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洛寒和秦覆昔剛回到府中,皇帝的賞賜也跟著下來了。一時之間,府中盡是喜意,衆位丫鬟僕人都向離洛寒道喜。作爲府中的主人,離洛寒自然是要賞賜他們的。
自從離洛寒晉升爲寧王后,府中都變了一番天地。到處都是張燈結綵,一派喜意洋洋。
“哎,這邊怎麼沒有掛上紅稠?”秦覆昔閒來無事,就到處遊走著,看到哪一處不滿意也就叫人來整理一下。而這時,她走到了這個地方,卻發現唯獨這裡沒有紅稠裝飾。
畢竟一路上下來,入目的都是紅色,就偏偏這一處沒有,這不就是在彰顯這裡的不合實景嗎?
“奴婢這就去安排!”被秦覆昔一把抓住的丫鬟聽到她所說的話後,心裡微微一驚。府中人誰不知道她是主子面前的紅人??!所以被她這麼一問,丫鬟的心情是很緊張的。
不過,聽到她的話語後,卻是如釋重負。原來只是這樣啊!這個,很快就可以解決掉了的!
秦覆昔看著丫鬟離去,眼底的那一波溫和依舊不失半分。
儘管想起後心中仍舊無法忘卻那心痛,但至少也不會太過於憂心了。既然如此,那又何樂而不爲呢?
“唉…我還是太閒了,居然連這種事情都過來操勞!”秦覆昔悠悠嘆出一口氣,看著這府中的此時的光景,嘴邊也漸漸染上了笑意。
過了不過一會,丫鬟就將紅稠拿了過來。看到秦覆昔之後,有那麼一絲的疑惑。他居然還沒走,這是爲了什麼呢?
就算丫鬟真的開口問了,秦覆昔也不可能直接將真實的原因說出來?。】刹荒芨f,是因爲自己太閒了吧。
“還在發什麼呆?”秦覆昔說道。心裡也有那麼一絲不自然,被一個女人這麼盯著,著實怪異。丫鬟被她這麼一說,也從思緒中脫離了出來,有些歉意地說道:
“是奴婢疏忽了!秦姑娘,你…”丫鬟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覆昔打斷了。
只見秦覆昔朝丫鬟伸手道:“你將紅稠拿來,這裡有我一人來掛飾就好!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丫鬟聽到她這句話後,只能默默將紅稠遞給了秦覆昔,然後在離開了這裡,秦覆昔拿著紅稠轉身,瞧了瞧這地方,然後再思考怎麼掛這紅稠。
那一個丫鬟快要離去的那一刻,又再次回過頭看了一眼秦覆昔,滿滿都是疑惑。
秦姑娘這是要做什麼,明明這些事情都可以讓我們這些做丫鬟的人來做,可是她卻偏要一人獨自完成……這讓丫鬟百思不得其解,丫鬟搖了搖頭,再次轉身離開了。
秦覆昔看了一下,覺得應該把紅稠掛在隔窗處,只是這個窗有些大,而秦覆昔又只是一個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這事。秦覆昔伸出手臂,可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我來幫你吧!”忽然,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秦覆昔回過頭看著他。
一襲白色錦服,腳踏祥雲錦鞋,一股貴氣很自然地從他的身上流露出來。更何況是那精緻的面容,斜眉入鬢,瑰脣鷹鼻,凌宇軒昂的氣勢自眉眼中顯露無疑。
離洛寒對於秦覆昔這個反應不禁勾脣一笑,眼神溫潤如水。其實從一開始,離洛寒就一直在不遠處看著秦覆昔,只是沒有靠近她,可目光卻不曾離她半分。
秦覆昔被他這麼一笑,瞬間收回了視線。臉上有些羞紅,假意咳嗽了幾聲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方纔真是太丟臉了,居然被他迷惑了心智,最爲可惡的是,自己居然被他嘲笑了!秦覆昔心中鬱結得要命,可是卻只能憋在心裡。
離洛寒見她沒有回答自己,而是低頭思考著自己的事情。不禁再次無奈地搖了搖頭,走了過去,拿起紅稠的另一端。對著木納的秦覆昔說道:“還不來幫忙?”
“呃?”秦覆昔回過神來看著離洛寒,纔想起他是來幫自己掛紅稠的。所以轉身拿起了紅稠的另一端,對離洛寒說道:
“你將紅稠掛在那一處就好!”說完後就指向了離洛寒所站的那一處位置旁邊的地方。離洛寒朝那裡看了一眼,點頭示意他已經理解了。
秦覆昔也點了點頭,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將紅稠掛了上去。秦覆昔退後三步看著這掛好的紅稠,說道:“你瞧,掛的多好!”離洛寒寵溺地看了她一眼,也點頭道:“確實不錯!”
離洛寒知道自己有多捨不得那一刻,那一刻,兩人同拉著一條紅稠,多像新人拜堂??!可是,她似乎沒有體會到!
“既然這裡佈置好了,那你便跟我去蓮池賞蓮,可否?”離洛寒對秦覆昔說道。
“嗯!”秦覆昔點頭應允,畢竟他剛剛幫了自己的忙,所以答應這個要求也並非不可。
兩人朝蓮池走去,不過一會,就到了蓮池。滿池都是蓮,一眼看去也是無盡的蓮花蓮葉。微風一吹,屬於蓮的淡淡清香也飄到了兩人周圍。
秦覆昔重重地吸了一口,說道:“真香!”“對,每年夏季最美不過就是這裡了!”離洛寒回道。秦覆昔一時感觸頗多,一路上都在和離洛寒說著話語,而離洛寒也配合著她,沒有一點敷衍。
“我餓了,你有吃的沒?”秦覆昔回過頭看著離洛寒,在她看來,離洛寒是萬能的,不管是什麼事情,他幾乎都可以做到。果不其然,離洛寒聽到這話後,就從身後跟來的侍衛手中拿過一盤桂花糕。
“吃吧,吃完還有!”離洛寒說道。秦覆昔從他的手中接過桂花糕,一臉開心地轉過身邊吃邊走著。
離洛寒走慢了一些,所以只能看到秦覆昔的背影。眼神寵溺多情,這一刻,離洛寒只覺得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人。
被風吹起的裙角,腰間隨風飄揚的絲帶,還有那動聽的身影,那一頭青絲下偶爾回眸的笑顏,無一不在離洛寒的心裡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秦覆昔,你迷上你了,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