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你沒有事情吧。”
秦覆昔看著漣痛苦的捂著喉嚨,那雙好看的眉毛已經死死打結,彷彿忍受巨大的痛苦而死死的咬住牙冠,眉間一片痛楚。
漣表情極爲痛苦的跪在了地上,脣色微微發白,額頭上有冷汗不斷冒出,低落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個淺淺水坑。
秦覆昔那雙清冷眼眸開始帶上了慌亂的神色。
漣搖了搖頭,眉間漸漸舒緩,又忽然緊緊的扭住,秦覆昔看著這樣的漣心彷彿被緊緊的扭在一起。
漣輕輕搖頭,表情開始逐漸舒緩,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臉上的表情也漸漸開始變得逐漸紅潤了起來。
臉上也沒有那一副痛苦的表情。
秦覆昔看著這一切心頭不由瞭然,也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這樣子明顯就是漣中了一掌後氣血鬱結,於是就出現了剛剛的一幕。如今漣吐出了鬱結的鮮血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漣,你沒事就好,你嚇死我了。”
秦覆昔帶著幾分笑意看著漣,眸中一片笑意。
漣看著這樣的秦覆昔心中也不由微微的一暖。
是啊就是這樣的秦覆昔才讓自己這樣的死心塌地,就因爲這樣的秦覆昔纔會這樣。
明明眼眸看上去是帶著幾分清冷的感覺,可是最後熟悉了之後卻纔知道她心很軟,對自己在意的人可以一而三在而三的原諒。
明明是個清冷如月的性子,可是內心卻是軟的一塌糊塗,朱朱那麼多次背叛她,可是終究因爲朱朱救了她還是選擇了原諒了朱朱。
“漣,這次好像他會回來,你要不幫我準備準備一下。”
漣微微點了點頭,眉間帶上一片笑意。緩緩轉過身,走向馬房打算去給秦覆昔選擇一匹好馬。
秦覆昔看著漣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眸中不再是當初那樣清冷。
是啊自己只不過是希望身邊的人安好就好。
只不過,現在的自己還不夠強大,還沒有站在權利頂峰,遲早有一天她秦覆昔會登上權利的頂峰可以護著自己想護著的人,再也不會讓他受苦了。
看著漣漸漸消失的身影,秦覆昔終究還是輕輕一笑,轉身走向府中,不止爲何腦海中忽然涌上了離洛寒的身影,爲什麼這個時刻自己居然這麼想他。
秦覆昔輕輕閉上眼,眉宇之間染上了輕輕淺淺的笑意。是啊明明纔不久前見到了他,可是心頭的悸動又是怎麼回事?就是忽然很想念離洛寒,很想見到他
秦覆昔輕輕一笑低低笑罵了自己
“秦覆昔,你瞧瞧你自己這點出息。”
說完秦覆昔看著周圍茂密的柱子,陽光透過染上了淡淡的光暈,將明明很是平淡的景色染上了莫名歡喜的模樣。
秦覆昔的側臉在微微光芒染上了淡淡暖意,彷彿畫中人一樣讓人炫目。
帶著幾分異樣好的心情,秦覆昔回到府中,可是卻沒有看到那個人,秦覆昔微微蹙眉問道
“皇子呢,他還沒回來麼?”
一個丫鬟看著秦覆昔慌忙跪下來說到
“回主子話,皇子現在還在宮中沒有回來。”
秦覆昔微微蹙起的眉頭微微鬆開,這時候周圍有個傳著綠色衣服的妃子嬌滴滴說著
“哎呀,皇子還沒有回來,奴家可想他了。”周圍妃子聽到這話也紛紛附和道
“就是就是啊,皇子都這麼久沒有回來了。”
“皇子這麼辛苦,不如我們幾個去皇宮去接皇子回宮怎麼樣。”
……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這話語一出,周圍人紛紛附和
嘰嘰喳喳的,就像一羣惱人的麻雀。
秦覆昔嘆了一口氣,微微揉了揉自己漲疼的太陽穴,很是苦惱。
“哎哎哎,不是我說的,各位姐妹吵什麼吵啊,不就是去看三皇子麼,既然大家都想得到三皇子寵愛,
那麼大家就一起去啊,任憑三皇子選擇。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大家就公平競爭,一切皆隨三皇子選擇。”
一位穿著紫金色流蘇裙的妃子,拿著扇子在人羣中大聲嚷嚷,昔日在三皇子前的柔聲細語的恬靜形象蕩然無存。
最可笑的是,這無厘頭的主意居然得到大家一致認可。
說完一大羣妃子擠擠嚷嚷著向皇宮前進。
朱朱站在秦覆昔身旁,看著秦覆昔微微深色的眼眸,還有消失在自己視線的衆妃子,眸色微微一暗開口問道
“你要不要也去,秦覆昔……你難道就看著他們去麼……難道你一點都不著急麼?”朱朱搖晃著秦覆昔的衣袖,著急地說。
她秦覆昔哪能不著急?!
秦覆昔微微蹙眉,心中卻涌起來淡淡的不安的感覺,明明沒有什麼,可是這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是怎麼回事?心頭漸漸的開始心神不寧。
朱朱看著沒有說話的秦覆昔,可是卻注意到秦覆昔嘴角微微抿起,眉頭也微微蹙起,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秦覆昔,你確定真的不去宮中?”
朱朱弱弱的開口問了一句。
秦覆昔眉頭更加緊了。
“覆昔,你要想想,萬一你不在,那羣福晉是什麼德行,你應該也知道啊。萬一那個三皇子被誰吃幹抹淨了怎麼辦。”
秦覆昔狠狠一甩衣袖
“朱朱,我要進宮,你幫我準備一下。”
說完又騎馬就去,留下朱朱呆呆一人站在原地愣愣的說
“我準備啥啊,你都跑了,你叫我準備什麼啊。我準備了有什麼用?”
秦覆昔騎在馬上卻也不知道心頭紛亂的情緒究竟爲何,只是覺得自己很難受。
秦覆昔騎著馬撒腿狂奔,心中不安漸漸擴大,當秦覆昔到達目的地時候只見周圍一圈圈的人把門口圍的嚴嚴實實的沒有半分的透氣。
衆福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著宮殿,眸中皆是一片熱切,而且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挎著一個小籃子。裡面裝滿了格式小點心。
秦覆昔不由有些微微一愣,看著自己騎馬而風塵僕僕的衣服還有空空的雙手。不由微微垂下眼眸。掩飾了眸中的神色讓人看不清楚
秦覆昔目光緊鎖在大殿之內,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