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曲兒威逼離落寒回去,秦覆昔想著這個女人平日裡就愛惹麻煩,這一次說不定又作死了,那麼著急找離落寒十有肯定是與她脫不了關係,秦覆昔明白的,關曲兒現在是恨她入骨,恨不得看她不好過,她就很開心,可是秦覆昔也沒什麼法子,誰叫關家家大業大,
離落寒若想登上皇位,關家的幫助是必須的所以秦覆昔暫時只能忍著那個女人,縱使她再張牙舞爪,嬌奢放縱,她也只能退一步,離落寒才能海闊天空。
爲了不讓關曲兒起疑?;蛘甙l現她的行蹤,免得再給離落寒增添麻煩,秦覆昔想著要先趕在離落寒回去之前回去,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可秦覆昔卻低估了關曲兒這個女人的能力,當她推開那扇朱閣檀木窗時,裡面那道紅色的身影,吸引住了她的視線,關曲兒塗滿豆蔻的指甲上閃過的紅光尤爲醒目,她就這樣抓著她的杯盞,肆意著,地上還有好幾只被打碎了的瓷器,
秦覆昔眼睛彷彿要噴出火來,他媽地,那些杯盞可是她特地從煙月樓帶過來的,個個都是精品,放在市場上起碼得個黃金那個價,這個該死的關曲兒,竟然這麼糟蹋她的寶貝,秦覆昔有種想掐死眼前關曲兒的覺悟。
見窗戶發出響聲,關曲兒愣了一下,看向門外,見沒有人在房門口出現,她就有些著急,而隨即餘角就捕捉到了一道身影,關曲兒確定沒有看出,是秦覆昔!她顯然沒有料到秦覆昔會從窗戶外面爬進來,畢竟她也是這王府的福晉,從來沒有爬窗的例子,也從來沒見過哪個人爬過窗,秦覆昔確是開創了她腦海裡的先河。
秦覆昔趁著關曲兒愣神的幾秒,沒有逃跑,只是坐在窗戶邊,看著關曲兒在那邊死死地盯住她,月色的渲染下的秦覆昔,一頭油亮秀麗的頭髮順著脖頸,一路滑到腰處,泛著淡淡的銀光,如黑夜中的螢火蟲,神秘而又優雅,那白皙的臉上神色平平,似乎天生就該這樣,
高冷,令人難以企及。
仔細一看秦覆昔的眉頭還是有所緊促的,看的出她對關曲兒在自己房中淡淡的不銳,還有看到自家東西被糟蹋的不爽心情,那月白色的皮膚,白的不太尋常,可那點綴在她白皙臉龐上,如同玫瑰般而又的雙脣上,那點紅裡透白,白裡透粉的樣子,像極了,
白玉。
不得不說,關曲兒這麼多次的嫉妒心不是白來的,儘管她也是個美人坯子,可還是達不到秦覆昔那種禍水一般的水準,她只有看著秦覆昔光鮮亮麗的模樣,自己卻成了一個陪寸,用關曲兒這些天的經歷來講,有秦覆昔在的地方,離落寒就不會正眼看她一下,
只要是女人,無論長得如何,心態多好,看到對方比自己沒了那麼幾個檔次,都不會有什麼好感的,尤其是關曲兒這種心態從沒有正常過的。
秦覆昔冷哼一聲從窗戶上跳下來,一手奪過關曲兒手中的杯盞,心疼地擦著她的寶貝,擡頭一臉陰森的看著關曲兒,再心疼地看著那些被打碎的杯盞,心底是肉疼肉疼地,也忘記了自己回來是幹什麼的。
關曲兒沒有想到秦覆昔會這麼囂張,那輕蔑的眼神,完全是在瞧不起她,關曲兒掛不住面子,就開始挑著秦覆昔的刺來。
“我這麼不知道秦覆昔你這麼愛爬窗戶呢?要讓別人知道了,是不是得讓人家笑話我們王府的女眷半夜爬出窗偷漢子呢?”關曲兒笑的像多帶刺的玫瑰,逮誰蟄誰,她是不打算放過秦覆昔了,不過關曲兒說的也對,要讓外面的人知道秦覆昔半夜出去,又大半夜爬窗戶進來,指不定會被謠傳成什麼樣子。
這麼大的罪名秦覆昔覺得她可承擔不起,她爬窗戶又不是經常乾的事,也就偶爾爬過幾次,這次主要是爲了節省時間,圖方便才這麼做的。
既然關曲兒不給她面子,想要她難看,那秦覆昔覺得她也沒必要時時刻刻小心謹慎的面對這個女人,單刀直入纔是她的本性,不由地想起自己原來的性格,想想這深宅大院,呆久了人都是會變的,秦覆昔也是,關曲兒亦是。
“關曲兒,你大半夜闖進我的房間,跟我連聲招呼都沒打,現在污衊我出去偷漢子,那這麼說,我也可以認爲關曲兒你已經偷漢子回來了,覺得自己的房間需要清理一下,來我這兒找事做的?”秦覆昔毫無留情地反擊回去,對待滿嘴胡話的人最好的方式是,你也得胡話胡說。
關曲兒臉繃的難看,“秦覆昔,我勸你的嘴巴放乾淨點!我就是來等你的,我告訴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麼,要不是三皇子護著你,恐怕你早就變成一堆屍骨了!”關曲兒知道秦覆昔巧舌如簧,活的都能說成死的,假的也能掰成真的,也正是如此,王爺纔會相信她的話,順帶著排擠她!
“要是我現在出事,關曲兒你也脫不了關係!”秦覆昔沒有看關曲兒臉上的表情,不用她想鐵定是很好看,她坐在一旁的貴妃塌上,關曲兒就能感覺到她是這兒女主子一般的姿態,
秦覆昔手握茶盞,腦子裡想著如何撈回這個成本,自家的東西被別人毀了,這口氣她吞不下去。
“秦覆昔,你也橫不了多久了,等王爺回來,就是你的死期!”關曲兒突然轉變了臉色,想著手中的把柄,剛剛被秦覆昔氣出來的怒火笑了很多,反而是一臉得意,看著秦覆昔都有種自己快要倒黴的感覺。
“在我死期到來的時候,麻煩關曲兒你先付了我這幾隻杯盞的銀子,要是你付不了,那我不會讓你正常走出去!”就算關曲兒付了,秦覆昔也不會讓她安然走出去,況且對方還沒付,
關曲兒沒想到秦覆昔關鍵時候竟然向她要杯子的錢,出乎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