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天空灰濛濛的,讓人沒有一絲的愉悅感,整個天空暗沉沉得壓得人透不過氣來,像是在預示著什麼一樣,給人一點不安定的感覺。
這時天剛矇矇亮,離洛寒跟往常一樣換上了便服,準備去上朝,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次上朝就是皇上針對他的一個引子,因爲這件事,他將會和他放在心尖的人兒秦覆昔分隔開來。更是不會想到,秦覆昔會爲了他而付出些什麼。
剛來到金鑾殿的門口,就看見三三兩兩的大臣聚集在一起,各個大臣都有自己的小圈子,身爲皇子,若是貿然去結交大臣,很容易落下結黨營私的罪名,在這點上,三皇子離洛寒一直做的很好,只見他一個人站在那裡,如挺拔的鬆柳,讓人不敢輕視。而
神態不驕不躁,更是讓人猜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上朝――”只聽到太監尖細地拉長的嗓音,接著大臣們便開始陸續的進入金鑾殿,金鑾殿上正大光明四個字讓整個殿堂都顯得格外有格調和氣場。
三皇子離洛寒不急不緩地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剛站好就聽到太監公公又一聲“有事啓奏――,無事退朝――”那長長的嗓音彷彿暗示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官服的中年人站了出來:“皇上,末將有事稟報。”,說完恭敬地對著皇上作了一揖。
“衛將軍,您有事快說。”,聽著皇上滿滿的尊敬的聲音,大臣們芬芬向站出來的那道身影看去。只見一道雖然有幾分佝僂,但是卻依然直起腰板,說話聲音中氣十足,這樣的大臣一看就是武將。此衛將軍年輕時候上陣殺敵,乃是一員猛將。
一介武將,在朝堂上面要說些什麼呢?武將在朝堂上發言不是沒有過,只是比較少見,一般都是文臣在朝堂上發表自己對於某一觀點的見解,以得到皇上的賞識。於是大家紛紛猜測,這位年老的衛將軍究竟要稟報些什麼事呢?
只見這位衛將軍不急不緩地說道:“啓稟吾皇,末將以爲,邊疆現在存有戰事,但邊疆地區偏遠,很少有大將願意去往苦寒之地,但將軍若是不帶頭扎入邊疆,將士們也不會奮勇殺敵,臣懇請皇上,派個將軍去往邊疆苦寒之地,鼓舞士氣!”
說完爲將軍直接跪在金鑾殿上,不擡頭看皇上。
大臣們紛紛都驚呆了,這邊疆苦寒之地,誰願意去呀?這種事情都是放在私下裡去談,誰倒黴就碰到誰的身上,如今這個衛將軍居然把它搬到明面上來說,這不是不想活了嗎?有機靈的大臣立馬去查看皇上的臉色。
只見龍椅上皇上的臉色並無變化,就好像……好像是早知道這件事情一樣,不乏有聰明的大臣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立刻跪在地上說道:“臣附議,微臣認爲衛將軍所言極是,將朝廷命官派往邊疆之地,會大大鼓舞將士們的士氣,定當會戰無不勝。”。
只見龍椅上的皇上臉色有了幾分笑意:“那,依愛卿所見,你覺得應該派誰前往邊疆呢?”,皇上問著剛纔說話得大臣。
只見跪在下方得大臣突然愣了愣,接著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只看到了衛將軍說的時候,皇上臉上並沒有責怪和詫異的神色,所以才斷定皇上知道這件事。
更甚至……也許這就是皇上自己自導自演得一齣戲,所以纔想要在皇上的跟前討一個臉熟,卻沒想到皇上問他自己心中的人選,這可是個得罪人的活當。
這位大臣臉上的冷汗越來越多,就在金鑾殿上靜悄悄的一片,皇上的臉色愈來愈沉之後,這位大臣終於發出了聲音:“微臣認爲,衛將軍乃戰場上廝殺之人,在此方面必定會有自己心中的人員,而微臣不勝這方面,懇請皇上讓衛將軍說出自己心中的人選。”
皇上的臉色終於好看了幾分,順理成章的讓還站在下方,並沒有歸列的衛將軍說自己心中的人選。
“回稟皇上,末將認爲,這等邊疆苦寒之地,必定要派一個重臣前往,才能體現出皇上對邊疆之地的體恤,末將聽說三皇子能文能武,熟讀兵書,敢問此等人才,不放入戰場豈非可惜?
而且像三皇子這樣的地位放入邊疆之地,纔會彰顯出皇上對邊疆之地的支持,也更加讓邊疆之地體恤皇上的良苦用心呀”說著就跪了下去。
離洛寒聽到衛將軍說到自己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恐怕是父皇爲了分開他跟秦覆昔而自導自演的一出計謀,當即大驚失色,立刻跪下身子對皇上說道:“回稟父皇,兒臣也願意前往邊疆苦寒之地,只不過兒臣在朝中事務繁忙,實在是有心無力,懇請父皇另擇人選,我們大國泱泱,必定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說完擡起頭直視著皇上。
“末將認爲三皇子所言極是,但是三皇子也說了,我們大國泱泱,三皇子在朝中的事務必定也可以交給旁人去做,三皇子是衆皇子中武功最高之人,末將認爲三皇子乃是最合適的人選。”,聽到離洛寒的話,衛將軍連忙再次說道。
“朕也覺得衛將軍所言極有道理,三皇子,既然衛將軍如此看好你,你怎麼忍心拒絕衛將軍對你的一片好意呢?依朕看,你不妨就從了衛將軍吧。”,皇上看著離洛寒說著讓離洛寒心驚的話。
“可是……”離洛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皇上打斷:“洛寒,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得拒絕衛將軍的好意了,咱們大國泱泱,你在朝中的事務我會先暫時交給其他人,你也說了自己願意去往邊疆之地,那朕現在就下旨。”。
說著就氣態洪鐘地說道:“傳朕旨意,三皇子離洛寒有勇有謀,現特派往邊疆之地,殺敵行軍,欽此”
聖旨已下,離洛寒再反悔也不成了,此時離洛寒只是沒想到父皇會用這個方法來分開自己和秦覆昔,想到這,離洛寒難免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