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昔姐姐,你別想太多,師父他沒有生氣!”銀塵笑夠了才說“而且師父說,他知道這個事不是你的錯,只是畢竟出了這些事,所以他只能多待在這裡一陣子。”
說到這裡銀塵突然變得有些神秘,眸中帶著異樣的光彩,“偷偷告訴你,覆昔姐姐,銀塵最近好開心,因爲師父一直在西雲山陪著銀塵,銀塵不再是一個人了!”
看到銀塵這般模樣,秦覆昔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因爲銀塵長年一個人待在西雲山,那種孤獨一般人很難體會,所以現在有人陪著他,他心裡是說不出的高興。
不過銀塵心也是大的,當初差點被人帶走審問,現在居然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
“好了銀塵,快告訴覆昔姐姐,現在西雲真人在哪裡,姐姐找他有事?!毕氲阶约簛磉@裡的是有正事要辦的,秦覆昔突然嚴肅起來。
銀塵撇了撇嘴,原本還開心的情緒一下子跌到谷底,還以爲秦覆昔是來看他的,結果卻是……
不過他也沒有糾結太久,看了看天色這纔開口“師父現在應該還在休息,銀塵先去做早飯,等師父醒了銀塵再帶覆昔姐姐去找他。”
聽到銀塵的話,秦覆昔也轉頭看了一下,發現不知不覺天已有些濛濛發亮,沒想到時間居然過得這麼快。
吃過早飯,銀塵就帶著秦覆昔來到西雲真人房間門口。
西雲真人似乎早就知道秦覆昔的到來,只讓她一個人進房間,隨後銀塵就離開了。
“見過西雲真人,覆昔有禮了!”秦覆昔施了一禮,對待西雲真人她是非常敬重的。
只聽西雲真人開口“秦小姐客氣了,不知你來所爲何事?”
秦覆昔緩緩站起身,隨後才說“此次因爲小女的事給西雲山帶來了麻煩,所以特意來此向真人請罪?!?
說完,秦覆昔微微擡眸看向西雲真人,只見後者一副神色淡然的樣子,這才接著說,“除了請罪,此次覆昔上山來還有一事要求真人幫忙。”
這話說完,秦覆昔纔看到西雲真人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也明白他並不喜歡這些迂迴的方式。
然而西雲真人卻沒有詢問是什麼事,反而微微一笑,“秦小姐說笑了,老夫不過一介世外之人,怎能幫得上秦小姐的忙?”
聽到這裡秦覆昔正在反駁,哪知西雲真人又繼續開口“若是秦小姐還想請教修煉之事,老夫倒還可以指點一二。”
“那就請真人賜教!”說完秦覆昔立刻匯聚一個靈力球朝西雲真人打過去。
只是沒想到西雲真人卻是輕描淡寫的就給化去,緊接著又開口“上次曾跟秦小姐說過,修煉一事不可急躁,沒想到秦小姐還不能將情緒掌握好?!?
“有因纔有果,秦小姐還是將因果理清楚再修煉吧,召喚術不同於其他術法,希望你好自爲之……”西雲真人說完就閉上眼睛,一副不再多說的樣子。
秦覆昔反覆咀嚼了西雲真人的話,她相信西雲真人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
待想通透之後,秦覆昔更加佩服西雲真人,沒想到僅僅一招,西雲真人竟是看出她身上擁有黑巫術。
而且既然西雲真人既然說“召喚術不同於其他術法”,還讓她“好自爲之”,想來西雲真人是在暗示她要用好自己身上的召喚術和黑巫術。
至於因果,秦覆昔想到很多,自己能來這個世界是因果,與秦柯的父女關係是因果,與離洛寒也是因果,甚至前世的一切也是因果,那麼與敬平郡主產生這段因果就是因爲離洛寒……
想到這裡,秦覆昔隨即拜別了西雲真人,原本想求他助自己,以他在司月國的獨特地位定能省去很多事,不過看樣子西雲真人是不想給自己多造因果。
跟銀塵說了一聲之後,秦覆昔就又去了藏書樓,打算入夜了再回客棧,畢竟白天回去容易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睡了一覺之後,天色一暗,秦覆昔立刻讓朱雀將自己送到秦府。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具體情況,單靠那麼多人從中間傳達定然與原委有些偏差,只有知己知彼才能落於不敗之地。
秦府周圍有著重兵把守,真去他們所言,飛都飛不進去。
不過秦覆昔可不信這個邪,以前爲了方便行動,她天天在秦府躥上蹦下,自然知道哪裡容易成爲人的盲點。
而且連續監視了這麼久,這些士兵定然會產生疲累,所以在躲過幾支巡邏的軍隊之後,秦覆昔就順利的潛進了秦府。
如今的秦府已不似往昔,即使入夜仍有奴僕穿行於各條走道,現在除了偶爾有巡邏的士兵經過再沒有其他人氣。
以往富貴大氣的花園入目均是瘡痍,絲毫看不出這裡曾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府。
循著記憶,秦覆昔來到了秦柯的臥房,然而臥房內並不是秦柯,而是一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還穿著甲鎧,看樣子應該是負責看守秦府的最高管事。
見狀,秦覆昔悄悄的離開這間臥房,想了想往廚房方向走去。
沒想到這回運氣不錯,秦覆昔一到廚房就看到以前白姨娘身邊的丫鬟,叫什麼秦覆昔不知道,看到她手裡端的吃食,立刻跟上她的腳步。
她手裡的吃食很簡單,甚至可以說不是人吃的,想著白姨娘現在的處境以及她以前對待下人的態度,秦覆昔可以肯定這肯定是給她的。
那丫鬟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裡。
秦覆昔對這裡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因爲這裡就是她剛來的時候住的地方,只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真是讓人感嘆命運的無情!
待丫鬟離開後,秦覆昔立刻閃身進了屋子,只是沒想到住在這裡的不是白姨娘,而是秦柯。
不過幾天,秦柯就已經蒼老了很多,秦覆昔一個不忍心,趕緊現身。
看到她的剎那,秦柯愣了一下,接著就是奪眶而出的眼淚。
只聽他結結巴巴的說“覆昔,你不該,不該來這裡啊,你二孃她,她已經被他們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