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覆昔沒有想到,那個惡婦竟然會想要將自己賣到裡去,便想要掙扎掙脫開來。可此時自己身子仍舊虛弱無力,連呼救聲都喊不出來,更不必說什麼掙扎了。想要催動靈力,卻也沒辦法。
劉蓉似乎早就找好了下人,那個下人引著幾名家丁便要往城裡的秦樓裡去。秦覆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路被擡到一個小巷當中去,到了小巷的一處角門,那中人敲了敲門,便有一個婆子出來了。
“又來新貨了,姿色可是上乘,而且……還是個雛!”那名中人湊近老婆子耳旁輕聲嘀咕著。一面說,兩人還一面拿眼來脧秦覆昔。
秦覆昔此時雖然渾身乏力,卻也難免不被那兩人不時的竊笑,與陰險詭異的眼神而渾身惡寒。此時,兩人似乎開始談起價錢來了,那婆子湊近捏著秦覆昔的臉左右看著。
點了點頭,道:“的確是個可人兒,只可惜……這個可是妖女啊!你開的價是身家清白的姑娘的價格,這個……可不行!”
“您老是要用這個來壓價?我也不怕跟你說,這種品質的姑娘我要是送到遠一些的鎮子上去,價格只怕不止是上漲一翻兩翻的!”
“行,我們都闡明瞭說,這丫頭畢竟有個妖女的名號,價格自然是不可能那麼高的。我們都是明白人,一人退一步吧……”說著,那婆子湊近中人的耳旁小聲說了個價格,下人掂量了一番,便也就答應了。
婆子付了錢,指引著那些家丁將秦覆昔擡進。進了,秦覆昔被送到一間小屋裡頭去,然後那些人便退了出去。臨走前,那婆子還不忘將門用銅鎖鎖上。
秦覆昔現下尚動彈不得,雖然方纔她懷疑這是那名惡婦乾的,如今細細想來或許是被那個混混下了藥也說不定。這藥量下得還不少,自己被弄暈了送到府上的,又被轉送到了來來回回地折騰。這按照時間來算,藥效也差不多該散了。
秦覆昔閉上眼,集中精神想調動靈力來發散藥性,然而由於這一整天的折騰,她實在有些力虛了。閉眼調息沒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沒過多久,引著人到了關著秦覆昔的房間之內,卻見這丫頭竟然睡著了。冷笑了一下,她還從未見過有那位姑娘被強行賣到這裡來之後還能像她一般,不光沒有哭哭啼啼,甚至竟然還有心思歇息。
“我還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姑娘呢,初次進我們樓裡竟然還有心思睡大覺。”
跟在身後的婆子便是今日將秦覆昔買進裡的那個婆子,知道秦覆昔其實是被下了藥纔會這麼老實的,便開口道:“媽媽,這丫頭是被人下了藥之後才送來的,現在只怕是藥性還沒有過去呢!”
“我說呢,竟然還有這等不用的姑娘了呢!來人吶,擡一桶水來!”說完,門外就有一個小廝提著一桶水進來了。
順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小銅盆,從桶裡舀起一盆水就往秦覆昔身上澆去,秦覆昔被澆了一頭的冷水,打了一個激靈。仍舊沒有停手,一連澆了幾盆水,直到秦覆昔完全清醒過來了。
秦覆昔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正拿著最後一盆水要往她頭上淋慌忙道:“住手!”
看著她臉上泛著光,瞇著眼睛湊近秦覆昔,妖嬈一笑:“要我住手嗎?也行啊!等我澆完了這一盆水,自然就停手了!”接著就直接將手上那一盆水往秦覆昔的頭上淋了下去。
秦覆昔被澆了一頭一身的水,待要發脾氣時來,自己的靈力還不能操縱自如,當下若是強行反抗最後吃虧的少不了還是自己。只好生生嚥下這口氣,再圖逃走之事。
秦覆昔瑟縮著,退到了牆角抱著膝埋著頭髮顫,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等人。就像一隻誤入人類陷阱裡的山野小獸一般,膽怯小心。
秦覆昔這般姿態,倒是讓大喜:“喲喲喲!這丫頭果然不錯,就這等身段儀態,一定能夠將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行了,你就先在這裡待著吧,晚一些我再派人來給你送乾淨的衣服。這一回,算是給你長長記性,以後啊,可別想著逃走什麼的。否則,必會令你生不如死!”
冷笑一聲,便領著那名婆子往外走,“從明天起我就會派人來教你規矩,記著只要你好好聽話,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只是……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走後,秦覆昔知道這裡,自己是不能待下去的。秦覆昔不禁打了個冷顫,這一身溼漉漉的,久了勢必是要感冒的。不過多久,一個小丫頭過來開了鎖,放了一身乾衣服並一盤飯菜在門邊,之後就匆匆退出去了。
秦覆昔也不抗拒,去門邊上拿了衣服換上之後,默默地靠在牀邊將那一盤飯菜慢慢吃盡了。
吃完飯菜之後,秦覆昔坐在,想要試著能否自如地操控體內的靈力,事與願違,終究還是沒有辦法。
但是,像上一次那樣,使用輕微的一點還是可以做到的。秦覆昔走到房門邊上,看了看那鎖門的銅鎖,是個極其簡單輕巧的銅鎖。她又透過門縫往外看去,外邊有數名打手正在看守這這裡。
天漸黑了,入夜了以後,便要開始營業,後院的看守自然也會減少。秦覆昔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瞅準了一個看守都錯開的時機,操縱輕微靈力破了銅鎖,依來時的記憶循著那個後院的小門出去。
逃出了之後,秦覆昔盲目地走開夜色之中,一路上還要當心的人是否已經發現她的出逃。
如今夜深了,城門已閉,秦覆昔已經出不去了,在這城裡她又無處可去。
漫無目的地胡亂走了走,秦覆昔忽而就想起那個這個世界秦覆昔出生的地方。雖然那裡是個是非之地,不過當下也只有那裡是唯一能夠落腳之處了,於是便趁著夜色往秦府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