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覆昔幽幽地笑著,眸光陰沉地盯著白姨娘道:“那要看二孃今後的表現(xiàn)了。”
白姨娘聽著頭頂上秦覆昔那盛氣凌人的聲音,死死地攥緊拳頭,指甲摳進掌心的肉裡,鑽心的疼。
秦覆昔走後,又氣又恨加上之前被封子修打傷的白姨娘一病不起,只能在房間裡靜養(yǎng)。
這一日中午,暖暖的陽光照進相府偌大的宅院之中,高牆碧瓦間,一抹翠綠色的身影正在疾步前行著,身後跟著一羣的丫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白姨娘的房門口。
“你們在門外候著,不許任何人進來,知道嗎?”秦凝姍囑咐了身後的丫鬟一句之後就打開門急匆匆進了白姨娘的房間裡,果然白姨娘正面色蒼白地躺在牀上,身旁的丫鬟正伺候著她喝藥。白姨娘的心情很不好,那藥味太苦,她那對柳葉彎眉經(jīng)不住擰成了八字形,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白了丫鬟一眼。
白姨娘手中拿著一方白色的帕子,輕輕擦拭著嘴角殘留的藥汁,狠狠地將帕子扔在了丫鬟的臉上。
“真是不知道要你們這羣廢物有什麼用?都給我滾下去吧!”
丫鬟被訓(xùn)斥了,還白白捱了一頓數(shù)落也只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口地默默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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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姍見狀脣邊帶著一抹笑意上前道:“孃親,怎麼生這麼大的氣?”秦凝姍說話間已經(jīng)坐在了白姨娘的牀榻邊上,一手握住了白姨娘的手,卻發(fā)現(xiàn)白姨娘的脈搏十分的紊亂。
白姨娘見到是秦凝姍來了,情緒略微緩和了些,斜靠在牀頭上狠狠地道:“別提了,爲(wèi)娘受傷了,都是拜那個秦覆昔所賜,害得我體內(nèi)的靈力消耗了不少,到現(xiàn)在也都還胸口發(fā)悶。”說話間,白姨娘將手放在胸前順順氣,也不知道是被秦覆昔氣的,還是真的傷得很重。
秦凝姍擰眉,不可思議地道:“孃親,這怎麼可能,秦覆昔她可是一個沒有一點靈氣的廢人啊。”
白姨娘狠狠地咬著牙,雖然上了年紀但是卻仍舊清亮的雙眼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水一般,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讓她蠻橫嬌貴,一心想要掌握相府大權(quán)的她卻碰到了秦覆昔這個釘子,自然是將秦覆昔當(dāng)做是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那秦覆昔雖然是廢人一個,但是如今她的身邊跟著一隻千年的妖獸,那妖獸乃是修行千年的狐貍,功夫厲害得很,我敵他不過,這才受了傷。”白姨娘如今說到這裡還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這次若不是那妖獸幫著秦覆昔的話,她會不顧一切地殺了她,免得日後節(jié)外生枝。
“妖獸?可是那不是靈力在一級巔峰的高手才能召喚的東西嗎?就連你我二人都沒有這樣的妖獸,她秦覆昔是怎麼得到的?”秦凝姍死死地擰著眉,她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了秦覆昔對自己構(gòu)成的威脅將會越來越大,於是臉色有些難看。一雙清亮的眸子竟然透出淡淡的憂慮來了。
白姨娘若有所思道:“我也不知道,總之那妖獸對她忠心耿耿,誓死也要保護主人。”
秦凝姍冷笑,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容道:“哼,有妖獸又如何?那妖獸保護得了她一時,卻保護不了一世。”秦凝姍瞇縫著眼睛,拳頭攥得死死的,修長而潔白的指甲嵌進肉裡傳來陣陣的刺痛。
這個世界上怎麼所有的好事都成了她秦覆昔的?一生下來她便是相府的嫡女,雖然說一點靈力都沒有但是卻仍舊成爲(wèi)了太子妃的候選人,如今她成功地將爹爹和皇上都拉攏到她的身邊,身邊還多了一個靈力高強的妖獸,她搶盡了風(fēng)頭,尤其是搶盡了她秦凝姍的風(fēng)頭,真是該死!
白姨娘聞言輕嘆一聲道:“可是那妖獸著實厲害,你我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的靈力在五階強者,而你我二人,你是一階強者,爲(wèi)孃的是二階強者,就算是你我二人加起來也絕對不是那妖獸的對手。”
秦凝姍冷哼一聲,好看的星眸中閃過一道精芒,壓低了嗓門道:“既然來硬的不行,那我們就只能智取了,孃親你就放心養(yǎng)傷吧,這個仇女兒一定給你報了!”秦凝姍說話間,一道狠戾的光從她的眉眼間穿過。
“智取?如何智取,你有主意了嗎?”白姨娘微微挑眉,茫然地看著秦凝姍。
秦凝姍搖搖頭道:“我現(xiàn)在還沒想出辦法來,不過也快了,總之我是不會讓秦覆昔過上一天好日子的,孃親就請放心吧。”
白姨娘一臉茫然地點點頭道:“算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吧,我現(xiàn)在身體有傷,需要好好地靜養(yǎng),否則的話我的靈力恢復(fù)得會很慢。”說話間,白姨娘已經(jīng)有些疲倦地閉上了眼睛,準備小憩一會兒。
秦凝姍看著白姨娘氣定神閒的模樣,抿抿脣道:“孃親,有一句話姍兒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有什麼話就說吧。”白姨娘張開了眼睛,一臉寵溺地看著秦凝姍,這是她唯一的女兒,捧在手心裡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她會竭盡全力地滿足女兒秦凝姍的任何要求,包括秦凝姍覬覦已久的太子妃的位置。
秦凝姍打量了一眼白姨娘的表情,略微顯得怯弱地道:“今聽伺候的丫鬟說起了孃親的事情,他們說那日一個男人從孃親您的房間裡衣衫不整地跑出來,都傳言說孃親您……”秦凝姍說到此處終於說不下去了,擡起眸子來試探著白姨娘的表情,只見到白姨娘聽聞此言頓時就瞪圓了眼睛緊張得手都顫抖,好像是嚴冬之中不斷在寒風(fēng)中顫抖的枯樹枝一般。
“這羣最賤的賤蹄子都說我什麼了?”白姨娘的眼神閃爍著,就好像是微風(fēng)拂過的水面一樣波光粼粼。
秦凝姍咬著嘴脣,在白姨娘的逼問下只能將那些丫鬟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告訴了白姨娘。
“他們說孃親您跟相府的下人私通。”秦凝姍硬著頭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