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覆昔的確在交往方面還是有一定的欠缺,還望皇上在和親之事上多重考慮?!鼻馗参翦e愕之間馬上的反應了過來,低著頭表現惋惜的說著,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著萱鳶。
“既然這樣的話,還是等著之後再做結論吧。”皇上斂下一半的眼簾,他對著這個秦覆昔還是有很好的印象的,這個女子若是真和自己的皇兒在一起了,那應該也是很好的吧,不過也不強人所難,還是看著最後皇兒是如何的選擇的吧。
皇上的話讓著全場和親公主的心上上下下的,真是著急。
二皇子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這秦覆昔,真的是交談之間有問題?他可不信。這秦覆昔才藝驚人,若是有其他的缺陷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像是這樣的交流缺陷他還真不相信。
二皇子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手中半盞的酒,搖搖晃晃的倒映出宴會的燈火一旦成影,便會隨著二皇子手中的動作搖晃消失,這秦覆昔越發的有意思了。
宴會結束之後,大臣們微醺離席,皇帝也帶著一絲的瀟灑之意早早離開。秦覆昔本該是和著黃澄一起和安寧住在一個宮殿,可是她現在的身份又改,這下子倒是要和萱鳶一起度過一個晚上了。
安寧知道秦覆昔不需要和她在一起了,而自己也可以和黃澄去度過這幾天,不知道有多開心,巴不得秦覆昔快一點走呢。
和親公主們都是外來的客人,可是不能夠丟了皇家的臉,這用的所有東西都是最好的。離席之後天色也不早了,萱鳶洗漱完之後坐在了軟榻上,見著離她不遠處的秦覆昔自己也沒有什麼話好說。
殿內的燈火昏黃,倒映著的影子也是帶著一點的蒼涼,自己孤身一人來到這聖乾國和親,身邊除了幾個熟臉的侍女,其他人都是不敢親近的。秦覆昔幫過她,對她也沒有什麼惡意,可是今日的事情,倒是要如何的對著她解釋呢?
秦覆昔看著殿堂中央不斷燃起的薰香出神,她今日差一點就要給著指婚了,差一點就要嫁給一個自己的不認識的人。不過自己來著皇宮的初衷卻還是因爲他,不是就想要看他一眼嗎?想要確定那個三皇子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不過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樣收場了。
“覆昔,你……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陛骧S輕靈的聲音傳到了覆昔的耳邊。她久久坐在了軟榻上,卻怎麼樣都沒有睏意,萱鳶心中還是想著那樣的一個問題,兩個人這樣的僵持著也不是辦法,一擡頭,還看到了雙目失神的秦覆昔,還是得由著萱鳶打破了這樣的僵局。
“恩?!鼻馗参舻乃伎急淮蚱?,起身走到了萱鳶的身邊坐下,看著萱鳶迴應了聲。
這公主就是不一樣,從小養尊處優,皮膚吹彈可破,這樣近看都沒有絲毫的瑕疵,未施粉黛的模樣更是透出了另一番的心動。
“覆昔,今晚宴席上我說的話,你不要在意,我當時也是急了,所以……所以才編出了一個藉口的,我知道那樣說對著一個女子的名聲是不好,可是……你能夠理解嗎?”萱鳶柳眉輕擰,說話間眼中一股濃濃的憂愁怎麼樣都沒有化開。
“沒事,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鼻馗参暨€以爲她要說什麼呢,原來是這樣一些小事情,聽完之後,對著萱鳶笑了一笑,表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萱鳶像是鬆了一口氣,剛剛那些話她可是憋了好久了,這一下子才放了出來,輕鬆了不少。再看著覆昔的樣子儼然也是沒有多在意了,真的好極了。
“覆昔,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公主,我是南陽國派來和親的一個公主,若是因爲你而破壞了這次的和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覆昔,你怪我嗎?”萱鳶拉著秦覆昔的說著,她真的是不能夠失敗啊,就算是失敗了也行,但是失敗的對象絕對是不能夠因爲秦覆昔,因爲現在的秦覆昔是以著南陽國公主的名義在皇宮中的,可她加給了三皇子,南陽國的和親一樣是失敗的,所以,覆昔,對不起,萱鳶只能夠去阻止。
秦覆昔猛然間醒悟,她一直的沒有去思考這樣的問題,對著和親,今日她也是震驚到了,皇上拿著她去指婚,一個是她的名字,可是最爲重要的也是她現在也算是南陽國的一個公主,這樣嫁給了三皇子,那萱鳶要如何呢?
難怪萱鳶會阻止,這樣道理她也明白,並沒有什麼在意的,可萱鳶這樣的說了出來還是有著一點的反應不過來。
其實萱鳶也是在救自己啊,如果她真的和親了,到時候肯定會露餡了,一旦出破綻,便就是欺君之罪,這樣的罪名可是要砍頭的,在這樣的時代也是得要和著時代的步伐走,遵從著皇帝的威嚴,
秦覆昔沒有絲毫的怨言,想通透一些,反倒是要去感謝這萱鳶公主了。
“覆昔、覆昔,你沒有怪我吧?!陛骧S看著一言不語的秦覆昔,心裡敲欺了鼓,這不說話是怎麼回事,難道生氣了?
也對,本該是可以嫁給皇子的一個機會,一舉成鳳凰的事情被著她打斷了,不生氣纔怪呢,萱鳶嘴角含著一絲的苦笑,這人都是一樣的,能有著什麼樣的區別呢……
“公主想多了,我應該感謝你的,今日的事情還是多虧公主急中生智,幫著我擺脫了皇上的賜婚,我可不是來和親的,還是要讓著公主們去競爭纔好?!备参舴次蛰骧S的手,公主的使命是和親,她的目標是找人,兩個並不衝突,衝突的是皇上把著她牽扯進了和親,還是得要感謝萱鳶,把著兩件事情給拉回了正軌。
“恩?!陛骧S點點頭,笑的很燦爛,還真是自己多想了,覆昔還是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
“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明日的大宴還要好生的去看待啊?!鼻馗参艉洼骧S公主說了幾句話之後,轉身走到了自己牀上去休息了,還是不要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