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聽到靈霜這話,當(dāng)即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來,從裡面拿出了那顆閃著五彩光芒的五彩金丹朝著秦覆昔逼近。
“等等,既然要吃,那乾脆就讓他們一人一顆好了,就從他開始。”靈霜忽然手指著夙沙,讓夙沙先吞五彩金丹。
聞言夙沙立即一臉的驚恐,他可是親眼看到那些小蛇從這個五彩金丹中爬出來的,就算是死他也絕對不願意吞這個東西。
“不,你別過來,別過來!”夙沙把頭轉(zhuǎn)向一邊,死死的閉著眼睛,臉都有些扭曲了。
見狀秦覆昔冷眉深鎖,這個時候再不動手的話,夙沙的命就保不住了。
“慢著!我是他的姐姐,我願意替他吃。”秦覆昔不卑不亢,一雙清冽的眼睛十分的淡定從容。
一聽這話,夙沙微微的睜開眼睛,有些詫異的看著秦覆昔,眼神中有不忍,卻也有感激。
靈霜微微一怔,勾脣冷笑道:“好啊,那就成全你,先給她吃。”
眼見著那掌櫃的拿著藥丸轉(zhuǎn)頭走向自己,秦覆昔心一橫,就是這個時候了,也該讓霸天虎和玉面狐出來幫忙。
想到此處,秦覆昔口唸咒語,想要彙集靈力。
“怎麼回事……”秦覆昔突然發(fā)覺自己身體中的靈力好像不聽使喚了,居然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猛地睜開雙眼,秦覆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彷彿第一次見到這副身軀,好像這身子不是她的一樣,她居然無法使用靈力了!
她的身體好像在一瞬間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廢柴的狀態(tài)!
見到秦覆昔滿臉的驚愕,靈霜不由得大笑道:“怎麼?是不是靈力使不出來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秦覆昔猛地擡眼,惡狠狠的盯著靈霜,一定是這個混蛋做了手腳,否則她堂堂的召喚師體質(zhì),怎麼會無法使用靈力?真的是天大的笑話!
秦覆昔越是生氣,越是無助,靈霜就越是高興,他有種報仇的。
“你以爲(wèi)你們身上的麻繩是一般的繩子而已?那上面沾了我們靈家坳特有的一種毒草的,這種毒草不是劇毒,但是卻可以順著人的皮膚鑽進(jìn)他的體內(nèi),然後封存他體內(nèi)的靈力,七天之內(nèi)用盡任何辦法都無法,所以,你現(xiàn)在跟廢人無異。”
說話間,靈霜的眼底透著一股得意。
方纔他是用那些怪物身上的毒素來麻醉他們五個,現(xiàn)在又用這種繩子來綁住他們,全都是極其陰險毒辣的招數(shù),但是如此一來五個人豈不是都無法使用靈力了?
“主人,我的靈力也不能用了!”天啓聲音顫抖的在秦覆昔的耳邊喊道。
“我也是。”
“還有我……”果不其然,正如秦覆昔所想,五個人全都在一夕之間成了廢人。
只見夙沙氣得咬牙切齒,“你這個卑鄙小人!趕快將我們的靈力解封!”
“你是傻還是聽不懂我的話?這種毒汁一旦滲入體內(nèi),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解封,除非時間到了,七日之後自然會自動解封,不過你們恐怕活不到那個時候了,我會慢慢的折磨死你們。”靈霜勾脣冷笑,陰森的笑容宛如鬼魅一般透著一股寒意。
“放開我,放開我!”夙沙開始變得不冷靜了,使勁的著身子,想要掙脫束縛,雖然他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見到夙沙大吵大鬧的樣子,靈霜嫌惡的擰眉道:“先給他吞,他不是喜嗎?這次就讓你喊叫個痛快!”
“你放過他,我一個人吞!”秦覆昔狠狠的咬牙,她絕對不能看著自己的人受苦而坐視不管。
聞言靈霜微微挪動著步子來到秦覆昔的跟前,一把捏住了秦覆昔的下巴,陰陽怪氣的道:“哎呦,沒有想到我們的秦姑娘這麼的講義氣啊,既然如此那也好,我來親自餵給秦姑娘。”
“姐姐,你……”夙沙既心疼又驚愕的看著秦覆昔,瞪圓了眼睛看著她,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滾落下來。
靈霜從掌櫃的手中拿過了那顆五彩金丹,強(qiáng)行掰開了秦覆昔的嘴巴,狠狠的塞了進(jìn)去!
那五彩金丹好像自己會動一樣,一進(jìn)入秦覆昔的嘴巴就自己咕嚕的一下子滑進(jìn)了秦覆昔的喉嚨裡,等秦覆昔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她已經(jīng)吞下了五彩金丹。
“待會兒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靈霜俯視著秦覆昔,脣角微微上揚(yáng),透著一股得意和期待,喪心病狂的想要看秦覆昔被五彩金丹折磨得體無完膚的樣子。
一股的力量順著秦覆昔的喉嚨一直往下,漸漸的這股力量就消失了,秦覆昔並沒有感覺到疼。
只見夙沙一臉緊張的看著秦覆昔道:“姐姐,你真傻,爲(wèi)什麼要替我擋著,這東西原本不該你吃的。”夙沙一面說著,一面簌簌的流下眼淚來。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主人,你現(xiàn)在感覺怎麼樣?”天啓死死的擰眉,一臉的憂慮,生怕秦覆昔會出個三長兩短。
“小姐,你沒事吧,你可千萬不要嚇唬碧蓮。”碧蓮的聲音也顫抖著,害怕極了。
秦覆昔張張嘴,剛想說話,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鑽心的疼!
當(dāng)即秦覆昔死死的捂住胸口,但是那劇痛卻是一波又一波的來,好像有千萬條蛇在啃食她的心臟!
“啊……”秦覆昔一頭栽倒在地上,死死的揪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臟從胸腔裡挖出來似的,不斷的著,不斷的低吼著。
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咬碎了似的,那種鑽心的疼還不如死了來的更痛快!
一口鮮血吐出來,秦覆昔的臉毫無血色,蒼白的好像一張白紙,指甲死死的摳住地面,一陣刺耳的響聲從地面上發(fā)出來,那是秦覆昔指甲斷裂的聲音!
“姐姐,姐姐,你沒事吧?”夙沙急得一個勁的哭,碧蓮也哭,但是這些聲音秦覆昔卻是越聽越模糊,那聲音虛無縹緲的,好像是從天外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