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覆昔緊抿著脣,一道犀利的光從眼底劃過,爲了可以變強她願意犧牲一切!
一個飛身,秦覆昔已經來到那一片聚仙草的跟前,閉上雙眸,攤開手掌,掌心朝下,將體內的靈氣都運用到手掌之上,努力地想要吸附著那些聚仙草,讓它們化作靈氣存放在自己的體內!
霎時間,那些聚仙草就好像被一陣狂風侵擾了一般劇烈地抖動起來,奇蹟的一幕發生了!那些聚仙草顫動了一會兒之後就化作一道一道的金光鑽進了秦覆昔的手掌之中,隨即一道道金色的光線佈滿了秦覆昔的全身,但是卻一閃而過,完全跟秦覆昔的身體融合在了一起!
聚仙草吸收得差不多了,一切都恢復了平靜,秦覆昔驟然睜開雙眼,只見到那原本棕色的雙瞳竟然變成了金黃色,只是一瞬,就再度恢復成了平時的模樣,只是多了一抹伶俐的神采。
秦覆昔感覺到體內一股極強的靈氣在不安分地涌動著,雖然沒有上次一樣的難受,但是卻也無法迅速地受她的掌控,顯然秦覆昔的這具身體還無法在短時間內適應這麼強大的靈氣!雖然如此,秦覆昔仍舊感覺到自己的能力已經有了飛速的進步,只可惜那些聚仙草只剩下爲數不多的幾株。
只要她按照書中提供的方法讓自己的身體完全適應如此強大的靈氣,再繼續修煉結界術和幻術,她便可以一躍成爲三階強者!
這,秦覆昔睡得尤爲安穩,似乎是身體承受不住靈力的巨大壓力而有些疲憊了的緣故。
第二日一早,秦覆昔就趕著去三重之境中練習自己的咒術,並且想要試驗一下自己能否成功練成結界術,畢竟雖然她體內的靈氣已經很強大,但是如何修煉結界術她也是昨晚纔剛剛從書上看到的,練成與否還是個未知數。
匆匆下樓,卻見到離洛寒正端坐在桌前,背對著秦覆昔。
秦覆昔原本不想理睬離洛寒,剛從離洛寒的身旁走過,背後就傳來離洛寒的聲音道:“焚凰,這麼早,你是要去哪裡?”
“這跟你有關係嗎?我說過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秦覆昔冷冷地道,她秦覆昔從來都不屑於管別人的閒事,如果那天不是正巧遇到離洛寒有難的話,她也絕對不會上趕子去救他,況且她如果跟離洛寒走得太近恐怕會暴露自己焚凰的身份,不利於以後的行事。
離洛寒勾脣淺笑,深邃的眸子裡透著秦覆昔看不懂的情緒。
“你總是這麼一副冷冰冰的態度,不累嗎?我總覺得你很奇怪,這麼長時間都沒見你使用靈力,難不成你根本沒有靈力?”離洛寒說話間語氣忽然變得犀利了起來,秦覆昔不由得心尖一顫,隱約間覺得離洛寒絕對不是她所見的那麼簡單,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找個好辦法來試探他一下,看看離洛寒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一級巔峰。
“我真是佩服你的想象力,我會沒有靈力?只是我覺得那麼幾個小小的怪物根本不需要使用靈力罷了。”雖說心中有幾許不安,但是秦覆昔卻表現得格外的雲淡風輕,話語中還透著諷刺的意味。
離洛寒起身,頎長的身影漸漸逼近,深邃的雙瞳帶著一抹審視的味道。
忽然之間離洛寒抓住了秦覆昔的手腕,眸光中閃過一道犀利。
“好啊,如果你真的有靈力的話就使出來給本王看看!”離洛寒雖然說手腕上還有一些紫色的毒素沒有散去,但是秦覆昔卻仍舊可以感受到離洛寒指尖處傳來的力道。
秦覆昔雙眉一蹙,一個靈巧的翻身從離洛寒的腋下翻過反制了離洛寒,聲音中夾雜著狠戾道:“即便是不使用靈氣,我也照樣可以制服你,別忘了你現在還中著毒呢。”
“今早我已經去過後院療傷了,現在身體中的這點毒素根本無法奈我何!”說話間,離洛寒趁著秦覆昔不備,一個將秦覆昔攬入懷中,秦覆昔沒站穩,直接倒在了離洛寒寬闊的臂彎裡。
四目交接,秦覆昔心尖一顫,若不是面紗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她想著此刻她一定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
“他已經去過後院了,可是他爲何不說聚仙草的事情?那些聚仙草在之間消失殆盡,他一定能想到是她自己獨吞了聚仙草,難不成他已經知道焚凰就是秦覆昔了嗎?”秦覆昔暗暗地想著,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想幹什麼?你最好現在放開我,否則我真的不客氣了!”秦覆昔壓低了嗓門,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冷得徹骨。
離洛寒的脣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硬朗的輪廓俊朗得令人窒息,這世界上居然有長得這麼美的男人,從前秦覆昔從未如此仔仔細細近距離地打量這張臉,如今細細看來卻不由得被這張臉給吸引住了。
“我想做什麼?你若用了靈氣方有可能制止我,否則的話不管我想做什麼你都奈何不了我的。”說話間,離洛寒不顧秦覆昔的驚愕,拾起她白嫩的下巴,強迫她揚起自己的脣瓣,然後頗有野心地逼近她的脣瓣。
就在四片脣瓣即將要接觸到彼此的那一刻,秦覆昔忽然小聲地念出一段咒語,頓時離洛寒便停住了,動作僵在了半空。
忽然之間他死死地擰了擰眉,聲音立即冷下來,放開了秦覆昔道:“你會咒術。”
“我早就告訴你,我是有靈力的,是你自己不信。”秦覆昔整理了一上的裙襬,雙眸冰冷地說道。
離洛寒聞言苦笑了一聲道:“看來真的是本王誤會你了。”
聽到離洛寒這麼說,秦覆昔卻並未放下心頭的那塊石頭,難道說離洛寒還不知道她的靈氣是靠著後院那一大片的聚仙草才得來的嗎?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能跟我保持一定距離,我跟你只是陌生人,這件事之後也不想再有任何瓜葛。”秦覆昔說完這話轉身就走,她必須跟離洛寒保持一定距離,否則的話她隨時都有可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