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發(fā)生什麼事了?
本來秦覆昔就睡不著,被封子修這樣一說,更精神了,乾脆直接坐了起來,順手就把封子修給提溜起來了。
看著秦覆昔的眼睛,封子修無奈的晃了晃腦袋,“哎,真是不讓人睡覺。”
秦覆昔靠著牀沿坐著,看著封子修。
“你不知道吧,安王把那個小雪給納了,讓下人們稱呼她爲雪夫人,甚是寵愛?!狈庾有奁沧煺f道。
安王納妾了?
安王,離洛凡,那個懦弱膽小的男人竟然納妾了,而且,還是把秦凝珊身邊的丫鬟給納了,他也不膽小??!
一想到秦凝珊的暴怒,秦覆昔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主人,您可別笑,我聽說,秦柯的意思是,讓你也回家,大家看看應該怎麼辦合適。”封子修又說。
微微皺眉,秦凝珊的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不過看秦柯的樣子,是打算開一個家庭會議了,而會議最重要的內(nèi)容應該就是秦凝珊的以後吧。
“我還是睡覺吧?!鼻馗参襞肋M了被窩裡,閉上眼睛。
這封子修的消息無疑是靈通的,因爲他的手下遍佈整個京城,當然,那些貓貓狗狗都十分忠誠於他。
果不其然,秦覆昔還沒吃完中午飯,就得到了秦府來信,說是秦柯的身體不舒服,讓她回家伺疾。
反正也沒看到離洛寒,她也就讓小廝通報一聲,收拾一下東西就走了。
沒有帶那麼多人回去,只帶了碧蓮和夙沙,確實不能讓碧蓮再留在這裡了,不然,不知道那郡主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馬車在秦家的門口停下。
不同以往,此時的門口沒有人停留,也沒有人迎接。
見狀,秦覆昔疑惑的和碧蓮對視一眼,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秦家的正廳裡,沒有人說話,卻覺得格外的嚴肅和寂靜,雖然沒有進門,卻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那壓抑的氣氛。
門口的僕婦看到秦覆昔來了,立刻進去稟報。
緊接著,秦覆昔還沒走幾步,白姨娘就走了出來,扭著腰肢上前,緊緊的抓著秦覆昔的手,“覆昔,你可回來了。”
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麼的秦覆昔一點表情都沒有,而是鄭重的問道,“爹的身體怎麼樣了?”
“你爹沒事,就是,唉,一言難盡哪,你也是的,出嫁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白姨娘雖然這樣說,卻一點幽怨都沒有,處處透露著熱絡。
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必要好到那個程度,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秦覆昔也不說話,只是輕輕的推開白姨娘,“二孃,我們進去再說吧?!?
“好,好?!卑滓棠镲@得特別迫切,跟著秦覆昔就進了正廳。
所有人都那麼坐著,秦覆昔先給秦柯請安,然後問候秦柯的身體。
而秦凝珊這邊可比從前勤快多了,急忙上前,拉住了秦覆昔的手,“妹妹給姐姐請安了,姐姐可算回來了?!?
“爹既然沒事,怎麼這樣急著叫我回來?”秦覆昔問道。
聞言,秦柯看了秦凝珊一眼,嘆了口氣,捋了捋鬍子,緩緩說道,“命啊,這都是命啊?!彼麚u著頭,不願提起。
最後,還是白姨娘說道:“行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你可記得小雪?真是個天生的賤蹄子……”提到那個小雪,白姨娘恨得牙癢癢。
“小雪?”秦覆昔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秦凝珊,“就是妹妹的那個貼身的得力丫鬟?”
“就是那個,本來當初是給她賣了的,只是,不知道這安王爺從哪知道的消息,硬是把她給帶了回去?!闭f到這裡,白姨娘搖搖頭。
忽然,秦凝珊憤憤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們兩個早就暗通款曲,這次,不過是分開得太遠了,沒辦法才過了明路,你是不知道那賤人有多矯情,現(xiàn)在,離洛凡完全都聽她的,還要給她修建寢殿和花園?!彼苌鷼?,胸口來回起伏。
“妹妹,雖然是在家中,但他是皇子,咱們還是不能直呼他的名諱?!鼻馗参艟従徴f道。
“就那樣一個負心人,我們成親纔多久,他就這樣,我直呼他名諱又能怎樣,就算罵他,也心安理得?!鼻啬赫f著,竟紅了眼睛,看來是真的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秦柯嘆了口氣,“覆昔,你看,現(xiàn)在應該怎樣?”
“不知道妹妹是什麼意思,是打算和離,還是有什麼別的打算?”秦覆昔挑眉說道。
聽到秦覆昔的話,秦凝珊的身子一震,和離?她現(xiàn)在嫁的就夠不如意的了,不過好歹也是個皇子,而若是和離,那麼她的身份就會大打折扣,到時候,恐怕連個落魄皇子都撈不到了。
“姐姐,我不想和離?!鼻啬郝曇袈孕?。
“不過,男子三妻四妾也屬正常,只是那安王過於寵溺妾室了,都冷落了正室,最重要的,那小雪的名聲不好?!鼻乜?lián)u頭說道。
這些話,就屬秦柯說得在理。
聞言,秦覆昔點點頭,“那安王的性子綿軟,看著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想必是最近被迷了心竅而已,時間久了,就不會了?!?
“覆昔啊,你看,這安王是寧王的弟弟,讓他幫著說說,這寧王的話,他終歸是聽的。”白姨娘急忙說道。
怪不得這麼著急讓自己回來呢!
只是沒等秦覆昔說話,那邊急急來報,說雪夫人來了。
沒一會兒,小雪就款款而來,她身穿白色貂裘,一張小臉白裡透紅,手中拿著絹帕,淡粉色的裙襬上繡著藍色的小花,厚底繡花鞋上鑲嵌了一排珍珠。
雖容貌不如秦凝珊,可這樣裝扮起來,倒也是個溫婉的佳人。
“奴婢給老爺夫人請安,給大小姐二小姐請安?!毙⊙┮贿M來,便跪在了地上,挨個的給請安。
“你這個賤人!”秦凝珊見小雪獨自入了虎穴,怎麼可能放過她?
“珊兒!”到底是白姨娘有心計,制止了秦凝珊之後,才居高臨下的問道:“這雪夫人不忙著陪王爺,到我們這裡來做什麼?”
只見小雪跪在地上,再擡頭時,眼睛已經(jīng)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