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白瓔又要怎麼樣,不過看他那架勢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以爲(wèi)自己的邪術(shù)無人能敵,竟然如此猖狂,和剛開始那個純良的白瓔簡直不是同一個人了。
他話音剛落,一鞭抽了過來,秦覆昔急忙閃躲,白瓔接著追了過來。
爲(wèi)了隱瞞自己的身份,秦覆昔躲進了內(nèi)室裡,將霸天虎和玉面狐放了出來。
“主人,終於放我們出來了,我們都要悶死了。”玉面狐斜斜的靠在門沿上說道。
看著馬上追進來的白瓔,秦覆昔忙道,“讓你們在裡面呆著,是爲(wèi)了讓你們提升靈力,現(xiàn)在,是你們表現(xiàn)的時候了。”
而霸天虎沒有玉面狐那麼多的話,直接攔住了白瓔,展開了搏鬥。
只是,白瓔從前是慕容俊的徒弟,不管是功力和天資都是過人的,再加上修煉邪術(shù),功力更是突飛猛進。
“都怪我。”秦修媛走了進來,髮髻散亂,面容悽楚。
“現(xiàn)在說這些無意,你快去叫大內(nèi)高手來吧,我的人,恐怕對付不了他。”秦覆昔看著房間漸漸的被打鬥得凌亂不堪,玉面狐和霸天虎也逐漸變得下風(fēng)。
聽了秦覆昔的話,秦修媛轉(zhuǎn)身就走,可是走了兩步,又跌跌撞撞的走了回來,“不成,那樣,他就沒命了。”
“他都要殺你了,你怎麼還是這樣癡情?”秦覆昔恨鐵不成鋼。
“他也是愛我的,屢次找我,都被我回避,是我不對。”秦修媛悠悠的說著,似乎,眼前的打鬥都與她再無干系。
秦覆昔抓住了秦修媛的衣襟,“他愛你個屁,他不過是利用你練功罷了。”說罷,一把將她推出門外,將房間門死死關(guān)上。
這邊,她手成蓮花狀,眉宇間有花紋閃出,“嗖”的一聲,她把融合成的蓮花推進了霸天虎和玉面狐的體內(nèi)。
二人功力迅速增長。
這個是秦覆昔在古書中學(xué)的,飼養(yǎng)妖獸,用自己的血加上靈力,是能讓妖獸的攻擊力增加的,這些,是召喚師特有的技能。
果然,霸天虎和玉面狐功力增強,對白瓔發(fā)起了一輪輪的攻擊。
不過,白瓔有寄生獸,那猛獸殺人嗜血,是很難對付,而且,白瓔身上的,是一隻餵了女人精氣而長成的寄生獸,法力更是高強。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在打鬥中,那寄生獸咬斷了他已寄生的白瓔的胳膊,慢慢爬了過來。
此時秦覆昔算是看明白了,那寄生獸是對著自己來的,那嗜血的綠眼,幽深的獠牙。
可是,在距離秦覆昔兩米的時候,那寄生獸卻突然停住了。
“姐姐,我來遲了。”夙沙優(yōu)雅的從天而降,在秦覆昔的周圍佈下了結(jié)界。
玉兔隨之而來,與那寄居獸打鬥起來。
“你怎麼來了?”秦覆昔明明就把夙沙留在宮門口了的。
“幸虧碧蓮告訴我,不然,我怎麼知道姐姐遇到了這麼大的危險?”夙沙幽怨的說道。
而玉兔是個野兔子,她修煉的功夫都是一些野路子,沒有什麼蹤跡可循,卻招招致命。
那寄生獸很快就沒了內(nèi)力,被玉兔斬斷。
寄生獸一死,白瓔的攻擊力立刻的下降,很快就被玉面狐和霸天虎給生擒了,只剩下一隻手的他慘不忍睹。
“天吶。”秦修媛進來,看到這一幕,心疼得不行,哭得悽悽慘慘的。
“把他帶到皇上那裡去吧!”秦覆昔說道。
“不要,求你了。”秦修媛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依然還不忍心對白瓔怎麼樣,祈求著,哭泣著。
秦覆昔嘆了口氣,對她這樣的女人又是生氣,又是憐憫,“動靜鬧得這麼大,你能瞞多久?”
光是這宮殿裡面已經(jīng)被打得面目全非,根本就不可能瞞天過海。
“我有辦法的,我有辦法的,求你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他做不了什麼危害你的事了。”秦修媛苦苦哀求。
雖然秦覆昔和秦修媛是被家族的利益聯(lián)繫在一起的,但是秦修媛也是個可憐人,“那,你自己決定吧,只是,別連累了家人。”說罷,秦覆昔走了出去。
而玉面狐和霸天虎迅速進了她的衣袖之中。
這場戰(zhàn)爭終於就這麼結(jié)束了,幾個妖獸的靈力都有所提升,這倒是一件好事。
“我記得,白依依身邊也有一隻寄居獸,白瓔的這個,是第二個,夙沙,你到時候讓天啓調(diào)查一下。”秦覆昔說道。
因著剛剛的打鬥,再加上秦覆昔把茶葉拿給夙沙,才知道那茶裡放了蒙汗藥,這些對孩子都不是很好。
剛坐上馬車,沒等到寧王府,秦覆昔就已經(jīng)腹痛難忍了。
她蒼白的臉上連連流汗,汗水沁溼了她的衣領(lǐng)。
“碧蓮,把她身上的束腰帶拿下來。”夙沙有些焦急了。
此時秦覆昔緊閉著雙眼,銀牙緊咬,雙手顫抖。
碧蓮急忙解開秦覆昔的外套,把那束腰拆開來。
本來,對於夙沙這個男人,應(yīng)該讓他迴避的,可是,所有人都習(xí)慣把他當(dāng)成女人了,就連秦覆昔,也是一樣的在他面前從未把他當(dāng)成男人。
解開了束腰帶,秦覆昔似乎就能好受一點了,這的肚子就無法再遮擋了。
緊接著夙沙用頭上的銀簪當(dāng)做銀針,一針針的給秦覆昔扎著。
漸漸的,秦覆昔不再流汗,似乎沒有一點痛苦的睡了過去,她很安心,禁閉著雙眼,紅脣緊抿。
“小姐怎麼樣了?”碧蓮看夙沙把秦覆昔抱在懷裡,便問道。
而玉兔激靈的說道,“需不需要我去弄些草藥?”
“無妨,姐姐胎氣動得厲害,今天,她真是受苦了,現(xiàn)在勉強是保住了孩子,只希望今後她不能再受驚了,不然,誰都保不住。”夙沙嘆息著說道。
他是以銀針灌輸真氣,讓秦覆昔的孩子恢復(fù)常態(tài)。
繞是這樣,也不敢保證秦覆昔就能安全的把孩子生下來。
夙沙心疼得不行,緊緊的抱著秦覆昔,眼中帶著傷痛,他覺得,他應(yīng)該更強悍,這樣才能把秦覆昔保護好。
回到寧王府,夙沙也一直抱著秦覆昔,手一刻也不鬆。
而敬平郡主看著秦覆昔被抱回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