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洛寒冷冷的瞥了一眼關曲兒。冷冷的說“把御醫(yī)給我叫過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病?”
關曲兒聽到離洛寒要叫御醫(yī),頓時臉色都白了。“不可以叫御醫(yī),不要叫御醫(yī)。”
“哦?你爲何不讓我叫御醫(yī)。”離洛寒冷笑一聲“哼,莫非是你覺得我的身份,不值得去叫御醫(yī)?”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關曲兒一臉慌張,眼裡也透著惶恐。無處不在告訴他們,她很慌張,事情要敗露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離洛寒直直的看向關曲兒。
關曲兒接觸到離洛寒的目光,打了個哆嗦。
“我身上的紅疹就是在喝了你送給秦覆惜的東西后起的。關曲兒,你說,巧不巧?”離洛寒輕笑一聲,笑意卻堪堪蓋住了瞳孔,不達眼底。
關曲兒聽到離洛寒的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三皇子饒命,關曲兒是一時糊塗。纔在秦覆惜的碗裡下毒的,三皇子饒命啊!”
“那你倒是給我個理由,讓我原諒你。”離洛寒看著跪在地上的關曲兒。眼底含著輕輕的鄙夷。
“都是那個秦覆惜,是秦覆惜五次三番的和我做對,我,我纔在她的藥裡下毒的。可是,三皇子,我沒有想要害你啊。”
關曲兒說著,便一陣梨花帶雨。說是哭,卻連眼淚都不沾皮膚。臉上的妝卻一點沒毀。
離洛寒心底一陣惡寒,這女人到底是有多惡毒,五次三番的陷害秦覆惜,陷害不成,就反過來咬她一口。面上看起來天真無辜,像個涉世未深小姑娘。只是想不到,卻心腸歹毒是個蛇蠍女人。
“依本皇子看,倒是不如告訴父皇。讓父皇定奪。你覺得的呢?”離洛寒冷冷地看著林婧雪。離洛寒現在真不想看見這個女人。栽贓別人不成,還反過去把錯推給別人。
關曲兒一下就不顧形象的哭了出來。“三皇子,千萬不要告訴皇上,告訴皇上我會死的。”關曲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驚呆了在場的衆(zhòng)人。關曲兒上一秒還是個惹人憐愛的柔弱女子,怎的這一秒就變成了村野潑婦。
關曲兒從地上爬到了離洛寒的身旁,還想像以前一樣鑽進他的懷裡,可是剛剛碰到離洛寒就被離洛寒一把推開了。
關曲兒一下子栽在了地上。眼裡的慌張顯而易見。“不,不要告訴皇上,皇上他,他會殺了我。他會殺了我的。”關曲兒一直搖頭,搖掉了頭上的金步搖,烏黑的髮絲一下子散了。眼淚也哭花了關曲兒臉上的妝。白一塊黑一塊的。好好的一個大美女,突然就成了流落街頭的臭乞丐。
關曲兒也顧不上衆(zhòng)人鄙夷的目光,只管爬到離洛寒的腳旁,一把抱住離洛寒的大腿。
“三皇子,曲兒知錯了,曲兒再也不欺負秦覆惜了,求三皇子原諒曲兒,曲兒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關曲兒像是累極了,語氣越來越弱,卻突然大聲起來“只要三皇子原諒曲兒,曲兒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三皇子。”
關曲兒的鼻涕蹭在了離洛寒的衣服上,離洛寒覺得無比噁心,想要甩掉腿上的關曲兒,卻怎麼也甩不掉。
“不告訴父皇是不可能的,若是想要我不告訴父皇,那就不要做這件事。已經做了,就要承擔。因爲這件事,是你做的!”離洛寒看著關曲兒,眼底的鋒芒直直的刺向關曲兒。
關曲兒聽到離洛寒這樣說,心底如死灰一片。鬆開了抱住離洛寒大腿的手。癱軟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地面。
這個時候,御醫(yī)來了。
“老臣,參見三皇子。”那御醫(yī)進來像是沒看到癱在地上關曲兒一樣,直直的對著離洛寒行禮。
“不必多禮,過來給我看看我臉上的這紅疹是怎麼回事?”離洛寒淡淡的說,臉上沒有意思表情。
“是。”那個御醫(yī)顫顫巍巍走到離洛寒身旁。看了看離洛寒起的紅疹。
“殿下身上的紅疹,不像是過敏。倒像是,中毒。”那個御醫(yī)一臉惶恐的說。
“哦?那御醫(yī)看看是不是這碗裡的藥。”離洛寒說著,命人將那碗藥端了上來,給那個御醫(yī)看。
那個御醫(yī)聞了聞碗裡的藥,又從身上取出一塊白布,沾了點碗裡的藥。輕輕的揉了幾下。淡定的說“確實有毒。三皇子所中的毒,確實與這碗裡的毒一樣。老臣,開了幾服藥,殿下只要按時服用,就會好了。”
離洛寒一臉怒氣的看向關曲兒“你這女人可真是惡毒!”
“三皇子,曲兒真的知錯了。”關曲兒說著在地上磕起了頭來。“求三皇子饒過曲兒,求三皇子饒過曲兒……”
“你就算是就磕破腦袋,我也不會饒了你。”離洛寒臉上泛著寒意。
“來人,取筆墨紙硯來!”
關曲兒聽到離洛寒這麼說更加慌了起來,“求三皇子饒過曲兒,曲兒真的錯了,真的錯了。”關曲兒更加賣力的磕頭,鮮血不斷的從她的額頭流出,染紅了地板。
離洛寒卻說“來人,把關曲兒綁起來給她包紮包紮,別再讓她流血了。”
說完,門外就出現了幾個人,一把駕起關曲兒,把她給綁了起來。並給關曲兒的額頭做了簡單包紮。
此時筆墨紙硯早已取來。離洛寒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下了一紙文書。控訴關曲兒罪狀的文書。
“御醫(yī),此文書就拜託御醫(yī)幫我?guī)Ыo父皇,我在此謝過御醫(yī)”離洛寒禮貌的將文書遞給御醫(yī),可是眼神卻久久不能溫暖。
“不必謝,老臣必將送至皇上手中。”那御醫(yī)接過文書,行了一禮“那,老臣告退。”說完便走了出去。
“不要。”關曲兒大呼一聲,又開始落起了淚。
離洛寒聽著關曲兒哭聲,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你哭也沒有什麼用,你就算哭的再厲害,我也不會就因此饒了你。”
離洛寒說完關曲兒還是一個勁兒的哭,離洛寒聽著關曲兒嚶嚶的哭聲,直覺心煩。命人尋了塊布,塞住了她的嘴。
一室清淨,秦覆惜看著關曲兒的慘狀,只覺得於心不忍,讓離洛寒給關曲兒鬆了綁,好好包紮包紮,讓人扔柴房去了。
離洛寒看著衣服上的印跡,覺得噁心,就回去換衣服。衆(zhòng)人也是一下子散了,各司其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