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這個楚漓竟然還有蘭陵王這個外號。
不過想來也是,他的容貌俊美絲毫不輸蘭陵王,光是那陽光般的笑容,就足以迷倒萬千少女了,而且,年少將軍,武功蓋世也不輸任何人。
這樣一說,桌上的氣氛就輕鬆了很多。
本來這就是一個大型的相親宴會,所以纔會讓這些公子千金早早的來到宮裡,先認識一番,所以,晚宴定在了兩個時辰之後。
一旁的湛炎溟看著秦覆昔,眼中有秦覆昔看不懂的東西,“覆昔,前陣子聽說你的身體不是很好,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秦覆昔話音未落,就已經被秦凝珊截斷。
“姐姐莫名其妙的消失三天,回來就病了,我們都可擔心了,還好,這陣子的休養讓她恢復了一些。”秦凝珊看著秦覆昔,眼中滿是關切和心疼。
只是,那悄然劃過的陰謀是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住的。
“哦?”湛炎溟疑惑的看向秦覆昔,他就是這樣,哪怕是秦凝珊故意說得不清不楚,湛炎溟依舊不會往別的方面想,在他眼裡,秦覆昔是最完美,最好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需要我麼?”
“沒事,都過去了,無非就是有些不想說的事情。”秦覆昔自然也沒有明說。
從來都是這樣,哪怕秦覆昔什麼都不說,湛炎溟也依舊是無條件的相信,“只要你沒事就好。”
聽了他們的對話,楚漓一雙大眼睛看過來看過去,他不是傻子,已經看出了一些門道,只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
“姐姐,如果有人欺負了你,你就跟王爺說,王爺一定會爲你做主的。”秦凝珊又在那肯肯切切的說道。
已經是厭煩到了極致,如果不是有人在場,秦覆昔一定會罵人。
勉強忍下了怒氣,秦覆昔瞪著秦凝珊,“妹妹,你可真是夠擔心姐姐的了,在家裡沒見你說出來,到了這裡,反倒是操心了,難道你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你被秦家趕出去的事情嗎?那麼多個日日夜夜,你怎麼過來的,需要我一樣樣的爲你解答嗎?”沒有罵人,但是她已經到了忍耐的限度。
臉色漸漸變了,秦凝珊單純的看著秦覆昔,“姐姐,姐姐你這是幹嘛?”
“我沒興趣了,我先走了。”秦覆昔站起了身子。
“再待一會兒嘛,外面雪大了。”楚漓站起來說道。
而秦覆昔只是冷哼一聲,看了一眼秦凝珊,“算了,多呆一會兒的話,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打人!”
她轉過身,走了兩步,突然停住,“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莫要做畫蛇添足的蠢事,免得作繭自縛。”說罷,她的身影闖入了那白茫茫的一片。
“好!”楚漓發現剛剛的秦覆昔竟然有一種大氣凜然的氣度,心中對她的興趣更大,想也沒想就追了出去。
這邊,已經拿起了油紙傘的湛炎溟看到這一幕,頓了頓,放下了手中的傘。
“王爺,您對姐姐還真是一心一意啊。”秦凝珊轉了轉眼珠,“王爺,我知道姐姐爲什麼會這樣,要不要我幫幫你?”
出了亭子,秦覆昔就後悔了,這漫天的大雪打得她睜不開眼睛。
而楚漓快步走到她身邊,解開了披風,遮住了她的頭,“姑娘還真是性情中人,哪怕是被這雪給淹沒,也不願再在亭子裡呆一分。”
“那是自然。”秦覆昔沒有否認。
“秦姑娘,其實,你那位妹妹說的話不可信。”看到秦覆昔疑惑的眼神,楚漓緩緩說道:“家族之中,嫡庶之爭是在所難免的。”說到這裡,他的眼中帶著沒落,“其實,我也是深受其害的。”
“還不都是這一夫多妻制鬧的,若是一夫一妻,同父同母之間的姐妹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爭端,怎麼還會有嫡庶之間的不平等!”心裡一直憋著的話,秦覆昔一口氣說了出來,這種封建的體制,她真的受夠了。
想不到,她駭人聽聞的言論竟然讓楚漓眼中一亮,“你跟我想的一樣!”他有些激動。
愣了一下,秦覆昔擡頭看著他,“什麼?”
“你跟我想的一樣,從小就看到了那麼多孃親的鬥爭,我也真的是夠了,現在,我只希望一生一世,一雙人。”
莫名的,秦覆昔的心微微一動,這個男人,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腦海中不禁浮現了那個熟悉的冰冷的面孔,他,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的。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蘭陵王居然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倒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了。”她挑眉說道。
笑了笑,楚漓看向秦覆昔,漫天的大雪十分寒冷,而兩人似乎感覺不到一樣,四目相對,兩雙琥珀色的眸子帶著漩渦一般。
“你可願做我的蘭陵王妃?”他突然開口問道。
微微一愣,秦覆昔轉過頭,不再看他,“我們快點離開吧,我的鞋子溼了。”說著,她擡了擡腳尖。
果然,一雙淡粉色的繡花鞋已經溼了一半。
“好。”說著,他在秦覆昔的前面蹲下身子,“秦姑娘,我揹你吧,我娘說了,姑娘家若是涼著了可不好。”
“不必。”秦覆昔繞過他,徑自向前走去。
卻不想,一股藍光過來,竟然把她給纏住,“秦姑娘,我說的話,你聽便是了,我不是登徒子,只是爲了你的身體著想。”
走在前面的秦覆昔沒想到這個傢伙會突然使用靈力,便也用了靈力去掙脫,沒想到這小子的靈力超強,幾招就又把秦覆昔給擒住了,“你未免也太低估司月國大將軍了。”
他一把將秦覆昔攬在懷裡,那霸氣的樣子,與剛剛的陽光完全不一樣,秦覆昔懷疑自己剛剛一定是瞎了眼。
“放開我!”秦覆昔掙扎道。
把秦覆昔扛在了肩上,他一點都沒有猶豫,“放了你可以,等到了就放,真是不聽話。”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楚漓已經把秦覆昔認作是他的女人了,那麼,她的身體,他自然要好好照顧。
到了一個僻靜的住所,楚漓才放開了秦覆昔,他拿了一套女子的衣服,就躲到了屏風後面,“你換吧,我這裡唯一就這麼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