直的逼向白瓔:“是我,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動你。”
緊接著,青風出現了,身後還跟著幾個黑衣人。
見狀,白瓔他們頓時亂了陣腳。
“姐姐……”一個無力的聲音。
然而,秦覆昔卻猛的回頭,就看到夙沙已經不知何時滾到了地上,白色染血的衣服上沾滿了泥土。
“夙沙。”秦覆昔急忙走過去,將她扶到牀上,“你怎麼會掉下牀?哪裡受傷了?”秦覆昔仔細檢查夙沙的傷口,生怕她的傷口再惡化。
然而,夙沙竟緊緊的抓著秦覆昔的胳膊,氣若游絲,“姐姐,我沒事,怕,你,你受傷。”
“我沒事,我很好。”秦覆昔揉揉夙沙的胳膊,心疼的說道。
都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想著自己的安危,這樣的妹妹,真的如同自己的親妹妹一般。
當碧蓮帶著老大夫回來,就看到一院子的人在打鬥,微微一愣,卻還是拉著大夫進了房間。
大夫進了房間之後,有碧蓮陪著,秦覆昔就走到了牀邊的屏風外面,離洛寒已經坐在那裡喝茶了。
“今天,謝謝你。”秦覆昔彆扭的說道。
只見離洛寒嘴角微彎,“讓你謝我,還真是不容易呢。!”
“真的謝你。”秦覆昔又重申。
“舉手之勞而已,只是,你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離洛寒說完,深深的看著秦覆昔。
雖然秦覆昔在救夙沙的時候行動比較隱秘,但他畢竟是離洛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他呢?
微微一笑,“王爺若沒有什麼事,請先離開,我妹妹的傷還要再看一會兒。”秦覆昔立刻下了逐客令。
知道自己知道得太多所以遭人煩,離洛寒挑眉,便走了出去。
當秦覆昔回到屏風裡,大夫已經收起了銀針等東西。
“大夫,她的情況怎麼樣?”秦覆昔急忙問道。
只見夙沙伸出了手,抓住了秦覆昔的胳膊,“姐姐,無需爲我擔憂。”
大夫拱手說道,“令弟是筋骨傷了,我只能開一些止血止疼的藥材,一切,還得靠療養。”
聞言,秦覆昔和身邊的碧蓮對視一眼,然後迷濛的看著大夫。
倒是碧蓮,衝著大夫禮貌的笑笑,“大夫,您認錯了,這是女子。”碧蓮笑著指了指牀上的夙沙。
微微一愣,大夫臉色一囧,“我行醫多年,男子與女子的脈絡不同,我這是斷斷不會錯的,況且,你們看,他的喉結還在,這是男子最明顯的特徵。”
他很生氣,似乎在很努力的證明著自己沒有斷錯。
隨即,秦覆昔順著大夫的手看過去,夙沙的喉結,很小,很輕微,但是仔細這麼看過去,確實能看到他是有喉結的。
微微驚詫,秦覆昔費解的看著夙沙,而夙沙,也是一臉模糊的樣子。
“碧蓮,跟著大夫去開藥。”秦覆昔揮手說道。
“是。”碧蓮看了夙沙一眼,滿臉的驚恐,卻還是帶著大夫走了出去。
房間裡沒了人,秦覆昔坐到牀邊,伸出手摸了摸夙沙的喉結,然後,大著膽子摸了摸夙沙的胸口。
畢竟兩個都是女人,至少在夙沙的印象裡是這樣的。
所以,對於秦覆昔的所作所爲,他都沒有任何反應,他相信,秦覆昔絕對不會害他就是了。
平坦的,確實很平坦,一點都不像女人的,有些女人雖然發育不好,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平坦,而且,還有一些堅實的肌肉。
“夙沙……”一絲錯愕從腦海中劃過之後,秦覆昔涌入心頭的是那麼多的無奈。
“姐姐?”夙沙小心翼翼的看著秦覆昔,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讓秦覆昔不開心。
大概是因著太過於激動,他微微咳了幾下,震動得胸口又流出了膿血。
微微嘆息,秦覆昔捂住了他的胸口,皺眉說道:“夙沙,你小的時候,可有人告訴你是男是女?”
搖搖頭,夙沙眨巴著大眼睛,“沒有,隱約記得小時候娘對我說,如果是女子,就不用被爹逼著學習靈力了。”
難道,這一切是夙沙的孃親爲了阻止夙沙學習那些靈力?
不對,夙沙的靈力並不弱啊,這說明她的孃親沒有阻止成功。
“那你爹呢?”秦覆昔又問。
而夙沙又是十分爲難的搖搖頭,“爹什麼都沒說啊,就是認真的教習我靈力,然後,然後就是阻止我與師兄在一起。”似乎提起了她的傷心往事,他並不開心。
似乎是爲了證明什麼,秦覆昔一鼓作氣把夙沙的前胸衣襟撕開。
健碩的肩膀,上面還血跡斑駁,結實的肌肉,毛孔細膩,皮膚白皙,比女子都絲毫不遜色,但是,卻真實的證明,夙沙是個男人!
“夙沙,你可知道,你是個男人?”秦覆昔直視夙沙,不敢錯過她的一絲表情,她倒要看看,夙沙是真傻還是裝傻。
然而,秦覆昔錯了,夙沙的表情很迷茫,“不對呀,我是這個女人啊!就是聲音有些粗而讓人不喜歡,我肢體柔軟,可以跳舞,我還會唱歌,我是女人,不是男人。”
“你是男人,你的一些體徵證明了,你是一個男人。”秦覆昔無奈的揉了揉額頭,竟然連夙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
其實,這也不能怪夙沙,夙沙小時候就長得特別漂亮,他的孃親就喜歡給他穿女裝,後來孃親去世,他的爹爹只顧著教他靈力,卻從來沒有教育他男女之分,只當他穿女裝是緬懷死去的孃親。
可是,親爹親孃都不管,作爲下人們,哪個敢說出來?就這樣,他誤以爲自己是女人,直到現在。
“天啓!”秦覆昔衝著門外喊了一句。
自從天啓染上風寒,就一直不太好,靈力都大不如從前了,“主人。”
“我交給你一個任務,我給你一天時間,在明天天亮之前,我要你讓他知道什麼是男女,該怎麼區分?”身邊沒有別的男人了,秦覆昔只能把他交給天啓。
天啓微微一愣,緊接著,就害羞的紅了臉頰,“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