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羣面具黑衣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秦覆昔不知道這羣人到底是什麼來歷,不過看他們的架勢似乎比毒門更加讓人覺得難以應付。
先不說其他,就從他們有組織的打鬥就能看出是訓練有素的人。
湛炎溟和離洛寒對視一眼,交手之後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靈力再高,都抵擋不住這些人的攻擊,不是說這些人厲害,而是他們的隊伍分工很嚴明,有攻擊的,有防守的,有替換的。
秦覆昔抱著封子修,拉著銀塵,和碧蓮躲在一旁。
“覆昔姐姐,你鬆開手,我要去幫他們!”銀塵焦灼地掙扎。
秦覆昔摸了摸他的額頭,“傻瓜,以你的靈力,上去不但幫不上忙,還會拖他們的後腿?!?
“那怎麼辦啊,他們根本就不是那些壞人的對手?!?
銀塵眼睜睜地看著離洛寒被黑衣人的靈力球打中,退後了幾步,嘴角泛出一絲血跡。
秦覆昔皺著眉頭,從小的訓練讓她在任何時刻都會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碧蓮看向秦覆昔,見她冷靜地觀望,心下便安了幾分,自己家小姐的實力她還是知道的。
秦覆昔看著那羣黑衣人,這樣看著,他們每個人的靈力並不高,只是,每當他們抵擋不住的時候,就會退到後面,然後就突然靈力變高,攻擊力變強。
在那羣黑衣人中間,有個帶金色面具的,一直沒有出手,身邊兩個佈下結(jié)界的黑衣人似乎一直在保護著他。
“修修,你看他懷裡是不是放著什麼東西?”封子修看了一眼說道,“好像是妖獸。”
秦覆昔聽了他的話眸光一閃,“難道,他們有召喚師?”
“不可能,誰會付出那麼多的代價,難道……”封子修爬在秦覆昔肩膀上,跟秦覆昔耳語,“有一種妖獸,不需要主人,更不會與人簽訂契約,只要有人餵食於它,便會得到它們的相助。”
“想不到還會有這種妖獸?!鼻馗参粼桨l(fā)覺得她的小修修見多識廣了。
“他們通常都是寄居在人體,殺傷力很強。”
封子修的這段話讓秦覆昔驚訝了,寄居在人體!簡直是太噁心了。
秦覆昔瞇起眼睛,看著那個帶金色面具黑衣人,“碧蓮,你躲在牆邊,用遠程攻擊術(shù)。”
碧蓮的遠程攻擊術(shù)很弱,但是卻足以吸引那個金色面具。
“銀塵,你在另一面攻擊?!彼嚯x看看到底是什麼古怪的東西。
等這兩個人分散開之後,秦覆昔就躲到了陰影處,帶上面紗,裹上披風。
氣沉丹田,一步躍到金色面具人的身後,碧蓮和銀塵的攻擊只是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手中聚集靈力,打破對方的結(jié)界。這羣黑衣人顯然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強的靈力打破結(jié)界,都沒來得及佈防。
秦覆昔趁機抓住了那個金色面具,用狠戾的近身搏鬥術(shù)掐住了那人的命門。
“嘎”的一聲,那面具人的黑色斗篷裡露出了一個醜陋的頭,張著大嘴,獠牙畢現(xiàn)。
秦覆昔被嚇得退後一步,金色面具人飛身一腳,將秦覆昔踢到了十米開外,她倒在地上,嘴角露出了血跡,第一次,她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般。
“主人!”大概是感受到了秦覆昔有危險,霸天虎和玉面狐雙雙出來。
“主人,你沒事吧?”封子修湊近她,“你,你吐血了!”
離洛寒早就看到了焚凰,本來想敘舊,奈何這邊分不開身,兩名劍客已經(jīng)將他纏住,他們像是有無休止的力量一般。
湛炎溟看到焚凰出現(xiàn)先是一愣,然後竟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霸天虎和玉面狐的出現(xiàn)讓黑衣人後方失手,那金色面具不得不出手。
封子修見秦覆昔受傷,眸子都變成了紅色,不顧一切地奔向金色面具人,與那醜陋的妖獸撕咬起來。
金色面具人要對付這三個妖獸,難免力不從心,斗篷掉落開,秦覆昔這纔看到,他只有一隻手,另一隻手已經(jīng)幻化成妖獸的頭,這就是傳說中的寄居獸。
此時,封子修與那寄居獸撕咬得不分伯仲。
攻擊的黑衣人借不到金色面具人的靈力,已經(jīng)漸漸力不從心,從而破綻百出。
離洛寒狠戾出手,殺死了兩個劍客,直奔秦覆昔身邊來。
“焚凰,你沒事吧。”他抱起秦覆昔,打算帶她去療傷。
秦覆昔這次準備不充分,包裹著披風的身體還穿著召顯她秦小姐身份的衣裙。
如果與離洛寒近距離接觸,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我沒事?!彼龔娙讨弁赐崎_他,見湛炎溟已經(jīng)手到擒來,便收了霸天虎和玉面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羣黑衣人不敵,便不再戀戰(zhàn),爭先跑開了。
“你們沒事吧!”銀塵和碧蓮跑了過來,身後跟著秦覆昔和她懷裡的封子修。
“覆昔妹妹沒事吧?不過你這個小寵物還真是英勇啊!”湛炎溟摩挲著下巴說道。
“小動物,跟人久了,難免不會有靈性,他也是怕我受傷?!鼻馗参舻卣f道。
湛炎溟上下打量著秦覆昔,“覆昔妹妹臉色這樣蒼白,是不是被這架勢嚇到了?”
他爲了表示關(guān)心,一口一個覆昔妹妹。
秦覆昔點點頭,算是應了。
經(jīng)過激烈的一戰(zhàn)之後,靈市已經(jīng)散得差不多了。
“咱們回去吧。”離洛寒看了一眼焚凰消失的地方,有些不甘地說道。
一行人回到西雲(yún)宮,都各自回了房間休息,這次湛炎溟和離洛寒都受傷了,不是什麼大傷,所以儘量瞞著西雲(yún)真人。
秦覆昔也受了傷,特意將洗澡水裡放了一些草藥,都是西雲(yún)宮裡的特有的。
正泡在裡面養(yǎng)神,忽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熟悉的氣息已經(jīng)進入鼻腔,“王爺莫非喜偷看人洗澡?”
窗子被推開,離洛寒站在那裡,他垂著眼眸,目光沒有落在秦覆昔身上,“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秦覆昔面無表情,內(nèi)心卻波濤洶涌,難道,他懷疑了麼,畢竟那天晚上的事只有焚凰和離洛寒知道。
“我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現(xiàn)在還在洗澡,請王爺自重。”秦覆昔打算裝傻。
想不到離洛寒竟然從窗戶跳了進來,“那我就等到你能聽懂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