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誰都沒有想到,秦覆昔會這樣做,絲毫沒有給敬平郡主留情面。
看著那些呆愣的奴婢,敬平郡主的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而秦覆昔卻還拉著碧蓮說道,“以後看哪個不開眼的敢瞎折騰你。”說罷,一衆(zhòng)人呼啦啦的離開了。
而敬平郡主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緊咬銀牙,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秦覆昔這樣的做法,簡直就是無賴行徑。
“無賴!”琥珀揉了揉自己的臉,帶著哭腔說道。
只見敬平郡主冷笑,看著院子裡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下人們,“她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看來,我曾經(jīng)還是小瞧了她去。”
“郡主,我們這個仇得報。”琥珀低聲說道。
“不要急,急,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敬平郡主搖頭,胸有成竹的說道。
回到房間裡,秦覆昔就讓夙沙給碧蓮療傷,想不到,碧蓮竟二話不說就跪下了,“小姐,奴婢賤命,怎值得小姐去得罪郡主啊。”她搖著頭,極爲悲痛的說道。
看著她,秦覆昔說道:“我若是懼她,就不會去了,你放心,我秦覆昔怕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你的這個仇,我定要她加倍奉還。”她揚了揚下巴說道。
聞言碧蓮更是感動,嚶嚶的哭了起來,“小姐,奴婢沒齒難忘。”說著,她就開始拼命的磕頭。
拉起了碧蓮,“你不必對我行如此大禮,放心,如今你已經(jīng)沒有了賣身契,是走是留,都任憑你決定。”秦覆昔很大方的說道。
有些時候,想要留住一些人,並不一定要用這些東西,賣身契只是一個束縛的枷鎖,她秦覆昔不稀罕,她要的是心甘情願的。
“奴婢不走,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奴婢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小姐的恩情,生生世世,永生永世。”碧蓮將額頭埋在地面上,無比真誠。
碧蓮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秦覆昔不可能不心疼,一會兒要去參加宴會,當然不能帶著碧蓮了。
“看來,我們這裡還需要一些人手了。”秦覆昔看著玉兔把她的髮髻再次弄亂,不禁感嘆道。
只見玉兔撓了撓耳朵,“主人,玉兔真的不擅長這個,要不,玉兔試試給您化妝?”
“算了,頭髮都被你弄得一團糟,化妝就更不敢恭維了。”秦覆昔連連擺手搖頭,自己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而天啓也在後面看著,這個東西,他表示自己也很無能爲力。
無奈之下,秦覆昔只能自己隨便梳了一下,便帶了玉兔去皇宮。
只有夙沙,她是沒想帶的,她打算讓夙沙把她的房間設上結(jié)界,以防再有什麼有心之人再動歪心思,而且,碧蓮的傷勢也不大好,需要夙沙的守護。
此時離洛寒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一輛超級豪華的馬車,敬平郡主正附在離洛寒的耳邊說著什麼。
只是在看到秦覆昔過來的時候,露出了一副嬌羞的樣子,好像兩個人正在打情罵俏一般。
如果不瞭解離洛寒的人,肯定是要爭鋒吃醋了,不過,這天下恐怕沒有人比秦覆昔更瞭解離洛寒了,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果然,拉近了距離,就看到離洛寒冷著一張臉。
“這天氣這樣好,王爺怎的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可是發(fā)生了什麼事?”秦覆昔走近,略微的屈膝,算是行了禮。
而敬平郡主似乎有意在離洛寒面前表現(xiàn),笑著說道:“王爺要操心家國大事,自然不是我們女流之輩能懂的,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給王爺省心。”
聞言離洛寒看向敬平郡主,“表妹,這話在理。”
只剩下秦覆昔翻了個白眼,“王爺,咱們還走不走了,一會兒該來不及了。”
“啓程。”離洛寒喊了一聲,一衆(zhòng)人便都準備就緒了,敬平郡主和秦覆昔一同上了馬車,分別坐在了離洛寒的兩側(cè)。
不同於秦覆昔,敬平郡主上了車就親自動手給離洛寒沖茶水。
而秦覆昔,只是自顧自的閉目養(yǎng)神,喝了一會兒茶,離洛寒便說道:“表妹的手藝不錯,覆昔,你要不要嚐嚐?”
“不要!”秦覆昔轉(zhuǎn)過頭,“上次吃了她的東西,丟了半條命,王爺連我剩餘的這半條也不想讓我留著了?”
“你……”敬平郡主氣得漲紅了臉,看著離洛寒。
聞言離洛寒也微微皺眉,秦覆昔這樣說話,真的讓他無法再與她溝通。
不過,他也算是能理解,若不是經(jīng)歷了那件事情,她又怎麼會性情大變,以至於現(xiàn)在聽不進去任何人說話。
之後,一路無話,因爲不管說什麼,都能被秦覆昔找出毛病來。
因爲等著秦覆昔休息,所以他們來得有些晚,還好,剛到大廳宴會纔剛剛開始,秦覆昔跟著離洛寒,安安靜靜的與敬平郡主並列坐在他的身後。
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正在看著自己。
“喲,想不到五公主竟然與我們?nèi)绱私兀俊鼻馗参艨吹诫x落雪,沒有像從前那樣不理睬,而是主動跟她搭話。
顯然,離落雪沒有想到,驚訝了一下,說道:“是呀,沒想到秦側(cè)妃也來湊熱鬧呢!”
“本來不想的,可是看到五公主都來了,便也過來了。”秦覆昔極爲利落的說道。
只見離落雪的目光一滯,“幾次不見,你的脾氣倒是見漲啊!”
“還好吧,跟五公主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非常感謝五公主的點心,讓我受到了那麼大的傷害沒有死,還漲了脾氣。”秦覆昔面帶笑容,只是,那笑容未到眼底。
“你胡說什麼?”離落雪轉(zhuǎn)過頭,不再看秦覆昔。
在前幾天,離洛寒就找過她,跟她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說要是對秦覆昔不客氣,他就對自己不客氣,使得離落雪今天沒有發(fā)威的源頭。
看到離落雪這樣,秦覆昔認爲,她是覺得心虧,只是,心裡愧疚是沒有用的,這個樑子算是結(jié)下了,以後,她定會報仇的!
觥籌交錯,離洛寒帶著敬平郡主給長公主敬酒,三個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皇上還忍不住在旁邊補充幾句。