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此時秦覆昔已是勝券在握,可下一步對方又會用出什麼手段,誰也不會知道,更何況對方的意思,可不像是會輕易放過自己。
然而就在此刻間,早已嗅到濃烈火藥氣息的離洛寒,又怎會坐以待斃的待在府中,將一切置之度外呢?
正當離洛寒換上行裝準備出門時,不知從何得來消息的離洛雪,便早已在他的房門外等候,“皇兄,這是準備要去哪?該不會是某處荷塘邊上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吧!”
聞言,離洛寒眉頭微皺,臉色變得陰寒起來,一字一句說道:“我去什麼地方應該不用向你彙報吧,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希望你最近能給我安分些,不然的話……”
昨夜之事發生過後,離洛寒就開始有些在意起這個妹妹的言行舉止了。
只是她倒也還好,並非是一個敢於犯下滔天大罪之人,眼下做的這些後宮之事,也都是明眼人能看到的。
所以此次前去秦家替秦覆昔解圍,他也就不打算怪罪離洛雪了。
只是離洛雪毫不畏懼,依然擋在離洛寒面前道:“皇兄可知樓軒國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此時離洛寒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若非府中還有些宮內眼線,他怕是早就想好好教訓下這個沒大沒小的皇妹了。
“樓軒國原本就同我國民風不同,有何提起知或不知,倒是皇妹如此在意此事,難不成前些日子在城中捕獲到的細作,可是……”
面對離洛寒步步緊逼的問話,離洛雪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說實話,衆皇子之中,誰人手中沒些能人異士,可要是僅僅只是爲了私慾,而做出些干涉朝政之事,那就不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了。
“皇兄,這種事,可不得亂說啊,要是傳到父皇母后耳中,此事就是非同小可了。”離洛雪已經漸漸做出了讓步。
原本看似天衣無縫的事,如今卻是早就被人發現抓了把柄。
看樣子,對於自己這位早就被人迷了心智的皇兄,只能是從長計議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自己還是在這裡拖延了不少時間。
見離洛雪讓出了道,離洛寒也就不打算再揪著此事不放,“既然皇妹已經理解所謂的人言可畏,希望下次有些涉及到他人性命的事,就不要隨意信口說出來了。”
在離洛寒擦肩而過的瞬間,離洛雪的心都快要碎了,要是連他也不懂自己對他的愛,當今世上還有誰能明瞭她的心。
只是當離洛寒踏出府門,站在馬車旁已等候他多時的敬平郡主輕笑道:“表哥該不會也是想陪我去找覆昔吧?”
離洛寒先是一愣,隨後立馬會意道:“既然表妹需要表哥陪行的話,那我也就只能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聞言,敬平郡主捂嘴咯咯笑道:“表哥還是快些上車吧,唱戲的是什麼樣子,你還是不太學的來。”
與對方同坐一輛馬車的離洛寒,當然不會蠢到認爲自己的表妹,會真的想要去看秦覆昔。
再說了,昨晚他動手的場景,她也是在邊上也是看到的,只不過作爲局外人,按照自己所想的話,她不過就是排好了自己的隊而已。
“表妹怎知,我現在要去秦府?”馬車行駛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離洛寒突然開口問道。
早已防備到這點的敬平郡主馬上就回答道,“表哥可曾想過,從古至今,爲何戲中還有書中,但凡提及皇家之事,總會有些這樣那樣的故事,昨晚回房後,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睡,一想到覆昔與家人的那層關係,要是此時我們再不出手相幫的話……”
這敬平公主的周到想法,還真是離洛寒之前沒有想到的。
他與離洛雪間的事,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他深知自己的這個皇妹不喜歡秦覆昔,至於秦家的事,他還真是一時頭腦發熱,沒太轉過彎來,還好現在有人陪自己前去,要是事後被人拿了話柄可就……
只是爲了腹中的骨肉,他又該藉以什麼樣的名義早些娶她入府呢?
總不至於告訴父皇母后我很中意她,你們就快點成全我們吧!
要知道,如果不趁早成婚,秦覆昔的肚子用不了多久就會瞞不住了。
此時離洛寒不敢輕易的暴露自己,也不敢逼皇上讓他們早些成親。
“表妹如此替我與覆昔想的周到,今天之事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了。”離洛寒溫和的模樣,看得敬平郡主心下莫名有種酸楚。
可表面上還是如同往日那般笑容依舊,同他笑道:“表哥真是說笑了,不過,既然表哥都這麼說了,那就待小妹下次想起什麼的時候,還望表哥不要假裝忘記啊!”
一連好幾個表哥喊出,差點沒讓離洛寒聽得骨頭髮酸,這與太講規矩之人在一起,還真是有些讓他感到拘束。
就連二人擠在這狹小的馬車內,對方也是面紅耳赤的低著頭,說話時的眼神,也都是小心的用餘光看著自己,生怕書中提及的男女有別,會在此刻間越過。
兩局文鬥過後,秦凝珊慘敗。
就算是事前能將答案倒背如流,可不知爲何,只要是在秦覆昔面前,她總是會不自覺的慢上半拍,更別說還想再贏上對方半分了。
“這場比賽……”白姨娘雖說是不願再開口繼續下去,可事實已是這樣,她還能怎樣呢?總不能找幾個人去把對方按在地上,然後請個大夫來把脈吧。
只見秦覆昔嘲笑道:“二孃,今日這種比試,並非算作比賽,不過就是我二人間的切磋而已,時間已經不早了,一路舟車勞頓趕回來,我也感覺有些累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在秦凝珊面前,現在可並不是秦覆昔想要給人一個臺階下,而是這種無聊至極的行爲,讓她自己都感覺有些好笑。
試問,若是今天咬你的是隻狗,你會不會趴在地上,也撲上前去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